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乱影夜谈》魅影鬼道

2、第 2 章 虚幻与现实

　　左手握紧下托，右臂调整角度，手关节放松，双膝向内，视线与手枪平齐，背部微微前倾。
　　“叮。”
　　听到声音，清影神经为之紧绷，全神贯注盯着眼前往两边开启的电梯门，如同地狱之门的开启。
　　从电梯里步履阑珊出来的是清影恨之入骨的丧尸们。
　　“先爆掉你，光头！”
　　果敢地扣下板机，一名光头丧尸头部多了颗子弹孔。
　　射击□□后助力恰到好处的被她预备姿势抵消，虽然从专业射击选手或职业角度判断没有达到标准，不过是五十五十相去不远的地步。
　　“阿姨，你口臭你老公知道吗？”
　　一名才刚被枪声吸引的丧尸女士，脑袋仍处在转向的状态应声倒下。
　　“小屁孩，躲起来就以为没事？”
　　里面有从服侍辨别出各种职业的丧尸，接二连三的丧尸，张牙舞爪地扑向清影，都被她一枪毙命。
　　可□□是有限，最后一颗子弹贯穿一位大叔后脑勺后，还有三个之多的丧尸奋不顾身朝清影奋进。
　　他们对食物的本能执念如此强大。
　　她双手紧紧握住枪柄，趁着地势原因，屈身通过脚边缝隙，鼠窜至一名长裙女人身后。
　　“去死！”
　　灌注全身力气于双手，材质坚硬的手枪砸在长裙女的右脸庞，有鲜血凝固的脖子发出骨折的诡异声响，唯恐她没死透，清影使劲踩她的脖子几脚。
　　“还有两个。”她心想。
　　她眼角视线扫过两个往她扑来的尸体，眸子里闪现坚决的神色。
　　“一个一个来还是没问题的。”
　　可丧尸们似乎都喜欢尸海战术，能两个上绝不与你公平单挑，可谓无赖中的无赖。
　　于是清影果断转身跑进电梯，手指死死猛按关闭按钮，唯恐慢一拍就没命般。
　　“我可不再想死在这里。”
　　清影厌恶的皱眉头，一只丧尸把手伸了进来，手指干瘪肮脏透了，丧尸的体臭无处不在，电梯的保护装置让门口自动开启。
　　“烦死啦。”
　　尽管她当手枪棍使，可枪托打在丧尸脑袋的威力不足以让他倒下。丧尸是一种凭着本能捕食的非人类，没有痛觉，没有感情，伸手逮住其他东西就咬的可怕生物。
　　猝不及防，丧尸紧抓她娇小的手臂，她咬紧牙关，紧皱眉头。
　　清影的右臂被肮脏且坚硬的牙齿硬生生咬去一层，剧烈的疼痛感使她留下泪水，她的惨叫没能换来丧尸的停止，鲜血更加激发他们强烈的进食欲望。
　　“又要再次被吃掉了啊！早知道留一发给自己。”
　　她抽回鲜血淋漓的手臂，往旁边一滚，躲开丧尸的伏击，受伤的手臂碰到衣服，痛得浑身发抖。
　　“不行，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她这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在心里升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手臂传来发麻的痛楚，让她差点抓不住手枪，尽管如此，她还是用尽全力敲丧尸的头部。
　　丧尸顶着暴风骤雨的攻击，抓住她的右臂就往露在空气外的肩膀咬去，比痛感来得更猛烈的血液如同爆裂坏掉的水管四射飞溅，粘稠的血液染红了衣服，湿透半边肩膀。
　　清影一遍又一遍的尖叫，在无助的尖叫声中，她左手发疯似的用枪托敲击眼前的脑袋。
　　而另一只丧尸看准时机扑过来，欲分担清影另外一半的身体。
　　她的样子已经不是哭泣，而是悲痛欲绝的哽咽。
　　心里发狠，面目狰狞，右臂竟死死抱紧啃吃肩膀的脑袋，借力抬起左脚踹倒接近的丧尸，左手占有黑色汁液的枪托发劲往脑袋重重敲去。
　　肩膀随着她有富有节奏的敲击越发崩坏，整条右臂似乎不属于她一般不自然的晃动。
　　被抢深深砸破的脑袋，迸射出难以形容的恶心液体，飞溅到她的脸庞。
　　那是一张极度欣喜却又布满泪水的苍白脸庞。
　　“剩下你了。”
　　清影像拍灰尘般把挂在他身前的丧尸尸体拍倒在地，肩膀处血肉模糊，校服白色领口染红一片。
　　她一动不动的等待当她食物的丧尸的接近。睁大圆而大的眼睛，嘴角扬起一道诡异的微笑，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蛋，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红衣女鬼。
　　受到“食物”的呼唤，丧尸站起并嘴巴张开。
　　“啊！”清影吼了出来。
　　她已经到了身体能够支撑的极限，如果不吼出来她怕自己会输给最后一个丧尸，倒下并再次被丧尸一口一口啃食至死。于是，她宁愿拼尽全力，哪怕在学校测试两百米也没那么拼命。
　　原来在学校生活是那样的简单，快乐。
　　好想回学校，好想回家。我不想再这里呆下去，我受够啦！！！受够啦！！受够啦！
　　带着这样近乎崩溃的想法，她与最后一只丧尸展开不是你死就是我再次“轮回”的一战。
　　“测试通过”。
　　在昏迷前清影似乎听到这样的声音。
　　“起床啦！影影。”
　　好熟悉好亲切的声音，母亲吗？是就好。
　　“我给你准备好早餐啦，快起来刷牙洗脸。”
　　一定是我太念家，都有幻听了。
　　“影影，刘茜茜在门口等你，真是的，最起码回应一下啊！”
　　蹬蹬蹬，吱呀。
　　她觉得奇怪，幻听的内容未免太丰富，就连敲门声都听到。
　　“还睡？起床。”
　　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接近！她条件发射般往一旁闪躲，睁开双眼，纳入眼睑的是皱着眉头的母亲。她险些惊叫起来，惊讶的捂住嘴巴，紧随而来的感动刺激着泪腺。
　　是母亲！真的是母亲，而不是可怕的丧尸！！
　　“躲得挺快的嘛，昨晚睡不好？嗯？难道生病发烧了？”母亲责备的语气慢慢转为关切，看着母亲关爱的表情，清影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动。
　　日后不，现在要好好报答母亲。
　　“没……没事，只是睡不好而已，我的校服呢？”她唯恐母亲发现自己哭泣，慌忙得四处张望，装作寻找校服。
　　“没事就好，刘茜茜在下面等着呢，换好衣服洗刷完就去吃早餐，不要指望是其他，依然是馒头豆浆鸡蛋。”母亲穿上蓝色工作服，走出房间。
　　她边思考着杀死丧尸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的问题，边换好校服。
　　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显得好不现实，她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幻觉。
　　正如她第一次面对从电梯里出来的成群结队的无情丧尸，自己被啃食而死前受到的痛苦与视觉冲击，在数不清的轮回中，她曾一度以为是一场不过是长一些的噩梦，很快就醒来的，可换来的却是一次一次的死亡。
　　她甩了甩脑袋，决定不想了。虚幻也好现实也罢，反正自己不是好好的活着吗？她突然乐观起来，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照进来，明亮而美好，走出熟悉的房间。
　　“清影，还真能睡呢，像只猪一样。”刘茜茜是她的闺蜜，也是班花，靓丽的容貌，露出迷人的微笑。
　　面对她的玩笑清影突然没有回应，仅仅是笑了笑，或者说是不想以玩笑回应。
　　被以微笑回应的刘茜茜不在乎，就那样看着清影吃早餐。
　　清影已经想不起以前讨厌馒头的自己，三两下把馒头塞进嘴里，咕噜咕噜喝干豆浆，鸡蛋也恨不得连壳吃下肚子的架势。
　　“不用急，这孩子总让人不省心，小心噎着。”母亲递来纸巾。看着清影的吃相，她母亲觉得今天的清影变了不少，具体哪儿变了还不清楚，最起码以往自己女儿是讨厌吃馒头鸡蛋和喝豆浆。她百思不得其解。
　　“清影，笑死我了，你今天怎么了，饿鬼投胎一样。”刘茜茜笑。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浪费粮食。”清影主动收拾碗碟。
　　“我的女儿长大了啊！”母亲眼角泛泪光。
　　她们的学校就在城中村的北边，经过几条繁杂街道就到的路程，平常习惯性的懒床就是因为如此。
　　而刘茜茜的家住在市中心，富贵人家，有专车接送，到了学校附近几乎每天会先找清影然后一起上学，清影问过她原因。
　　得到的是“我觉得我们很像。”搞不懂的回答。
　　清影暗暗心想，像刘茜茜这种人见人爱的美少女怎么会跟平凡的我很像呢？
　　这样的说法在她听来不亚于赞美所以当时非常高兴，还当场说要成为茜茜的闺蜜。
　　“昨晚你说什么在电影院里填写无厘头的协议书？好像蛮有趣。”
　　协议？清影略微一思考，想起那张“恐怖测试通过，就可以满足一切要求”的纸。
　　她停止脚步，目光盯着眼前某处，测试通过！！
　　“清影？怎么了？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刘茜茜发现清影喘着大气，冷汗直流，脸色刹那间苍白，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大。
　　“周星雨喜欢顾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