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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蒸汽与毒咒 与从前在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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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从前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管理下安静的课堂相比,里克曼教授显然不怎么在意课堂纪律,窃窃私语和水蒸气一起飘在地下教室的上空。言语就像风,这位教授看起来并不在意。
“我爸爸告诉我她是麻瓜出身,梅林啊。”赫卡忒说着撕碎了一段干蛇皮,“居然来当斯莱特林的院长。”
卢斯·霍斯特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点,安,我们的好校长不喜欢听到这种话。”但他的表情看来似乎对与校长说什么根本不在乎。霍斯特的父亲在魔法部工作,严厉要求家人都保持在这种事上的政治正确,但就像老话说的,言语就像风,霍斯特夫人没少背着人骂“泥巴种”。
赫卡忒白了他一眼,“她不该从斯科普斯下手,她什么都不清楚。”她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斯科皮讨厌这样被全名提到。他抬了下眼表示在听。
“爸爸说他们这是矫枉过正。先是那个升到法律司的韦斯莱,现在又是一个泥巴种来管理斯莱特林。”她说着将碾得粉碎的蛇皮放进了坩埚里,“麦格教授完全——”
一声巨响,斯科皮下意识地举起砧板挡在脸侧,赫卡忒坩埚爆炸的碎片和沸腾的魔药在砧板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一开始他以为自己耳鸣了,随后才意识到那是赫卡忒在尖叫。
她的手上和脸上溅上了浓稠的黄色魔药,她的皮肉开始变红,肿起——
“上帝啊,”里克曼教授从讲台上冲下来,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尖叫着远离赫卡忒,他们中不少人的袍子也溅上了魔药,有的被烧出了洞,大部分则烧了起来。里克曼一挥魔杖,清走了桌面和地面上的坩埚碎片和药水,赫卡忒尖叫着,她的脸起了变化,原先魔药溅过的地方长出了颜色恶心的脓包。
玛丽·简在罗斯身后尖叫了一声,立刻被梅兰妮捂住了嘴。
“你在放入树蛙毒液前就放了蛇皮吗,赫卡忒小姐?”里克曼跑过去检查她的伤势,但赫卡忒两只手紧紧捂着脸不愿意让她看到。
“我想是这样的,教授。”沙比尼从赫卡忒的桌上拿起一瓶蜡封的树蛙毒液给她看,“我们该送她去校医室。”
“当然,”对于一个新老师而言,里克曼对这种突发情况并没有显示出过多的慌乱,她把自己的斗篷脱下来盖住了赫卡忒的头,“别用手碰那些包,亲爱的。”她轻声说。
赫卡忒不尖叫了,她哭了起来,流出的眼泪似乎让她的脸更疼了,起满脓包的手紧紧抓着里克曼教授的斗篷企图遮住脸。
“我需要一个姑娘陪她一起去校医室,葛洛佛小姐?”
赫卡忒的女伴向后一缩,似乎害怕离她太近会被传染。
“好吧,”里克曼教授艰难地扶起抖个不停的赫卡忒,“韦斯莱,过来帮我扶她去校医室,其他人不要离开教室,尽量完成你们的魔药,但记住别再把锅给炸了!”
罗丝没来得及和阿不思或是任何人交换意见,她走过去扶起赫卡忒的另一边胳膊,接近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从斗篷下的脸部散发出来。
“你会没事的,好姑娘。”里克曼快速说道,“这药水不会留下伤疤,你得向我保证以后绝不忘记放材料的顺序。”
可是赫卡忒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尽管里克曼教授装得很镇静,罗丝还是注意到了她颤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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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弗雷夫人声称这不是她治的第一例魔药课事故。在向里克曼教授询问了是何种魔药后她取出一种薄荷味的蓝色药膏给赫卡忒的脸上和手上都抹了些,那些脓包立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你得在这呆一会儿,等药效发挥完全再走。”庞弗雷夫人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病床,让她坐过去。赫卡忒小声抽泣着,乖顺地坐了过去。
“你留下来陪她一会儿,韦斯莱小姐,我马上回来。”里克曼教授看上去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要回去看看他们的药水。那些包还疼吗,赫卡忒小姐?”
赫卡忒从手指缝中蹦出了个咬牙切齿的“不”。
“你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庞弗雷夫人自信的追加道。
“是她干的。”赫卡忒在里克曼和庞弗雷夫人离开后小声道,“里克曼肯定不知怎么听到了我说她的话,她对那坩埚动了手脚。”
“但你我都知道她没那么做,赫卡忒,”罗丝说,看到赫卡忒那布满脓包的脸立刻转向了她,“你这是在找麻烦。”
赫卡忒睁大了眼睛,“你又知道什么?韦斯莱,那才不是放错顺序就会产生的爆炸,我以为你够聪明——”
“那的确不是。”罗丝沉下了脸。她当然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那是咒语造成的,让效果增倍了。”
“但那不是从教室前发出来的。”罗丝追加道,“我看到咒语的白光从教室后面发出,念咒语的声音很低,分不清是男是女。”
赫卡忒瞪着她,就像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最初罗丝以为那是她的幻觉,那声音太低了,无法辨认出是谁的,但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
那是来自格兰芬多学生的。
赫卡忒揪住罗丝的领子“你知道是谁干的?”
罗丝看着她揪住自己领子满是脓包的手皱起了眉,“不知道。我告诉过你那声音太小了。”
赫卡忒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不容易才抑制住了什么,然后她放开了罗丝。
“你很聪明,韦斯莱。你一定聪明到能找到这个人。”
“赫卡忒,”罗丝冷冷地说,“傲慢、小心眼、无事生非。但我会找出这个人的,不是因为我想帮你的忙,我只是想制止他,无论他是谁。”
赫卡忒怔怔地盯了她一会,突然笑了起来。
“我可能会喜欢上你,”她看着罗丝的眼睛,慢慢地说,“就像可怜的斯科皮,我听说你们是好朋友了。”
她的话题转变得太快,罗丝盯着她搭在胳膊上轻轻敲击的手指,思考着如何回复。
“我觉得你想错了,我们不是朋友。”她最后说道,“而且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心这么说的。”
赫卡忒向她快速微笑了一下,“那是你的说法。”随后笑容从她脸上隐去。“我希望你想好自己刚刚都承诺了什么。这不是第一例,院长们不把小孩之间的恶意当回事,酿成的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
虽然罗丝十分不愿同意,但赫卡忒说到了实话。这肯定不会是第一起攻击,也不会是最后一起。而且和玩笑恶作剧都不一样,纯粹的恶意驱动着那人行动,毫无规律可循,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这一次是长脓疱,下一次可能就会用致命的魔药。
里克曼教授这时回到了校医院,她额头上一层薄汗表明刚刚显然是跑着去做了什么事。
“我联系了你的父母,赫卡忒小姐,他们今天下午会过来看你。”她走过来坐在赫卡忒的床角,犹豫了一下是否要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赫卡忒抗拒地向后缩了一下,里克曼教授便尴尬地收回了手。
“好吧,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实事求是地把课堂上发生的事告诉你的父母,我相信那样会比较有帮助。”她回头看了一眼庞弗雷夫人征求同意,趁着这时罗丝捕捉到了赫卡忒的眼神邪恶地闪烁着。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希望她能明白在找足证据抓出真正要对此负责的人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赫卡忒接受了她的提议,并且骄傲地转过了头打算再也不正眼看她。
“是啊,这倒挺好。”罗丝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