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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悲悯26——一个人的江湖1 ...
从雍恋山庄出来后,我骑着马,在阳光下,已经四月了,路边的景色十分美,青的山,绿的水,红的花,山间偶尔还有悠扬的山歌传来,我仔细听了下,是个男子跟心仪的女子求爱,歌声里满是激情,多么美好的人与事啊,我笑了出来。
走之前,母亲与我画了张地图,南疆一路遥远,大约要走上十几天,师父他们想必已经到了那里,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我赶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我开始头疼了。
正午的时候,终于从山上下来进入了官道,我在山脚下的小溪那里就着溪水吃了一些干粮,马儿也在溪边的草地上饱食了一番。然后我们踏上宽敞的大道,开始加紧了行程,不出意外,晚上就能赶到一个小的镇子打尖。
当我赶到这个有些荒僻的小镇子的时候,我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很少赶这么急的马,而且最近很少动弹,累得够戗。
小镇子上只有一家小客栈,天还刚黑客栈已经打烊,我牵着马过去轻轻敲门,没有动静,我只好使劲敲,一会,小二点着蜡烛把我领进了客栈,我进了我的房间,一股馊霉的味道冲鼻而来,我皱了皱眉,摸到桌边点上火,眉皱得更深了,墙壁破旧,被褥灰白。我打开窗户透了会气,然后裹着袍子歪在椅子上和衣而睡。
这注定是悲惨的一夜,第二日天还未亮我就醒了,全身更加酸疼,脖子都转不动了,可我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下去牵着马,开始我新一天的行程。晚上我会到一个比较繁华的镇子,所以我满怀期待,笑着出发,忘记了酸疼。
到安桥镇的时候,我已经饿坏了,我的鼻子在这里时候,发挥了很好的作用。我循着最香的那股味道而走,来到了一家十分普通的酒楼前,站在外面就听到了里面潮杂的声音,我探头过去一看,果然里面坐满了人,我赶紧把马系在一边走了进去,忽然店里的人都不说话了,都呆呆地望着我,我微微一笑,冲大家点头示意。只听他们在那里议论道,“这小子哪里来的,真是俊俏啊。”小二赶紧跑过来给我安排了里面的雅座,我还没坐稳,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人跑了过来,站在旁边低头哈腰地说,“不知小哥是否从城里来的,有事找我就成,我叫马五。”我望着他,缓缓而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我是从隔壁村子里来的。”他听了脸色一变,看样子要发作,却又忍住了,刹那间变了好几次表情,我面无表情心中浅笑不禁。只听他又说,“看你样子样子应该学过几年字,正好我家里缺个书童,待遇很不错,不知道阁下可有兴趣。”说完他自以为丰朗神俊地笑了,把我给乐坏了,一个胖乎乎的胖头鱼那样一笑,真有够逗的。我咳了几声正色道,“在下没学过字。”他脸色又一变,继续叨叨,“那会栽花吗?家里也缺园丁。”旁边几人见他面色变了几回,赶紧跑来我身边说,“呀,小子你别不识好歹,我们爷可是这个镇上最富有的,跟了他你就享福了。”我微微诧异了,原来这个胖头爷还好短袖这口。我只好一副哀宛色道,“多谢爷成全,在下感激不尽,在下患了麻风被村子里的人赶出来了,得爷收留在下实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他们蹭蹭得跑了,那个胖头爷几乎是滚着下去的。
我实在忍不住,趴在桌上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我觉得不对,怎么没人来招呼我了?
我走出门外一看,人全都走光了,店主站在楼下门口隔老远望着我说,“大爷,我求求您,小店小本生意,您就放过我吧。”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正想解释什么,忽然听外面有人大喊,“快快,放火把楼给烧了。”然后是店主撕心裂肺的喊叫阻止。看如此情景,想必我今夜是别想在这个镇子上过夜了,那我晚上该住哪里呢?我大摇大摆地走下楼进了厨房,拿了一只鸡,一些牛肉和馍,用油纸包好,然后放了一锭金子在桌上,他们要烧便烧,我已经为这顿晚餐付足了银两。然后我从正门凛然走出去,牵着马离开。
路人见我无不变色惊呼奔跑,我只是觉得自己笑得凄婉,月的光,将我孤独的长影印在身前,我踩着我的影子向前,那时我明白,这不是在家,不是在师父家,玩笑,适可而止,人言可畏的程度远超过我的想象。
而我,则要为刚才一时之快付出代价,那,今夜,我该去哪里?
我显然无地方可去,这个小镇果然够小,我估计我的大名已经传到了每个角落,这就是所谓的瘟神吧.
我估计今天又要露宿郊外了,却见一个人影闪过,我正要拔剑,忽然他一抱拳说,“可是诸葛四小姐?”
我握紧剑把的手放松下来,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是个极其普通的男人,放在人堆里都认不出的那种。
我笑着问,“不知道阁下是?”
他迟疑了一下,说,“在下乃楚家的人,生活在这个镇子上,平时公子那里有人过来好有个接应。”
我听了觉得有些疑惑,师父并不在这里,我与楚家的关系也无几个人知道,我想师父不是那种会嘱咐家里所有的门人接应我的人,况且他怎么一下就认出我来了。我问道,“是师父让你在这里接我的吗?”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二公子嘱咐过来的,并画了小姐的画像,叫大家看到你的话一定要照顾好。”
我这才回过神来,我答应过师叔我会乖乖回楚家,结果我却半路跑了,我有些愧疚地笑了,对他说,“明白了,不知道您如何称呼。?”
他也善意地笑了说,“称呼我老刘就好。”
我说,“刚才那酒楼,不是真的。”
“在下明白,二公子说了,小姐比较调皮。”他宽容地笑着。
我吐了吐舌头,师叔这也与人说,真是太给我面子。
“在下这就带小姐去休息。”他上前来牵着我的马,我随他拐了几拐走了几条巷子,停在了一个小院子前,他叩了叩门,只听里面娇媚地应答声,然后门开了,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轻声曼语道,“回来拉。”
他点头说是,女子见到我愣了一下,他牵马进去,我跟着进去,女子关上门。
只听他与女子说,“是大公子的人。”然后转过身子来与我说,“这个是内人小苏。”小苏与我点了点头,眼神中有几分笑意与打探,我点了点头喊道,“小苏姐姐。”
她却冲我作了个万福,说,“既然是大公子的人,小苏受不起,小姐当我是下人便是。”
我觉得有些怪异,也未曾多想,只是笑了没有说话。
大刘与她说,“你去烧些热水给小姐洗漱,我去领她去住的地方,你顺便把马牵到马厩去。”
小苏显然有些诧异,但她只是低头垂眉地说好,然后把马牵走,我觉得他们俩有些奇怪,却说不出哪里奇怪。大刘领我去内间,房内很干净,显然是客房,而且里面摆设很不错,不像寻常人家,光看红木的桌椅就可以看出这间屋子的主人非富即贵,大刘问我可要吃晚饭,我摇摇头说吃过了,他于是叫我好好休息就离去了,他去的时候脚步匆忙,显然有要事。
我慢慢踱到床边,床竟然是水曲柳制成,要知道这种木头,极为难得,要做个桌凳都是极为名贵的,何况是床这样的大件。我看那床边的雕花,十分精美。这个大刘看来十分富有,这间屋绝对不比我那父亲的房要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看那床上的新褥,也是秋家的上好绣织。看来他倒是为楚家效力地富得流油呢。我嘴角浮起一个轻蔑的笑。
我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好几副画,都是山水,甚是飘逸,我走过去看了几眼,此人功力甚厚,高古荒寒,无人之境,竟然让人生出几分萧条之意,奇怪的是,这几副画,都没有落款,难道是那大刘所画?这人倒是有几分意思,看来不是我刚才所想的那样,看这个画境就知画此画之人非世俗之流,莫不是我看走眼了?我正在思索,忽然有人叩门,原来是那小苏与我送热水过来了。
我正要叫住她问清楚这屋子究竟为谁所居,这画是谁而作,却见她妩媚一笑,说,“小姐,早些休息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转身关门走了。
真是奇怪,要不是仗着自己会上几招,我还真不敢住下去了。怎么看都不像楚家的人,可他们也好似没有害我之心。
是的,楚家的人并不是人人都要像师父那样的,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有点傻。
后来就未曾多想,洗完休息了,我把双剑放在枕下,然后躺下,甚是舒服,我忽然觉得这张床应该起名叫神仙帐,没多久我就入了梦乡。
第二日起来时,觉得神清气爽,我不觉多打量了几下这张床,可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刚穿完衣服出门,就见小苏在外面院子里站着,看着院子里的玉兰树,才四月,树还才新绿,她呆呆地出神,我见她半天没发现我,于是喊了声她。
她一转过头来,刚才的失神全不见了,眼中又是神采飞扬。她柔柔说,“小姐你起了,我去给你做早饭。”
我有些不适应,我觉得她也算这个地方的女主人,十分娇媚的一个人儿,却这样一个姿态与我说话,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又对不出别的话,我只好说,“随便一些就好。”
她温顺的点头离开,我觉得心中的疑惑更深,但她显然不会告诉我一些什么,我正要出去走走,大刘忽然进来了,他高声与我说,“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一会你吃完早饭我就送你回帝城。”
我皱了皱眉,说,“大刘,谢谢你的好意,可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回帝城。”
他疑惑问我,“那小姐要去哪里,回朝城吗?”
我摇了摇头,“我要去南疆找我师父。”
他有些为难,“这可不行,二公子嘱咐了,若是见到你必然要将你平安送回帝城。”
我笑着坚持,“我定要去南疆,无论什么人事都无法改变我的心意。”
他挤出个苦笑,“小姐莫要叫在下为难。”
我却定定的一字一字说,“不管如何,我定要去南疆找我师父。”
我见他挣扎半天,说,“那在下就送小姐去南疆,然后等你找到你师父,我再送你回帝城。”
我赶紧说,“那倒不用,我自己去便是。”
他却十分坚持,“那不行,我要保证你的安全。”
忽然听到“砰”一声,我一侧头,却见小苏站在院子那头怔怔望着大刘,泪眼朦胧,“你又要走了吗?”她的声音很是感伤。
我十分不忍,与她说,“不是,我自己去便可。”
小苏却如同没有听见,只是呆呆望着大刘,半天大刘才挤出一个“是”字。
小苏望他半天,没有说话,然后凄婉一笑说,“那你去便是,记得自己多保重。”然后冲我歉疚说,“早饭我去重做一份。”说完她拣起地上摔破的碗的碎片,却割破了手,大刘冲过去握住她,急急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却缩回了手,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大刘却急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只好回屋子,我寻思半天,我得自己偷偷地走,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小苏泪眼朦胧的样子。
我走到窗边,轻轻打开窗,却见小苏的头轻轻靠在大刘肩膀上,摸着肚子,一副不舍却不得不微笑的样子。只听她说,“你去吧,我与孩子等你回来,既然是公子吩咐,那你定要做到。”
大刘抚着她的发,迟疑说,“若是我有不测,公子定也会好生安置你们娘儿俩的。”
小苏半天不说话,最后她抬起头,与大刘微笑道,“我知道,公子是个好人。”
然后他们便走了。
我心里纳闷,他们说的话好奇怪,不过此去南疆必然十分凶险,不然他们也不会说出如此的话来。小苏看是有身孕了,那我更不能让大刘与我去冒险了。我赶紧收拾了,准备走。我把剑从枕头下拿出来,却发现枕头下有个小金鱼香袋,十分精美,我拿出来闻了闻,味道好香,还提神,我把玩了一下,塞进了我的袖口,对不住了,这个小玩意我太喜欢了,就顺手牵羊了。
我想了下,给他们留了张字条,“悯感恩,足以,保重,勿追!”
我开门见没人,于是上了屋顶从后面走了,我没敢去拿我的马,怕被发现。
出镇子之前,我想了半天要不要重买匹马,不然我旅途定十分劳累,可想到自己昨夜的玩笑,我还是赶紧走吧。
我刚走了几里路,却见前面有辆马车,我十分雀跃,想去买下这辆马车,于是我赶紧走上前去对马车上那个车夫说,“师傅你好,马车能卖我吗?”
却见那个在打瞌睡的师傅抬起帽沿,冲我说,“不用买,这马车本就是你的,小姐请上车,大刘送你去南疆。”
我哑然了。
我无奈地与大刘说,“不行,我不能与你一起走,你还是回去照顾小苏吧。”
他却沉沉说,“小姐显然很少出来行走江湖,江湖最讲信用二字,公子待在下有救命之恩,他嘱咐的事在下定然会办到。”
“是我师父还是我师叔?我的话就是他们的话,你不必送我去了。”我有些急了。
他却固执说道,“小姐不必说了,若小姐不让在下送你,那大刘今生都无颜见公子了。小姐莫不是想大刘一头撞死在这旁边的树上?”
我一听,这是无法说通了。
他见我不语,于是说,“小姐放心,内人我已安置好,此去南疆,虽说有些凶险,但大刘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经验比较丰富,小姐带着我也有个照应。”
我见他是定要跟着我,只好答应,而且确实我什么都不懂,连怎么去南疆也不是很清楚,于是我点头,然后上了马车,只见马车坐椅下有个大桶,老刘轻声说,“小姐还未曾吃早饭,小苏做了一些饭菜,小姐现在吃完我们好上路。”
我本想说我路上吃就好,但我想这颠簸地我估计也吃不了,于是我吃了两个肉馍,大刘一声吆喝,我们便上路了。
我坐在马车上,掀起帘子,竟有些恍惚,仿佛以前来回于诸葛家与雍恋山庄,时光如梭,那些记忆却仿佛还在眼前。
对不起,最近感冒加重,咳嗽得半死,此段情节构思完毕,这几天会陆续更完。
PS,我没打算叫小悯去南疆,就是把他支出来闯荡江湖。
我想,从这里开始,小悯开始真的长大了,她会逐渐,经历很多江湖上、人性中,光明与黑暗的一面,她会从一个悲观的孩子,开始坚强,学会面对与勇敢地走过去。
最后,谢谢第三类读者与99姑娘的支持。
沧于2008年3月10日凌晨0点17分感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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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悲悯26——一个人的江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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