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没钱要用身体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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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收拾完你就去休息吧，我去一下仓库，准备明天的食材。”
“啊，嗯，好的。”
山本刚听到儿子的回应后，快步出门。儿子没有食言，早上出去后，果然很快就回来了。但是，山本刚觉得宝贝儿子还是去见了什么重要的人，带出门的袋子不在手上，但却带回来一脸的心事重重。还非常卖力的保证道：今后一定努力学做寿司。不管怎么说这似乎是个好的变化。山本刚不希望儿子受制于自己的安排，从不要求他跟自己学习剑道和厨艺，直到他自己主动要求想学，而且必须是下定决心，不可以半途而废。因为他知道这个臭小子和他太像，一旦决心要做，任何人，任何事都再也无法阻止，会一直做到他们认为尽兴为止。
把收拾完的碗和碟子放到料理台的水槽中，塞上塞子，打开水龙头。山本抬起胳膊，用袖子擦擦额角的汗。已经过了打烊的时间，但是那个期待着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整天都强迫自己一直保持忙碌，不要有时间去想东想西，但是只要像现在这样，一出现思考的空档，整个脑袋就全被云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填*满。
早上那个——算是——亲吻——吗？山本被云雀那个“难吃”的评论深深地打击到了，以至于到了下午，才在某一个时间猛然回顾起那个口对口转移食物的动作。怎么想都觉得一般人不会用这种方式处理讨厌的食物，虽然云雀并不是一般人。难道云雀平时都是这样，把自己不喜欢的食物塞给他身边的人，简直无法想象。山本像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推论，马上用力摇头，甩开这个可怕的想法。
他能不能贪心地想象一下，那个其实是云雀和自己的亲吻，虽然很快就分开了，但是还是感觉得到对方的温度。说起来，这个感觉怎么好像有点熟悉。啊，那个代课老师袭击自己的时候，好像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他根本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却有一种实际上是亲了云雀的错觉，不过那天云雀出现在那里果然还是很可疑啊。但是这么一想，又觉得今天早上那个根本不可能是云雀在吻自己，因为上次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云雀就已经很生气了，甚至都不听自己的解释，怎么又可能会主动吻上来，自己真是没救了。
出神的时候，没注意自己手上的动作，抹布在桌面上不停的摩擦，早已光滑得过分的桌面开始发出不堪折磨的抗议声。
“喂。”
看着山本一副和桌面相亲相爱，亲密无间的样子，不忍出声打断，但又发现不打断的话，好像对方很难发现自己，于是终于还是出声打断。
山本听出来人是谁，马上灵魂归位，笑着回头，可惜，第一个映入眼中的不是思念了一整天的脸，而是便当袋。他是来还这个的吗，小心脏里传来一通锣鼓声。
伸手接过袋子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的碰触到对方，来自对方的体温让山本稍微有点安心，还以为他不会来的。
“云雀来了啊。今天想吃什么？”
不是问：你吃过了吗？这个意图太过明显。怕对方听出自己不想让他走，于是赶紧打了杯水，招呼他坐下来。见对方没有推辞，好像并不急着走的样子，稍微放松了下紧绷的神经，耐心等待对方的回应。
“我吃过了。”
云雀没有顺着山本设好的问话回答，眼角余光看得到山本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左右打量了一阵的云雀，松懈下来警备似的，把寸步不离身的双拐放到手边的桌子上。目光又晃回少年店主身上，对方已经整理好那副万年老好人的招牌笑脸了。
“我没带钱。”
周围静得出奇，只听得见水流落下拍打在水槽里的声音。
这个话题让山本mo不着头脑，难道他是来向自己借钱的，还是说他因为没有钱而故意说自己吃过了，但是昨天他也没有要付钱的意思啊。山本把苦恼、疑惑通通写在脸上。
云雀突然站起身朝料理台走去，山本跟不上节奏，大步跟上云雀走了进去。云雀关掉水龙头，挽起衬衫袖子。还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的山本一直注视着云雀的动作，只见那双白*皙的手已经伸到水槽里面，没*入水中。山本被云雀跳出常识的举动惊呆了，阻止也不好，不阻止也不好，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该怎么解释这个场面：他是要洗碗么？
“云雀！”
山本马上看出云雀好像不太适应这样的工作。看着他那两道秀气的眉纠结在一起，正在拼命跟油污作战的样子，让山本一阵心疼，身体已经快一步上前，抓住云雀正在忙碌的手臂，轻声说道。
“还是让我来吧，你不用这样。”
但是，对方似乎并不领情，用力甩开山本抓在他胳膊上的手。语气冷硬的回答道。
“是么，我可是听说，在你家店里吃霸王餐要用身体偿还呢。”
不知为什么山本能感觉到云雀正在生着闷气，那样子就好像小孩子听到别人炫耀了自己家没有的玩具以后暗自发着脾气。见这个状况，山本也不好再阻拦他，转而把手放到他肩膀上。云雀皱着眉回头看山本，用眼神质问他想干什么。山本把云雀的外套拿在手上，平静的回应眼神的质问。
“至少把外套脱下来，会弄湿的。”
山本把外套放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反身走回到云雀身边，也不再言语，带着美滋滋的表情，和他一同完成洗洗涮涮的工作。
房间里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瓷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水流来回撞*击水槽的啪啪声，毛巾擦拭餐具的嚓嚓声，平日里听惯的声音，此刻听在山本的耳朵里，都像是完美的背景音乐。也不管身边那个闷头埋首于水槽的家伙为什么心情不好，山本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却是非常的好。
在自我陶醉的时光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一会，两个人已经收拾干净。山本递出一条干净毛巾让云雀擦手，就在云雀抬起手臂的一瞬间，山本的心口突然一凉，伸手抓住了那条白净的手臂。
“这是怎么回事？”
一条长约10公分的伤口赫然藏在云雀的左边小臂内侧，刚才刻意不去看他，没有注意到他身上有伤。山本的头翁的响了一下。是新伤，应该是被刀子之类划破的，伤口虽然看起来不深，但是刚才又沾到水……山本直骂自己笨蛋。
云雀挣开山本的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不碍事。”
看起来不像是在敷衍自己，竟像是在安慰自己。山本怀疑刚才那一瞬间是不是自己满脸都写着：我担心你。
“你在这里等着。”
丢下那个对自己身上的伤都漠不关心的大恶魔，山本武没发现他竟然少见地用了命令的语气对云雀说话。山本觉得自己好像生气了，但又觉得自己根本没什么生气的理由。受伤的不是自己，伤人的也不是自己。但是心口却好像很疼，山本快对自己最近的反常表现折磨得无力了。我到底想要和云雀怎么样，他的事我没有插手的资格，就算是伙伴，我也应该尊重他的决定，他不希望人多管闲事，可自己为什么这么恼火。结果自己只是云雀生命里的旁观者，这个结论让山本郁闷不已，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走进云雀的世界。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云雀模糊的感觉变得如此焦急而强烈。他突然羡慕起草壁，那个常常出现在云雀身边的人，那个人能没有顾虑的跟在云雀身边，也不用担心这只云雀会随时飞走消失不见。
提着医药箱回到云雀所在的沙发，却看见云雀已经躺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睡了起来。山本只觉得浑身上下猛地一阵脱力，这个家伙！
走进他身边，故意粗暴地把云雀的上身抱起来，自己坐在他刚枕过的地方。也不管他愿不愿意，高不高兴，就着重力，把云雀小巧的头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心想你要咬杀我就请便，今天非得把伤口给你包扎上不可。不知道这家伙平时受伤都是什么人在给他治疗，看起来他也不像是会照顾自己的类型。
山本手法娴熟的给他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云雀不知是没醒还是装睡，竟也丝毫不抵抗，任由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操作完毕，山本把所有工具统统丢到医药箱，也不管有没有扔进去，因为他的视线一直离不开云雀紧闭着双眼的小巧脸蛋，那个连喜欢追着美女到处跑的夏马尔都称赞过的漂亮脸蛋。枕在山本腿上的云雀，显得异常安静，该说他像只小猫还是像只小鸟。一缕略长的，柔*软的黑发由于刚才的动作，正好落入山本的右手指缝中，山本想去触mo，又觉得自己想抬起的那只手都在颤抖。
自己是搞体育的，明明自己和很多男性朋友之间都会有很多肢体接触，自己也会和阿纲、狱寺他们打打闹闹。但是即使山本再笨，也知道他想去触mo云雀的这只手是不同的，是伸出去以后，自己就再也无法控制的。脑中突然出现刚才云雀撒气似的那句话：用身体偿还。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原来自己也是渴望着大人们常干的那种事的吗。心中对自己从上到下鄙视了一遍，深深叹了口气。山本把之前搭在一旁的外套小心地盖在云雀光裸着半截手臂的上身，然后自己也靠在沙发靠背上，合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没钱要用身体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