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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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叶燃收拾行李，王小丽问道:“这明天上午还有一场考试呢，你咋这么积极？”
“下午两点四十的车，正好能赶上。”
“哈哈，你真是归心似箭啊！”
不再接话，东西收拾的差不多，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家里啥都有，一个背包，装了些随身用品。
“燃，出来一下好吗？”何花看苏叶燃整理差不多时来到她身边问道。
侧身看了眼何花“恩，好。”
校园的操场上，何花挽着苏叶燃的胳膊，转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时，何花扯住苏叶燃的羽绒服低声问道:“你能早些回来吗？”
苏叶燃转身看着何花，到底还是心软了，这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女孩，为了省下几百块钱路费，寒假并没打算回家，而是选择到一个大酒店当假期工。苏叶燃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毕竟曾经热情过，看着何花焦虑的神色，难得温柔说道:“若有可能，过了十五我就回来。”
对苏叶燃这并不肯定的答复，何花已经很满足。从十一过后，两个人很难找到独处的机会，好在刘娟知道她们的关系，有时会刻意带走宿舍的其他人。而苏叶燃也很会见缝插针，一有机会就会向何花索取，而那方式更像是为了性而性，没有前奏，有时甚至连何花的衣服她都懒得脱，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须发出声音。
干涩的身体大多数都会因苏叶燃的横冲直撞弄得生疼，有时甚至会因为苏叶燃没有及时修剪指甲而划伤，更有甚者她们实习后苏叶燃没有好好清洗双手，便将那沾着机油、污垢的手指强行探入何花的身体，为此还感染过几次。但是何花对苏叶燃始终无怨无悔，在她心里，苏叶燃对自己的身体的贪恋，就是苏叶燃喜欢自己的表现，就算她把自己的身体弄坏掉，何花也会默默忍受着有些痛苦的欢愉，不为别的，只为了让她喜欢。
其实苏叶燃每次做完都会烦躁，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看到何花就欲求不满，弄起来就停不下来，但是一但停下就会疯狂洗手，何花身体淌出的液体，那萎靡的气味让她觉得恶心反胃。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无法治愈。
苏叶燃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六点多，苏妈妈打开门看到女儿时激动地差点没蹦起来。
苏叶燃紧紧搂着妈妈，孩子样的笑容又挂在脸上，“妈妈，我好想你啊！”说着在母亲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可把苏妈妈乐的，接过苏叶燃的背包，拉着她手问东问西，苏爸爸好几次想插话都没有机会，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我说你都不问问女儿吃没吃饭，竟扯些没用的！”
苏叶燃笑着对父母说道:“就是啊老妈，火车上的饭难吃死了！我想吃鸡蛋面啊，你给我煮一碗儿嘛。”一边说着一边晃着母亲的胳膊。
苏妈妈笑着拍拍女儿的手，“好了好了别晃了！我这老胳膊老腿再被你晃散架了！”
“嘿嘿！妈妈最好了！不像某些人，光说不动！”说着又在母亲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对着苏爸爸“哼”了一声！
苏爸爸先是一愣，立刻接道:“不就一碗面条嘛！看老爸给你手擀！”说着起身进了厨房。
苏叶燃对着妈妈咧咧嘴，问道:“高三是不是还上晚自习呢？”
苏妈妈瞪了苏叶燃一眼，伸出手点了点她的脑门，“你个白眼狼！老娘把你养这么大你不说晚上在家陪妈妈，就想着找林晓玩！”
“哎呦老妈你看你！一老太太了跟一小姑娘争风吃醋，你不嫌害臊啊！”
“哎呀你个兔崽子！说谁老太太呢！你妈我现在五十不到，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
苏叶燃小声嘟囔着，“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吧！”
话音刚落苏妈妈一个暴栗狠狠敲在苏叶燃头上，拎着女儿的耳朵就拧了起来，“你个小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让你不学好！整天没个正行的！”
苏叶燃赶紧拯救自己的耳朵然后躲到一边，委屈地看着苏妈妈。
苏妈妈瞪着苏叶燃道:“少在那装可怜！鳖孙玩意儿跟你老子一个熊样一肚子坏水！”
厨房里传出苏爸爸的声音，“你个老太婆，没事干嘛扯到我头上！”
“哎呀你个糟老头子！说谁老太婆呢！我怎么就老太婆了！你都奔六的人了，我才四十多岁，我没嫌弃你，你敢说我老！熊玩意儿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自在想找点事啊！”苏妈妈说着义愤填膺地冲到厨房。
苏叶燃在一边偷乐，无视厨房里俩人的又打又骂，拿了换洗衣服先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再说。
市一高补习班的教室，曹磊拿着习题册问林晓题，自从上次被炮姐教训一顿后收敛了很多。可始终还是不愿放弃林晓，为了能跟林晓说上几句话，只能没事问问题啥的，或是偶尔打个招呼闲扯那么几句。不敢再向以前那样林晓走哪跟哪，就连林晓吃饭也非得死皮赖脸坐一起纠缠着。
曹磊既然客气，林晓也不好意思板着脸，维持着同学之间礼貌地往来，只是晚自习放学避免不了同曹磊一起回宿舍，当然，同行的还会有其他同学。
今天正好也碰巧，一个女生问林晓题时间有些长，到了放学还没有讲完。等那女生弄明白后其他人都走光了，两人赶忙收拾东西匆匆出了教室。
教室外，曹磊还在等着林晓，那女生看见曹磊先是一愣，就发现曹磊非常凶地看着自己，心下了然，跟林晓说道:“我要出去买点东西，先走了。”说完低着头快步向楼梯走去。
林晓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心里一阵气恼，可是也没有办法，抱着自己的复习资料默默走着，并没有理会身边的曹磊。
出了教学楼，两人也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快到校门口，曹磊终于憋不住说道:“我帮你拿东西吧，天挺冷的冻手。”
林晓冷冷道:“谢谢，不用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晓晓，你对我能不能不要这么冷冰冰的啊，就算你不愿做我女朋友，好歹我们还是同学啊。”
“不好意思，请叫我全名，我们还没熟悉到那个份上。”
“林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人很难靠近的。”
“曹磊，若你把我当普通同学，我不会对你太多抵触的，你越是刻意靠近，越是给不了我安全感。”
“我这也不是刻意靠近，只是这么晚了，学校离宿舍还有段距离，我怕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行吗？”
“可是在我看来，你的好意完全是一种负累。”
对于林晓的话，曹磊真是无言以对，默默跟在她身后，两人又陷入僵局。
出了校门口，往宿舍的方向走了没多远，从暗地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一把将林晓抱进了怀里。
林晓“啊”地一声尖叫就开始推拒，旁边的曹磊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搂在怀里，心里的怒火“唰”就燃了起来，一把揪住那人就往外扯。
可被他扯住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一抬脚就把曹磊踹到了地上。这一下连曹磊都呆了，自己快1米8的个子竟然被一瘦瘦小小的人一脚踹倒，而那力道竟然大的出奇。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站起来就要跟那人拼命，却见林晓突然反抱住那人轻声说道:“叶燃，不许打架。”从未听到过的温柔。
原来这个人正是刚回老家的苏叶燃，高高兴兴跑来找林晓，见到她想着开个玩笑，谁知哪里钻出来个野男人，还敢扯自己。
曹磊尴尬地站在原地，苏叶燃看着自己的眼神犀利冷冽，浑身散发着充满敌意的气息，就像一条竖起头颈的眼镜蛇，随时都会向你发起致命一击。可是身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生踹倒在地，这深深践踏了曹磊的尊严，而现在这个践踏了自己的女人竟然还跟自己最爱的女人搂抱在一起，这个场面狠狠冲击着曹磊，现在的他才不管这个苏叶燃有多硬的背景，眯着眼狠狠道:“苏叶燃是吧！你就是个同性恋！真他妈的恶心！”
曹磊的话深深刺痛了林晓，不错，她对苏叶燃的感情说白了不就是同性恋，这个刻薄的名词听着是多么的刺耳。林晓抓着苏叶燃的手不自觉的发抖，甚至整个身躯都控制不住地战栗。
林晓的反应苏叶燃怎会感觉不到，心里一阵难过，晓晓是在意吗？松开了林晓，一步步走向曹磊，走到还有一臂的距离便停了下来，不屑的目光，讽刺的冷笑，没有温度的声音，“没错！我就是同性恋，你能怎么样！我女朋友多的是，上过床的也不少，怎么？嫉妒吗？”
曹磊没想到苏叶燃敢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而且竟然敢直白到上床，那林晓呢？想到这情不自禁地望向林晓，看到的是林晓一副难以形容的诧异神情，看来林晓对苏叶燃的性取向也是才知道。
苏叶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林晓打断:“曹磊这没你的事，你先走，我跟苏叶燃有话要说。”
这么多年了，这是林晓第一次连名带姓称呼苏叶燃，听在耳里竟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曹磊看看两人，虽然不满苏叶燃刚才的所作所为，但是现在的情形自己确实不适合在场，对着林晓微微点头，转身朝宿舍走去。
林晓一步步逼近苏叶燃，那气势竟压得苏叶燃向后退去，微红的眼圈，失落的神情，终于抓住了苏叶燃的肩膀，声音也有些呜咽，“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避开林晓的目光，苏叶燃低下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算有吧。”
林晓不满她的答复，励声道:“有？还是没有？”
“有……”
林晓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手捂着嘴努力望着天，“发展到什么地步？”
“上……上过……床……”
“苏叶燃！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晓坐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林晓的哭声好像把苏叶燃的心都哭碎了，难道晓晓也喜欢自己吗？为什么以前不告诉自己呢。赶紧走过去蹲下把林晓搂在怀里，却被林晓一把推开，指着苏叶燃，想骂又开不了口。
苏叶燃继续上去搂住，依然被推开，林晓站起身来背对着苏叶燃，“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既然有女朋友了就好好对人家，还有不要再招惹我！”
看着林晓快步跑远的身影，苏叶燃终于知道原来林晓也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以前那么笨，不能理解林晓对自己的情意。林晓偶尔会抬起手在脸上蹭两下，尽管没看到，苏叶燃也知道那是再抹泪。“晓晓，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苏叶燃忍不住，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