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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流弊忍者才不会感冒! ...

  •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依然是日常的训练。
      每天按时准8点报到,虽然一般这时候卡卡西人都不知道在哪儿。

      每天晚上去纲手办公室打打杂,拿点工薪,顺便眼熟了些忍者,时间一久有的还会和我打个招呼,总之,也没什么特别的。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我的体能、力量和速度都在原有基础上有了很大提升,还掌握了苦无和手里剑的使用方法,战斗技巧什么的,在卡卡西无比悲催的不懈教导下略微出现了些起色,刚开始的各种秒杀简直不忍直视,捂脸。
      后来还出了几个D级和C级任务之类,总算是有了点忍者的样子。

      卡卡西安慰说我的天赋其实不错,只是查克拉的有点特殊,学不了带有任何属性的忍术。可以从别处发展,比如说。。。体术= =,或者砂忍村的傀儡术。。。

      以上概括一下就是,我终于从一名废柴的水准上产生了质的飞跃达到了一名路人甲的水准。

      虽说很多热血漫的主角都是从废柴开始的,但我明明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这样真的好么!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近我省吃俭用,努力积攒劳苦费,如今已经脱贫致富走在奔小康的幸福大道上!

      除去这些,生活还算平淡无奇。

      不过今天我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

      训练时我看着在身旁指导我丢苦无的卡卡西,他整张脸变得极具朦胧感,说话的声音都和平时不太一样显得轻柔了许多,我的脸上热热的,几乎要晕过去。

      这反应,莫非是我忽然春心萌动喜欢上卡卡西了。。。等等这是什么跳脱的神节奏!

      靶子在前方30米处,我握着苦无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一个脱手,苦无不受控制地跑偏飞出了靶子的界限,一头扎进草丛里。

      “虽说苦无因为它形状的缘故要比手里剑难控制些。”卡卡西抱胸评价,脸缓缓凑过来,挑挑眉毛:“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说罢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我后退一步,摆手:“没。。我。。”

      卡卡西伸手。

      大人饶命!我赶紧抱头闭眼。

      头部没有出现预料中的痛感,话说,我因为训练不过关被他劈头的次数还算少么,疑惑地睁开微眯的眼睛。

      一只凉凉的手搭在我的额头上,某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乱零!”卡卡西死鱼眼状。

      啊?卧槽卧槽难道是少女心事被发现了!

      “你发烧了。”

      我:“。。。。。。”

      貌似自从穿到这个变态丛生的世界以后,感冒发烧这种念头已经无意中超越了我的思考范畴被不予考虑,这么说来的确,怪不得看卡卡西有种朦胧美来着= =

      ……………………

      “这么说你居然没发现自己发烧了?”卡卡西。

      我思忖一下,点点头。
      卡卡西弯下腰,感叹:“你真的是异常顿感啊。”

      这都是你们的错!不过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卡卡西蹲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瞬间以为我晕乎乎的脑袋已经开始制造幻觉了,愣愣的看着他的后背,卡卡西会对我这么好
      不过毕竟是师生啊。。大概是很正常的吧。。。

      忽然。。。好想踩一脚。

      “愣什么?我送你回家。”卡卡西手臂搭在膝盖上,对我说。

      时间还早,正午刚过。

      路面树影斑驳。

      可能是天太热,也可能是我太重了,卡卡西从一开始的高速前进换成了普通的步行,就这样背着我,走过一个街区时,路边的三个哦巴桑注意到我们,一边微笑一边小声议论,投来暧昧的目光。

      我们是在热烈的目送中拐弯的。

      我黑线,卡卡西你是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竟如此淡定。

      再走了一段路,即使路痴如我也发现太不对劲,回家路有好几条,可是再怎么走也不能走反方向啊喂!

      头有点晕,以防看错,我睁大狗眼再次确认一番,没错啊那个建筑物,就是反方向啊反方向!我赶忙抬手在卡卡西眼前奋力挥了挥,试图提醒:“卡卡西老师,你走反了!”

      “我知道。”淡淡的回答。

      我说:“那得马上折回去。”

      卡卡西说:“不用,我忽然觉得要尽快好转的话,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我浑身一个激灵。
      诶?不过话说为什么是“忽然觉得”,你们忍者发烧了都不用去医院的么 = =

      原谅我对医院这个词汇比较敏感,刚来就被坑了一笔,使我长期处于负债状态,整天住医院用绳命打扫卫生,好不容易还清有了点积蓄,再让我进去,出来依旧是一条好汉?

      “不行不行。啊!——停,停。”我已经惊恐地看到了木叶医院光辉的大门,挣扎。

      卡卡西似乎埋怨了一句:“你看起来不太会照顾自己。”
      我一愣,瞬间觉得耳朵有点烫。不过立刻反应过来继续挣扎 = =

      路过医院大门口,我伸手扒住了门框,以至于整个人向后倒去,卡卡西眼疾手快拎住我的帽子,然后试图往里拖。
      看来卡卡西也烦了 = =

      但我软绵绵的手依然死死抵着门框。

      卡卡西这下松下我的后领,回过头来死鱼眼的说:“生病了以后真是意外的有精神。”继而又问:“你为什么这么抵抗来医院?”

      别开视线,我磕磕巴巴的回答:“你。。你帮我付医药费我就去。”

      卡卡西轻笑一声:“难为你生病了还有心思考虑这个问题,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放弃治疗。”

      我严肃的点头,眼前物象有点摇晃。

      在旁人看来这绝对属于一幅奇怪的场景。

      前台的两位护士面面相觑,然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她们敬业的精神和优秀的职业素养不允许她们犹豫,其中一个个子较矮,长的颇为漂亮的护士最先反应过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标准的三分微笑,用甜美的嗓音对卡卡西说:“您好,神经内科这边走,一直向前走到底右拐上楼梯。”她用请的姿势,指引卡卡西走左侧的通道。

      听完这话我立刻毛了,我一直在这里打扫卫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里是看精神病的啊!我抗议:“尼玛,我又没病!我要投诉你!”

      卡卡西看了我一眼,故意说:“不,你有病。”然后回头向护士小姐道歉:“不好意思,我的学生太鲁莽了。”

      护士小姐脸一红。

      我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卡卡西答应先垫付费用后,我被一路向前拖往病房,卡卡西你对待病号也太残暴了一点!

      我无力地躺在病床上,不一会,进来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护士长!?”我惊讶。

      护士长笑盈盈,兜里取出温度计往我嘴里一塞:“难得看到熟人,你好歹也在我手下工作过,这回是特别照顾。”

      我感动的点头。

      “39度2,温度这么高。”护士长皱眉,开始数落我,年纪大了就是话多:“忍者身体素质一般非常好,看到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一般这些吊瓶都是给小孩和抵抗力差的老人用的,库存也不是很多,你看看你一人用3包。”

      这是一个怎样变态的世界。

      护士长手脚麻利的把三包盐水袋挨个挂在床侧的架子上后,接通输液管:“手拿来。”

      我弱弱伸手。

      对于护士长的手艺,以前看到过几次,好像。。很痛的样子。

      看我这副模样,护士长心底猜到了一大半:“扎个针别喊疼,下手重都是要让你们这群忍者记住不要随随便便弄一身伤回来,看着烦。”顺便瞪我一眼。

      卡卡西死鱼眼回忆状:“这么说来,我曾经也是您手下的受害者。”

      护士长哼了一声,医务人员气场就是强大!

      “热的饮用水在洗手间取,记得被子要盖好,没事我先去忙了。”前面一句话是对卡卡西说的,后面一句则是对我说的,吩咐完成,雷厉风行的护士长阿姨甩甩头发走了。

      屋里顿时剩下我和卡卡西。

      随后,我从卡卡西的眼神中莫名读出了“我没说过要留下来照顾她呀”的意思,绝对是我眼花!

      大概是良心发现,或是护士长的吩咐不容怠慢,最后卡卡西还是懒洋洋的转身出门帮我倒热水,回来的时候,手里居然又多了一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

      “哪儿来的?”我眯眼歪头问。

      卡卡西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说:“哦,你说这个啊,刚刚路上碰到前台的那个护士,她送我的。”

      我抽了抽嘴角,那货肯定看上你了吧。虽然我发烧有点眼花。。。但是路过那里的时候绝对看到她脸红了啊喂!

      自顾自的拉出一张椅子到我床边,坐下,卡卡西拿出手中的苹果开始削。

      他削,我看着。

      都说女性生病的时候心理防线比较脆弱,谁对你好,那好感度是按平时的指数乘以十来计算的。

      所以我看到卡卡西削苹果,而且削到最后都没有断的时候,顿时觉得卡卡西帅呆了。

      啊呸,什么心态啊这是= =

      肯定是因为水果刀比较快!
      等等等等!!!我在乱七八糟想什么啊!
      接过卡卡西递过来的犹如工艺品一般的苹果,我咬了一口,感觉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果然是脑子被烧坏了无误。

      脑中无限重复如同精神分裂一般的自我吐槽。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鞋子敲击地砖发出的拖拖沓沓的声音,门忽的被推开: “啊哈,终于找对门了!”

      这活力四射的语气……

      “诶,有不认识的人在啊。”瓦屋田偏头看到卡卡西,声音从大到小。

      “朋友?”卡卡西问我。

      我点头。

      “你好,我是瓦屋田,请问你是。”瞬转的礼貌口气。

      瓦屋这家伙有个特质,对客人一套,对熟人一套,对生人一套,整个一变脸怪,对客人的态度则尤其不搭调,都已经快不是同一个人了好么。

      她今天没包头巾,栗色的长发披了下来,再加上不是在店里,显得比平常少女些。

      卡卡西这边倒比较随意,举手打招呼:“呦,你好,我是乱零的老师旗木卡卡西。”
      然后便不再发话。

      瓦屋对除了客人以外的人类都比较脱离自来熟状态,我则不知如何开口,气氛突然陷入一阵短暂而诡异的沉默。

      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谁都好给我出来说句话啊,是想让我装睡的节奏么。

      这时卡卡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我内心深(蛋)情(疼)的呼唤。

      “乱零。”卡卡西叫我的名字。

      我点头。

      “既然你朋友都来看你,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记得注意休息。”他说,然后笑着抓了抓头发:“其实上忍也很忙的。”

      忽然说走就走,我愣住,虽说他把我一路背过来送到医院已经很感动了,还帮我垫药费,帮我削苹果。

      是啊,上忍是很忙的,而且他没有义务陪我不是。

      所以以为他要留下来的我才是个逗比。

      等等这莫名的失落感是什么啊魂淡。

      “恩,那明天的训练?”

      “这个嘛……你下午一点再来吧。”
      门附近的瓦屋田侧身给卡卡西让了路,道声再见,卡卡西点头。

      卡卡西一走,瓦屋田本性瞬间暴露,她先是回过头去,趴在门边,偷偷扫视了几眼卡卡西走远的背影。

      喂,会被发现的好么。

      然后大喇喇地往卡卡西挪好的椅子上一坐。
      我换了更加舒服的姿势,整个脑袋陷入靠在床背上的枕头里,努力忽略瓦屋田投射过来的闪烁着光芒的眼神。

      她掀起被子,抓着我扎着针的手感慨:“呀,好怀念啊,我上次挂吊瓶,好像,恩。。。还是7,8岁的时候。”

      “你就是来和我炫耀你金刚不坏的母猩猩体质的?”我凉凉的问。

      瓦屋田低头,食指搭在额头上,露出一个怜悯又无奈的表情。

      我无视她:“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瓦屋田得意的表情:“因为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斜了她一眼。

      “好吧好吧,其实是今天忽然发现红豆不够用了,爷爷他就去店里采购一些,那家店离这儿挺近。”瓦屋指了指那个方向,“他回来告诉我说,有一个男的背着你,你还一直喊死都不要去医院之类的话。”
      瓦屋摊摊手:“我撂下店里的活就过来咯,就是这样。”

      “啊哈,你不想来医院不会是老问题。。。没钱吧?你看被我猜中了。”
      眼里又开始闪烁光芒:“作为交换,接下来换我问你一个问题。”

      “旗木卡卡西我听说过,是上忍对吧?”

      “是。”

      “年龄30岁以下?”

      “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

      “算了你只要点头摇头就好了,请回答刚刚问题。” 她不耐烦。

      我黑线,点头。

      “你是他背过来的?”

      点头。

      “他没有女朋友?”

      点头。

      “乱零啊乱零,这可是钻石黄金单身汉呐!”

      点头。

      等等,我刚刚好像对什么奇怪的东西表示了赞同 = =

      瓦屋这货小小年纪恨嫁似的,上次八卦完了鼬现在再来八卦卡卡西,问题是这两只都是男神级别的,而且一个是超级弟控,还有一个是和基友相杀相爱完了一起上演生死恋的死基佬,我果然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种田吧。

      无语的抬头。

      瓦屋田一脸调戏:“你看你脸红的!”

      我头顶出现十字路口,咬牙一字一顿的说:“我是在发烧。”

      她摆手表示对我究竟得了什么病一点也不关心:“哎我说,真的!你。。。”

      “我也说真的。”

      “你。。。”瓦屋包子脸。

      卡卡西背我来医院,只能说明他是个好老师而已。
      只是老师。

      看到我沉默,瓦屋终于放弃了刚刚的话题,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白色小包裹,拆开来,里面居然是一只精美的礼盒。
      “猜我带了什么~”

      盖子慢慢打开,露出里面的三色丸子。
      “我是那种探病不带慰问品的人么?”瓦屋对我一脸惊异表示不满。

      我重重点头:“你之前还对我说过下次再不消费就不让我活着踏出店铺之类的话。”

      确实,第一次去时的礼貌印象在第二次去后荡然无存,‘礼貌是经营店铺的需要,你这种来和我聊天又不买东西的人我和你客气个毛’,虽然后来一来二去就熟了。

      “一码归一码,你到底要不要吃?”

      “没下毒吧。”我很现实的问了一句,然后成功看到瓦屋的脸黑了。

      …………

      睡了很久,迷迷糊糊中看到瓦屋也靠在椅子上打盹。

      口有些渴,只好自己坐起身取水杯,头不再像之前那么沉,看来药效还是不错的,顺便抬头看了眼盐水袋。

      前两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下,只剩下最后一只特别小的,看起来更像是营养剂,管道中,疑似最后一滴液体正准备滴落。

      气血上涌。

      “瓦屋田。。。喂。。猪!快醒醒!”

      瓦屋楞是被吓了一跳,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抓住我的肩膀开始晃:“怎么了怎么了。。。”

      我被她晃得险些岔气,颤抖着指向盐水袋:“没了没了!会回血的。。”

      瓦屋一呆,然后默默的跑去墙扶呕血:“从来没听说过,吓我一跳,我还以什么事呢,就算是针断手里也不带这样嚎的吧。”

      请不要用这种微妙的语气说出这么凶残的话好么!

      瓦屋还没缓过劲来,悠悠的走去推门:“我去叫护士。”

      事实证明没文化真可怕,被护士告知这里的盐水袋一直是气压统一的设计,当然不会出现回血这类画面。

      “你的想法真是奇特!”瓦屋田拧巴着眉毛夸赞我。

      咦,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望天。

      离开医院之前护士劝我留下来住一晚,发烧刚刚好转就出去晃悠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考虑到住院费用。。。。果断放弃。

      就算钱是卡卡西垫,但是我可没那么厚脸皮不还啊。

      夜晚的风有点凉意,瓦屋田给我披上了她的外套。

      抬头,月亮隐藏在云层背后,照出周围一圈云的轮廓,缓缓浮动。

      突然想着,虽然每天的训练很辛苦,晚上去给人打扫卫生很累,不过这种生活一旦习惯,给人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流弊忍者才不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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