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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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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汝南缓缓睁开眼睛,忽感到身上刺骨的冰冷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全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低头观看才发觉自己身上早已湿透,摸摸脸颊也已肿了起来。显然是被人用了刑昏过去后又被冷水泼醒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头好痛,正当萧汝南忍受这疼痛拼命回忆的时候,一声呵斥从前方传来。
“死丫头,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快从实招来,老夫人慈悲为怀,或许还能饶你一死,快说!”
萧汝南这才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很大的屋子里,自己就躺在地中央,四周站满了人,可是怎么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高堂大屋,雕梁画柱,还有丝绸古衣,分明是古装片的布景?难道实在做梦?是的,做梦,一定实在做梦!
可是身上的疼痛却真实的让人难以忽视,梦里是不会觉得疼痛的.难道不是做梦,是真实的?
张开嘴想出口询问却发现喉咙火辣的疼痛无法发出声音,
堂屋正中的主位上坐着一位神态威仪的中年夫人,俨然一家之主的样子,她紧盯着地上的萧汝南,面孔上一片严肃,有些微怒却不说话。萧汝南想这一定就是刚才那人口中的老夫人.旁边站了一个仆妇模样的人,一脸的嚣张气焰.两侧的许多丫鬟家丁模样的人垂手站立在一旁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待汝南细想,刚才哪说话的人又开了口,”你别以为你还是庄主夫人,你勾搭外面的野男人,偷取庄中的宝物,这条条都是死罪,老夫人慈悲才留你一条贱命,你还不从实招来!”抬头看去,正是老夫人身边那位中年仆妇.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汝南想开口大喊,却力不从心.她无奈又绝望的望着屋力的人,希望有人能给她一个答案.但是没有.汝南突然很害怕,这是真的吗?我还是我吗?如果是真的,那从刚才简短的话语中,汝南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她突然感到很害怕,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面对着一群不认识的人,还有未知的命运,等待她的也许是酷刑,也许是折磨,这比孤独更可怕,完全对未知的恐惧占满了汝南的心,她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直觉眼前越来越黑,耳朵却还能听见声音
“老夫人,这贱人想装死,看来不用大刑她是不会说的…”
“算了,把她带下去吧,怎么说她也是神剑山庄明媒正娶的庄主夫人,传出去丢脸的不还是我们,还是等风儿回来再做决定吧!”
伴随着”神剑山庄”这四个字,萧汝南再次走进黑暗.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身在床上,床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在检查了整个屋子确实没有监视装置后萧汝南陷入了回忆中……雕梁画柱的山庄大厅;神态庄严的古装老妇;被人严刑拷打后的疼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让人无法怀疑.忍者身上的疼痛汝南爬下床向门口走去,身上虚弱无力还伴着伤痛,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汝南摔倒在地.
“小姐,你怎么自己起来了,你别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没上药呢.”听得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红衣的小丫头端着一盘东西走了进来,看见汝南倒在地上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奔到汝南跟前将她扶了起来.
“小姐,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你要是有个好歹,珊瑚也活不了了,老夫人和庄主都不会放过我的.小姐,我扶你起来,我求了老夫人好久她都不肯让我来照顾你,还是江婆婆求情,我才能来看你.”
晕眩感过去后,汝南在红衣丫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转过头向床上走去,可就在这一回头的瞬间,汝南被震惊了,站在原地再也迈不动一步.就在刚才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在做梦?被人耍?甚至想到了最离谱的可能—穿越时空.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回头床头的一面镜子让她彻底坠入了深渊,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红衣丫鬟,另一个是谁?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是我!汝南只得到了这个答案.
“珊瑚?你叫珊瑚?”稍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汝南急欲知道自己的处境。
“怎么了,小姐,我当然是珊瑚啊,您一定是伤的太重了,脸脑子也钝了。”
小丫头像是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这正好中了汝南的意,方便她探听“自己”
的消息。
“珊瑚,你说的对,我现在头痛的厉害,一想东西就痛的更厉害。”
“小姐,那你就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都等养好了身子再说,”
正说着,珊瑚突然将头探到汝南耳边,悄声说:“小姐,外面有老夫人的人看着,有什么话别现在说,等到夜里轮了周五哥的岗才好说。现在您还是好好休息。老夫人顾忌着庄主,还不敢拿您怎么样,您可一定要挺住,等到庄主回来啊。”说完便又放开了声音大声说起来,显然是说给门外的人听:“小姐,老夫人大发慈悲不再难为您了,您可别再钻牛角尖了,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老夫人通情达理,一定能够不会为难你的,您好好想想吧,奴婢先出去了,等晚膳的时候奴婢再来伺候您。”说着向汝南使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立时安静了下来,汝南只觉得自己的头又大了许多,试着把自己的处境滤出个头绪,却是越来越头痛,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仍是那间房间,仍是独自一人,只是头已不再痛了,却更显得身上的伤痛,汝南慢慢直起身子,揭开衣袖察看自己身上的伤,明伤并不多,只是疼的厉害,不知是用的什么方法,这显然是像珊瑚说的这位老夫人显然是顾忌着那位还未露面的庄主的,这庄主定是没在庄里,老夫人便趁机修理自己,听珊瑚的语气,庄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是个大靠山,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巴结他。珊瑚是我的人吧?汝南想,应该是的,还有那个周五哥也一定是,可是我到底是谁呢?
一个万念俱灰一心想死的人,老天到底是开什么玩笑,要把我弄到这里来,一到这里便要受这样的苦,受苦我是不怕的,可这样的苦受着有什么意义呢?
大不了就又是一死,没什么大不了的,汝南心想到这里心里仿佛平静许多,这才发现天已不知不觉的黑了,想起白日里珊瑚说的话便要起身看看外面的情形,慢慢起身下了床来,仍是痛的厉害,却已比白日里好了许多。屋子里黑的很,不容易辨物,隐隐的月光从门缝间流进来,汝南缓缓的沿着墙壁摸索着电灯开关,猛回头看见桌上一处亮得很,仔细看来原来是早上吓倒自己的那面铜镜,汝南这才猛然醒悟自己已身处古代,哪里会有什么电灯开关,这不是开玩笑吗,想想不禁莞尔。
在漆黑的房间看着铜镜里的陌生面孔,汝南感到一丝凉意。自从来到这里一切都让她感到迷茫,“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庄主夫人?那为什么会受如此酷刑?老夫人的那严肃的面孔突然出现在汝南的面前,汝南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一定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才让这位老夫人和那位“容嬷嬷”恨的咬牙切齿的,珊瑚说她们是忌惮着庄主才饶“我”一命,那庄主回来之后呢?“自己”是否就安全了?就算是安全了,庄主和庄主夫人自然是夫妻,自己又如何同一个陌生人如夫妻般相处。不!不行!怎样想留在这里都不是长久之计。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就不用再去想“自己”的身份以及这些令人头痛的迷一般的事情了。一切从新开始,也许这就是老天给我从来一次的机会。
想到这里,汝南突然有些兴奋,她一刻也坐不住,想起身探听门外的动静,谁知动静大了,不小心碰掉了那面铜镜。叮当!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黑暗的寂静。大门也随着铜镜掉地的响声猛然打开,一群劲装蓝衣的家丁冲进了汝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