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十八弯》懒惰的愚人码头

10、出诊

　　第十章 出诊
　　只可惜蓝如淼的厨艺实在是不咋地，想来平时都是白少卿在照顾他。所以这些天吃的依然是腌肉，还有一些泡菜。当然，还有蓝如淼炒的菜。
　　呃，有些焦黄的是炒蔬菜，那些黑黑的是炒豆腐。到了饭点本来很饿，看着那菜色顿时就没了食欲。
　　老大，真不想再吃这玩意了，咱换点口味成吗？好歹和二师父生活了这么些年，怎么一点没学会啊？蓝睿简直服了，索性称他为“大师父”。
　　蓝如淼并不知道这“大”的深层意思，以为在蓝睿心里两个师父还是自己比较重要，所以称“大”，不免有些小小得意。
　　不知道白少卿回来听到这个称呼会是什么表情，自己没有武功，总是被他吃得死死的。这收了徒弟就是不一样，感觉比他高一头，腰板也能直起来了，哈哈。
　　一周后，蓝如淼带着蓝睿出了谷，准备去城里取衣服，顺便买点家用。出谷经过迷离阵时，蓝如淼很细心讲解了阵法。
　　原来，竹林里那十几棵桑树是阵法的关键点，其中三棵围起来的是阵眼所在，这三棵要是被毁，阵法也就毁了。所以用了很多桑树，一是用来定位，二是用于迷惑闯入的人，让人不容易破阵。
　　走出小溪和树林，那块刻着“叠翠谷”石头的旁边停着一辆马车，一个小厮样的人正往树林里张望着。
　　他见两人从林中走出来时眼睛一亮，赶紧从怀中拿出一个帖子，走上前来“蓝神医，我家主人是城里开当铺的吴掌柜，我家小姐生病了，请了城里大夫看都没有办法，我家主人想请你出诊”。
　　蓝如淼看了看他递过来的帖子，点点头，带着蓝睿上了马车。路上得知，这个小厮已经连着三天在谷口等候，今天终于等到了。原来，如果有人需要请神医出诊，还得看运气。
　　蓝如淼有时可以一两个月不出谷。大家都知道白少卿和他住在一起，而白少卿会时不时到城里买东西，有时会到镖局押镖。如果请他转达，蓝如淼便会知道。
　　如果两人都没有出谷，就得在谷口天天等候，那就得看运气。就像今天这个小厮。当然也有些人能顺着路走，闯到阵内触动阵法，白少卿自然就会出来。
　　白少卿并不是“龙门镖局”的常驻镖师。因为武功高强，所以有时候镖局有重要物品需要押送时便请他押镖，报酬按所押物品的价值提成。但这种镖也不是经常都有。
　　而蓝如淼因为住在谷中不方便联系，所以大家都找城里大夫看病，只有很重很棘手的病才会来叠翠谷。偶尔有不远千里前来求医者，住在城里的客栈，蓝如淼隔几天去把把脉开个方。
　　蓝睿算了算，偶尔的走镖和行医，是不可能有稳定收入的，难怪两位师父看上去这么清贫。不知道是清心寡欲的缘故，还是因为是经济白痴，不会挣钱。
　　如果是前者，两人也太能吃苦，都没想过要改善一下生活。要是后者……，嗯，不用担心，我来了！
　　前世那个资讯大爆炸的时代，能挣钱的手段层出不穷，耳濡目染，就算没有实践过也知道一二。现在既然来到了这里，两位师父对自己这么好，总得想想有什么挣钱的方法帮他们改善生活。
　　比如，开家医馆？蓝如淼坐诊。然后开设病房，让那些不远千里来的病人住在这里，不用住客栈，住宿费变成了住院费，全进了自己的腰包。呃，是咱仨的腰包。
　　要不，开家武馆？就叫“精武门”，每人学费一学期两千元。不对，这里应该是按银子算，那每人二十两银子？少了？那~~二百两？好像又多了？还真不知道这里的物价怎么算。
　　大太阳底下，学员们汗流浃背，辛苦地练着一招一式。白少卿背着手，冷着脸，看学员们练功。看哪个不顺眼，踢他一脚。嘿！小子，军训时被教官训惨了是不？
　　马车在吴府门前停住，小厮跳下马车，拿出踏凳，扶着蓝如淼下了车。蓝睿背上药箱紧跟着跳下车。门口小厮看见神医来到，赶紧进门传报。
　　梧城里吴家算是大富人家，一进门便是一面照壁。绕过照壁，穿过前院，小厮将两人引到堂屋。一个穿着褐色长衫的长者迎上来“蓝神医，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求求您，救救老夫的小女”。
　　蓝如淼没有停留，让来人边说边走，前去病人房间。这个长者便是吴家当铺的掌柜吴有德，有一妻二妾，膝下有三男一女。
　　小女吴馨玉为正妻所出，今年十一岁，生得如花似玉，是吴掌柜的掌上明珠。五天前和家人到庙里上香，被蚊虫叮咬了几个包，当时擦了点药。
　　回来后便开始发烧，打冷战，请了大夫，说受凉风寒开了方子，可服药后，并没有好转。第二天出现了头痛，还呕吐起来。这两天人也变得迷迷糊糊，一直在昏睡。
　　城里的大夫都没了辙，才让人天天守在叠翠谷入口等待。
　　蓝睿一听，蚊虫叮咬后，发烧头痛呕吐，大概是个脑膜炎。只是这里可没有什么检查手段来明确，看看大师父怎样治。
　　到了女子闺房，只见一张雕花大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小脸红通通，正昏睡着。床边一妇人正抹着眼泪。应该是女孩的母亲，看见蓝如淼进去，连忙站起来，给他福了福身子见礼。
　　蓝如淼上前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小女孩的手腕处，细心地号着脉。号完脉后，走到窗边的桌子旁坐下。蓝睿赶紧把药箱打开，将笔墨纸砚拿摆放好。蓝如淼深思了片刻，提笔刷刷刷写下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