10、九．闷油瓶番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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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不会吧任何活着的希望留给张起灵，我无力的瘫倒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具棺木上，一路走来墓道里的尸体有五具，门边还倒了四具，看来撑的最久的不过是到了出口，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不容乐观，胸前一刀，背后两爪，右手骨折，这还不算是最严重的，大腿内侧被一只丧尸抓了一爪子，伤及了股动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第九波攻击，我知道我有可能撑不过去了。这一时刻，脑海里浮现的竟是那张泛着傻气的脸，和他郑重其事地说如果你真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的样子。甚至想起二十年前那小子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在吴三省家里见的第一面。
正值七岁八岁讨人嫌的年纪，我踏进大厅的时候，他就那么瑟瑟的把自己缩在墙角，生怕引起别人注意的样子，偷偷地看着院子里别的小孩子玩。而我一向冰冷的心竟然在那一刻被一个羡慕、渴望的表情融化了。
我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一副想靠近又不敢的表情。终于，他忍不住向我挪了挪，稚嫩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大哥哥，你也没人陪你玩吗？”我愣了愣，张家长大的孩子，又何来“玩”之说，被选为张起灵之后，失去的就更多了。他见我不答话，以为我与他一样，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他自己的事情。
他叫吴邪，今年满七岁了，因为不合群，外头的孩子都不喜欢跟他玩，只有一个叫小花的女孩子，只是她今天没来。
很难以想象，我这个常年只跟地下那些丑恶的东西打交道的人竟然会坐在一个七岁大的儿童身边陪他聊了一下午的心事，当吴三省和陈文锦终于得知我来而风风火火地赶到时，吴邪正骑在我腿上把玩我那两只寻龙探穴的长指，很微妙，从不跟别人握手的我命根子被捏在他手里的感觉竟然不是排斥。
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陈文锦脸色煞白地从我怀里抱走他，吴三省不停向我赔礼道歉，说小邪这孩子平日里顽皮了些不懂事，有什么得罪之处一定请多多包涵，求我高抬贵手放过他。
我又恢复了以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对吴三省点头示意我不会把吴邪怎么样，他才松了口气，擦了擦汗。只是那个被抱的离我越来越远的孩子嘴里还大声嚷嚷着：“我不要走！我要跟大哥哥玩！我喜欢大哥哥……”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吴三省还在偷看我的脸色。
“吴邪。”我在嘴里反复无声地念着，这是第一个人对我说“喜欢”。
后来再见到她，他变得合群了，开朗了，身边围着一群人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我无声地从他面前走过去，他不认识我了。我知道不是他忘了我，是吴三省给他做过催眠了。听着后面他依旧青涩的嗓音：“这个冷冰冰的面瘫脸是谁呀。”我的心突然猛地抽了一下，有点疼。
我暗自苦笑，张起灵，你始终一个人。
我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突然眼前出现一张脸，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吴邪？”我没有精力去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无力的叫着，“吴邪。”“吴邪。”“吴邪。”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九．闷油瓶番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