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1.蒸气与毒咒（5） “好好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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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里克曼教授进入校医院是在日落之前，庞佛雷夫人在她身边不断抱怨着对学生强调安全事宜的重要性，而这位新人教授看上去像是受了一天的罪，脸色憔悴。
“马尔福先生，看在梅林的份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年级今天没有我的课。”她在床沿坐下，抬起斯科普斯的手看了又看。
“我按照教科书上调制魔药的时候出了事故，教授。是我不注意。”斯科普斯按照之前和罗丝串好的词说道。
“是这么回事吗，韦斯莱小姐？”她转过头问罗丝。
“我们当时在为下周的课程做准备。”罗丝极力让话中的诚恳达到最大，虽然里克曼教授看上去只相信了不到一成。这位教授给自己按揉了一下太阳穴，似乎在思考到底要怎么从他们口中掏出真话。
“恕我直言，教授，“开口的是已经不耐烦了的庞佛雷夫人。“孩子们自己闯了祸是不会说的，二十年前是这样，现在也不会变。但让人担心的是最近被送到我这里的都是你们学院的学生。”
“赫卡忒跟我说只是事故，如果就她一个人也就算了，马尔福先生，现在你也用一样的理由，我不得不追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里克曼教授疲惫地问道，“我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学校开除，孩子，我担心的是这件事发生在你们的同龄人中间，影响很恶劣。人们都觉得在校学生都还是孩子，但恶意不是由年龄区分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现在还小，我们这些教师还能将他们导回正途。”她一边说着，来回看着罗丝和斯科普斯的眼睛。
罗丝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继续瞒着她已经不可能，可如果这个时候教授在学院里大肆调查打草惊蛇，那个学生也许会选择更加极端的方式。如果说父亲的职业教会了她些什么的话，那就是绝对不要对在暗处的敌人胡乱出招。
斯科普斯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似乎也有些绷不住。里克曼教授察觉到他们的变化，又催促起来：“你们也想帮助同学不是吗？”
“教授……”
“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赶在斯科普斯就要脱口而出前，罗丝当机立断说道，“在我们看来就是普通的事故，教授。如果真的有不正常的地方我们一定会立刻告诉您的。”
斯科普斯转过头看着她，好像她刚说了什么疯话。里克曼教授叹了口气，她确认了显然无法在两个孩子都在现场的情况下套出答案，便干脆放弃了。
“好好保护自己，孩子们。我不想明天再见一对家长了。”
显然对这位新教授来说，学院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看上去像是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过觉。罗丝看着她的模样心生愧疚，可不管是为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还是那个仍旧有希望被拯救的复仇者，她都不能对大人将事情和盘托出。
起码不是对学校里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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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和斯科普斯在最后一批晚餐消失前赶到了礼堂，四条长桌上大部分的位置都空了，他们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就近坐下，抓起了最后几个面包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里克曼教授的安全讲座持续了差不多一整个晚上，他们又反复向庞佛雷夫人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没有教授指导时配制魔药。罗丝感觉自己快要饿晕过去时，里克曼教授才提醒了他们晚餐很快就要撤下。
斯科普斯的手还是不太灵便，尽管现在看起来不像刚受伤时那么可怕，经过的学生还是纷纷回头好奇地查看。
“真不礼貌。”他不太高兴地嘟囔，用不习惯的左手试图给自己盛一碗鸡汤。
“你不能对任何人说伤的来历，记得吗。”罗丝不放心地叮嘱道，“就算是你那几个最好的朋友。”
“连提醒他们注意安全都不行吗？”他一边费劲地捞着鸡肉一边没好气地说，“毕竟被针对的都是我们学院的人。”
“当然要提醒他们。”她说完，对着自己的面包沉思片刻，又补充道：“你可以和赫卡忒说。她也知道事情经过。”
“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所以她父母才没在学校闹起来对吗？”他从和鸡汤的搏斗中抬起头来，“你答应了什么？”
“答应了她找到搞事的人第一个告诉她。现在既然你也是受害者，我也得向你承诺一样的事。”罗丝郑重地告诉他。
“但你没必要这么做，韦斯莱。这事不是非得你做不可。你无须……”他划拉着鸡汤，思索一个合适的措辞，“……无须感到自责。”
“你在安慰我吗？”
“只是陈述事实。”他说着低下了头，假装对某颗没煮熟的蔬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罗丝有些放松地笑了起来。在今天以前，她觉得自己正在一个人担起全部责任，或者说，她正因为失去了一些关系或者人在拼命将自己的精力投放到这几起报复事件上。虽说她不会在调查时半途而废，但知道自己有得选择感觉还不错。
“我来帮你。”她说着卷起袖子，伸过手去把汤盘里的面条和几块肉用叉子卷起来，又交到斯科普斯手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残废。”斯科普斯无奈地说，用一个奇怪的角度把叉子上的食物送入了嘴里。
“你省省吧。庞佛雷夫人说你明天一早就全好啦。”罗丝愉快地反击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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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回信在她回到寝室前就已经躺在了她的书桌上，是杰西卡给她从礼堂带回来的。姑娘们现在正聚在公共休息室一起赶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罗丝在难得的清净里读完了这封回信。
回信的内容和她想象的差不多，正是因为知道从前他们这位哈利姑父在学校的诸多事迹，在一番权衡后罗丝才决定将事情告诉他而非自己的母亲。哈利在信中安慰了她对于事件和自己的立场感到的不安，但仍提议如果事件今后仍旧发生，务必要告知学院院长和校长。他清楚如果事情不尽快解决，心情焦急的复仇者会变得不择手段。
可问题就在于事情已经再次发生了，而且这一次连她自己都被波及了。
也许刚才里克曼教授询问的时候她就应该如实告诉她。虽说大人会打草惊蛇，但以他们的能力也许足够在下一起事件发生前就找出这个人。
而现在，罗丝也不知道要怎么展开，似乎只有等待着那人的下一次行动，或者……
她的视线落在寝室的一角，一个熟悉的物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或者她已经接近真相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41.蒸气与毒咒（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