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索）淡定》绛爷

16、15

　　15
　　依然是那幢被围合在竹林中的白色别墅，索隆从副驾驶中醒来，看见纯白的建筑在清晨温柔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他第一次对这幢建筑产生一种归属感。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工作了一天积攒了大量的疲惫然后终于回到家可以休息了的轻松感。

　　山治停好车，到后座拍醒了呼呼大睡的路飞，躲开了路飞要咬过来的嘴，再狠狠拍了一下路飞的头：“给我醒醒！吃的在冰箱里，如果基德还给我们剩了些的话。”

　　路飞一听，立刻打开车门直奔别墅而去。

　　索隆从车上下来，老实说他也有点儿饿了，但现在他更想知道山治想要见他师父的原因。

　　山治像是知晓索隆的心思，说了一句：“进屋再谈吧。”

　　一大清早的，基德还在睡觉，香克斯倒是醒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在等他们回来。一旁的路飞早就在扫荡冰箱里所剩不多的存粮，估计一时半会儿很难有别的事情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香克斯为他们两个倒了两杯热牛奶，遭到了山治无奈的白眼和索隆有些呆愣的拒绝。山治拿起一杯啜了一口，开口道：“香克斯，你知道十六年前的真相吗？”

　　香克斯几不可见地愣了一下，继而摇头道：“我不知道。”

　　“可是鹰眼知道。”

　　香克斯挑挑眉，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和他虽然相识已久，但并不是对方的每一件事我都要知道。何况我们已经有八年未见了。”

　　山治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我相信你。我想见鹰眼。“

　　香克斯视线从山治滑到索隆身上，问道：“你答应了？“

　　索隆耸肩：“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吧。”香克斯拿起另外一杯牛奶喝了起来，放下杯子后道，“我没有权利阻止你追寻真相，但是山治，凡事不要过于执着，会伤人伤己。”

　　“我明白。”山治站起身， “我有些累，做午饭的时候叫我。”

　　“不用了，午饭我来做。你好好休息吧。“

　　山治点头离开。

　　索隆依然坐在香克斯的对面，他能感觉到山治的情绪变化。通常来说这种变化并不明显，山治其实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现在，他的焦躁显而易见，足见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有多深。

　　香克斯看向索隆，笑了笑：“我猜你大概是想问山治的情况？“

　　索隆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算了。“

　　香克斯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索隆不置可否，只是突然问了一个问题：“香克斯，你和我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香克斯有些惊讶：“怎么问到这个问题，你看上去不像是什么爱八卦的人。“

　　“师父曾嘱咐过我，不要对任何人泄露他的行踪。“

　　“……可是你答应了山治。“

　　“所以我需要知道，你和师父的关系究竟可以让我松口到哪一步。“

　　香克斯双手轮番抛接着已经空了的玻璃杯，脸上是索隆熟悉的笑容，眼神却比平常深沉许多，他似乎在斟酌着，有些艰难地定义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大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是他最不介意知晓他行踪的人。“

　　索隆有些疑惑这种矛盾的定义，但他还是放心地点点头：“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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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眼——！鹰眼——！“粉色大波浪长发的少女在空中飘来飘去，迅速穿梭在四通八达的黢黑走廊中，双眉倒竖，气得鼓起了脸，”都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又跑哪儿去了，我不会做饭呀！“

　　在古堡一般的建筑物内绕啊绕，少女终于在一个阳台上发现了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的鹰眼。正值晌午，这里的阳光也并不热烈，清清淡淡地随意洒在眼前的男子身上，清冷无比。
　　少女并不在意这些，咻地一下飞过去，落在鹰眼的面前，大声道：“鹰眼！我找你半天了！午饭呢？说好的午饭呢？！本小姐快饿得啃桌子了！”
　　鹰眼似乎没有在意眼前少女冲天的怒火，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书，只淡淡道：“存粮用光，食材要下午才能运过来。”清冷的声音如同高山之巅终古不化的白雪。
　　“什么——？！”少女抓狂，“当初我就不同意住在这里，结果你们都不听！看看现在！没有商店，没有电影城，也没有□□！什么都没有！现在连最基本的午饭都不能保证！你让一个正处青春期的少女怎么活？！”

　　“你已经十八岁了。可以自力更生。”

　　“这是一个养父该说的话吗？！”少女双脚终于落地，却一刻不停地跳动着，发泄着语言已经无法形容的怒火，“还有索隆那家伙！离家三个月了，也不知道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都是一群白眼儿狼！啊……不行了，更饿了。鹰眼——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

　　鹰眼充耳不闻，淡定看书。

　　“鹰眼——你再不说话，我就出去把你的行踪昭告全天下！！让你的那些仇人全部过来，烦死你！“

　　鹰眼终于抬起头，金色双眸泛着金属冷厉的光芒，黑发白肤模糊了他的年龄也让他看上去像是古世纪嗜血而生的血族。
　　“佩罗娜，你吵到我了。“

　　毫无波澜的一句话，成功熄灭了少女的火气。
　　“好了好了，我不吵你了还不行……你——“
　　一阵钢琴声从幽深的古堡中传来，几经转折后变得有些朦胧失真。
　　少女一阵欣喜：“啊！说不定是食材到了！“然后突然消失在空中，徒留一地冷淡的日光。
　　鹰眼继续讲注意力集中在还未看完的书中。
　　不消一刻，佩罗娜又兴奋地飘回来：“鹰眼！索隆要回来了，听说还带了一个朋友——！！“
　　鹰眼啪地一声合上了书。
　　索隆去了香克斯那里，带回来的人也只可能是香克斯那边的人。
　　一别经年，已是八年未见。
　　鹰眼发现其实他依然清晰地记得香克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