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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伤势惨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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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进一个空间翻滚,瞬间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待看清了地上的场景,尖叫出声,“我就离开一会会儿,怎么就死的死伤的伤了?”
“前辈,將施主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你快来看看吧!”
感到將风的气息越来越弱,静缘顿时心急如焚。
见情况确实危机,北进不敢再开玩笑,捉住他的脉门,三指一扣,诊起脉来,静缘静静地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北进突然迅如闪电般在將风身上一点,“失血过多,心脉俱损,情况着实不妙。”北进皱着眉,一一道来。
浓重的气氛,让静缘也紧张担忧了起来,“那怎么办?前辈!”
原本还皱着眉的北进突然如孩童一般裂嘴而笑,“呵呵,怕什么,我可是江湖第一神医,这病情只是小菜一碟!”
刚说完,北进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乌黑的药丸,喂给了將风。
“……”静缘实在是无言以对了。
“小和尚,过来搭把手,把他抬到马车上去,这个破地方怎么医治啊?”
北进完全不顾將风是身受重伤的病人,粗鲁地拉着他一只手臂,准备拖着他前进。
“前辈,我来帮你。”怕將风会伤到,静缘不敢迟疑,上前扶住將风的另一边肩膀,而北进也不客气,见有人帮忙,就将將风的重量完全放在了静缘的身上。
而后,走到阡陌的一边,抓起脉门一探,便对莫柋说道,“莫要浪费你的内力,等会要是连你也昏死过去了,我可吃不消啊!”
说完,完全不顾莫柋气绿了的脸,悠悠然地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莫柋气急,内息瞬间紊乱,好在及时收手,没有伤到阡陌。阡陌一失去支撑,便软绵绵地倒在了莫柋的怀中。
莫柋扶住阡陌,伸手一探,她的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现在只需好好地治理一下外伤,估计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莫柋放下心来,便抱起昏睡中的阡陌离开。
静缘拖着將风的身体走到马车旁之时,已经精疲力竭,可是丝毫不敢怠慢于他的伤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拉到了马车内。
“小和尚,干得不错!”
北进拍了拍静缘的肩膀,以示自己的满意。
“前辈,你快点医治將施主的伤势吧!”
从静缘的角度看,將风的伤势绝对不清,黑色的衣袍早已经被鲜血的血染得湿漉漉的,呼吸更是微弱,他很后悔和自责,若不是刚刚將风和阡陌为了救他,也不至于伤得如此之重吧?
“莫急莫急!”
北进甚是享受地品了一口小酒,悠悠然地坐在了一旁,显然是成竹在胸,了然于怀!
静缘知道北进有一些怪癖,也不敢妄自建言,只能着急地等在一侧。
等北进喝够了美酒,甩手一扔酒壶,神色瞬间变得严谨,正襟危坐!
“小和尚,你去外面驾车,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终于有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静缘很是兴奋,高兴地领命而去。
刚刚走出马车,他就看到莫柋抱着昏迷的阡陌走来!静缘一怔,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酸酸涩涩,百般不舒坦。
不知道是因为阡陌为救自己而受伤的这件事不舒坦,还是因为莫柋抱着阡陌这件事。
莫柋似乎也没有想到静缘会突然出来,愣了一会儿,点头示意,然后抱着阡陌,绕过他,走了进去。
静缘一个人站在原地,摸到胸口的位置,只觉得里面酸酸涩涩,让人透不过起来。为了缓解自己难受的症状,静缘握紧拳头拍了好几下,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依然胸闷难受!
静缘无力地坐在驾车的一隅,拿起马鞭,架起车来!可是那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似乎是在和某人赌气一样!
北进抬眼看了下莫柋,然后便低下头去继续施针,穴位精准,下手果决,“你这两个属下对你倒也是衷心!”
北进为人一向洒脱不羁,率性而为,让他能够看上的人,绝对是少数!
莫柋未答,默默地放下阡陌,看着血色全无的將风,“有几成把握!”
北进手下不停,“只要我北进接手的病人,即使他到阎王殿,我也会他拉回来!”
得到北进的应许,莫柋放下心来,准备离去。
“你去哪儿?”
“还有何事?”
“你不留下来帮我照顾他们?”
“你一个人照顾不了?”莫柋反问。
两人的脾性倒确实是如出一辙,完全是答非所问!
不顾被自己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北进,莫柋掀帘而出,坐在静缘的身边。
感到身侧的动静,静缘转过头,便看到莫柋的侧脸,“你怎么出来了?”
以为静缘担心将风和阡陌的伤势,莫柋解释道,“北进一个人照顾得了他们。”
静缘一脸着急,急切地推着莫柋,“你也受了重伤,岂能出来吹风?快进去休息!”
可是莫柋纹丝不动。
“你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静缘不禁气急而怒。
莫柋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表情的静缘,反问道,“ ‘人各有命’,你又何必如此在意我的生命呢?”
静缘被问得愣住,是啊,人各有命,何须强求?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参透了这些真理,没想到到了这一刻,却也是放不开的!
红尘纷纷乱乱,人世熙熙扰扰,几人能够平常心?
见其神色有异,莫柋继续说道,“况且我的伤势并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静缘小声地嘀咕着,显然是对于他的解释很是不满。
莫柋的听觉向来敏锐,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转过头盯着他,不禁一笑,原本那个一本正经的小和尚现在终于有了点人气呢!竟然也懂得耍脾气了!
感受到身侧炙热的视线,静缘转过头,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认真,让他忍不住问出口,“怎么啦?”
莫柋未答,突然伸出手,靠近静缘的脸颊,静缘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感到脸上冰冷异常的触摸,立马惊惧地避开,徒留下莫柋的手尴尬地留在空中。
莫柋收回自己的手,指了指脸侧,“这边有血迹。”
“喔喔,我自己来!”静缘抬起衣袖,用力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唯恐擦不净,两颊却红得似乎能够滴出血来,显然是对被莫柋刚刚的动作吓得不轻!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而又尴尬的气氛,静缘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紧张,不禁心生愧疚,绞尽脑汁地想着打破僵局。
可是他一向不善言辞,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无意间撇到怀中的一物,顿时茅塞顿开,拿起火蛇果,兴奋地说道,“幸好,火蛇果未被那人抢走!”
莫柋盯着那株来之不易的火蛇果,深思不语,也不接。
“你怎么啦?”
“你的玉佩丢了。”莫柋喃喃自语。
静缘听出他话中隐隐的自责之意,遂安慰道,“那不过一块死物而已,你何须如此在意?况且,你是为了救我,才迫不得已才将那块玉佩交出去的,根本无须自责。”
“若不是我拿走你的玉佩,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若不是你拿玉佩救我,或许今天我早已经死了!”
“你不恨我我拿走你的玉佩?”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因果轮回吧,就是因为你所做的‘因’,才有今天救我的‘果’ ,所以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静缘的一席话,渐渐地打消了莫柋的内疚之感,他忍不住调侃道,“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因祸得福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福祸相依,或许这次玉佩丢失,还是件好事呢!”
“你倒是想得开!”
静缘抓着头,含笑而过。
莫柋望着远方,“为何?每次你遇到威胁之际,那块玉佩总会发出那种奇异的光,救你于危难之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莫柋虽然翻阅过了暗冥宫中所有典籍,却还是找不到一丝线索,着实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师傅说这个玉佩在寺外捡到我之时就已经在我身上了,或许是我的父母留于我的吧。”
莫柋立马发觉他话中的疑虑之处,不觉皱眉问道,“寺外捡到?”
“是的,我出生还不到白天,便被我的父母丢弃在佛陀寺外,若不是师傅,我可能早就已经饿死了。”
静缘对莫柋讲起自己从未对外人说过的身世,一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