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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三章 来搞事情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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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到翡翠湖别墅,还没到门口就看见两排黑衣人,解语花心想,佣王为了迎接他,排场弄得挺足的呀,看来俞朱他们是不用进去了。黑瞎子这人现在属狗皮膏药,走哪贴哪,就带着他吧。
车开到门前,解语花率先下车,黑瞎子紧随其后,离解语花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看到解语花,上来就想搜身,被解语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这种瞪不是凶神恶煞,而是一种睥睨的感觉,仿佛苍鹰之于蝼蚁,高不可攀。
解语花淡然得浑似漫不经心般问道:“这就是王家的待客之道,进门前还得搜身?”
那黑衣人一怔,退了回去,没敢再动。一般人进来前是要搜身的。
解语花刚说完就有一个人从别墅里走出来,燕尾服,一丝不苟的花白头发,整齐的白手套,一切都昭示着他的身份是这栋别墅的管家。
走到解语花面前,他微微躬身:“老爷已经在客厅等候。”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称老爷?王贵自发迹以来,这谱端起来就再没有放下过。
解语花刚想迈腿,就见管家看向黑瞎子,面露犹豫之色。
哦?这是准备了鸿门宴,让他孤身一人去赴的意思吗?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充当保镖角色的黑瞎子说话了,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说道:“王贵翡翠湖里养的那条鱼,死了没有?”
王贵在湖里养了条鱼,是从斗里带上来的,吃死人肉长大,阴的很,有剧毒。王贵这人他年轻时候,自诩命硬,什么都敢碰,别人倒卖明器,他倒卖古尸,凡他下过的斗,基本上都被翻个底朝天,一点盗墓贼的职业素养都没有,就是这么一个奇葩的人,养的宠物也是不同凡响。
说起来黑瞎子曾经跟他下过一次斗,那时候的黑瞎子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身功夫虽好,但认得他的人没几个,王贵那时许诺的条件不错,黑瞎子又缺钱,就答应跟他一块儿下去了。但见识到王贵的手段,黑瞎子再也不敢与这等人为伍了,太损阴德,败坏人品。
管家打量着黑瞎子,这人他从来没见过,但能知道翡翠湖里养了一条特殊的鱼的人寥寥无几,管家思忖了一下,将目光移开,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贵越老越惜命,最近几年都窝在别墅里不出去了,凡进别墅的人都要先搜身检查,确定没有带凶器之后才让进,他身边也一直围着8个保镖,个个都身手非凡。
穿过一个小花园来到别墅的大厅,王贵果然已经在了。他坐在轮椅上,一个保镖帮他推轮椅,另外四个护在他身边。青言坐在朝南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嘴被封住了,三个保镖围在他身边,显然不是保护而是看管。
看到解语花和黑瞎子,王贵停下了指间转铜钱的动作,打招呼道:“解当家,没想到今天黑爷也来了,怕是要招呼不周。”
王贵那老狐狸笑里藏刀,黑瞎子懒得跟他逼逼,往解语花身后一闪,说:“我现在改行了,是花儿爷的助理,你不用特意招呼我。”
王贵这几年保养得不错,看不出来已经是六十多的人了,头发间只能隐约看到些许白发,脸上也是油光发亮,倒显得皱纹少了。他靠在轮椅里,腿上的肌肉明显萎缩,这双腿恐怕是废了好几年了,难怪他一直不出门。
“两位请坐。”王贵指着长沙发说道。
说话间,管家便已退下,不一会儿就送来两杯红茶。
王贵没有说太多废话,很快就切入主题:“解当家,我的诚意你已经看到了,那么你的呢?”他的诚意指的就是青言。
解语花从口袋里摸出鬼师印放到茶几上,连盒子都不曾带过来。赤金色的鬼师印白色为底,绘有金色枝蔓的茶几上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好好好。”王贵连说了三个“好”,那双曾经恫吓住无数人的眼睛流露出贪婪与渴望,一闪而过。
“我的诚意,佣王可还满意?”解语花慢条斯理地说着,绑了他的人还要挟他拿东西来换,王贵这算盘打得太好,要是不给个说法,解王两家这梁子可就结下了。
王贵是个聪明人,又聪明又够胆,自然听出了解语花话中的意思,也懂得权衡利弊,他年事已高,腿脚又不好,不如先卖个好给解语花。人,他会放,不过这鬼师印,他也是志在必得。
“你我合作,这件鬼师印就当是我买下的如何?这个数。”王贵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数,不是8字打头,而是8位数的意思,他已经在让步了。
解语花深知像王贵这样的人逼急了只会狗急跳墙,目前的形式于他们不利,当务之急是让王贵先放了青言。这场无形的战争,他们本就先受制于人。
“好。”解语花点头应允。
“解当家果然青年才俊,比起我那蠢儿子要强百倍啊。”王贵爽朗地笑道,示意保镖把青言放了。
黑瞎子全程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红茶一边欣赏自家媳妇儿从容不迫的样子,不像助理,倒像大爷。
活到王贵这个份上,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儿,他拿起鬼师印用力一捏,赤金的表面出现些微凹陷。
鬼师印,黑书。王贵已经得到了很多东西,但他想得到更多。人心不足,欲念丛生。
解语花和黑瞎子扶着青言走出别墅,俞朱他们就在门口等着。
从别墅到门口的路并不长,但青言已然出了一层虚汗,解语花感觉到青言身体的颤抖,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劲。青言的衬衫扣子整整齐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却不是他从从他满园春离开时穿的那件了。
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解语花便看到隐藏在衬衫下斑驳的痕迹,再联系到王远思的短信,很快就猜到七七八八。
“他那蠢儿子?”解语花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
青言却仿佛浑不在意:“走吧,我已经不在乎这种事了。”从金宫走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呢?他已经给爷惹了一个麻烦了,没必要再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