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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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陈年旧粮小短篇 1516 交往中设定
各种废置的电子设备里面到底存了多少这种零七碎八的东西啊( ○ Д ○) 一翻就有一直翻一直有有名字的没名字的乱作一团挑些还有印象的存个档时间久了大概要全部忘光光
正文：
黑豆一样的眼睛，团团的身子，扁扁的嘴。
泽田纲吉抬头时不经意看到那个颜色嫩黄绒绒一小球的东西，瞬间有种不大好的预感。连忙伸手戳了一下身边的山本武。
「山本，那个是……」
现在正是放学的时间，今天没有社团活动的山本难得和泽田两人一同回家。
「哦？怎么了？」
山本注意到泽田稍微怪异的神情，也顺着泽田指着的方向看去。原来道路两侧从住宅院子伸出的树枝上正上演着激烈战争，鸟类之间的攻防战。
一只圆滚滚的小黄鸟正在朝窝中的一只燕子发起猛攻，燕子妈妈展开双臂护着尚未孵化出的宝宝们。双方好像都受了伤，可是小黄鸟却还是不肯放弃。
山本也认出了那只正在人家窝边滋事的小黄鸟。
「这小家伙在干什么？」
山本不解。这小黄鸟正是云雀身边那一只，但是平时在云雀那里见到它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样，从没见过它这么好战的样子。心中不禁苦笑，这就是所谓宠物随主人吧。
「拜托先帮我拿一下。」
「山本，你干什么？」
泽田看到山本把书包塞到自己手中，就伸手矫健的攀上了那一家住宅的院墙。在两只鸟儿战斗的空隙，伸手捉住了那只暴走的小黄鸟。
小黄鸟挣扎中用力的在山本手背上啄了一道伤口出来，很快便渗出了血迹。
「啊，还真是不听话啊。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山本见小黄鸟在自己手中逐渐安静下来，对面鸣叫着的燕子也停止了攻击。虽然这小家伙看起来圆滚滚的，可掌中的小毛球却意外的娇小。看起来是绒毛太长太软的关系。山本一边想着，一边坐在院墙上查看自己的伤口。把小黄鸟交到另一只手上，张嘴吸了几下伤口当做简单的消毒处理。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打架啊？」
山本好像真的想要和两只小鸟交流一样，就那样坐在墙壁上和鸟儿开始了不可思议的对话。泽田抱着书包叹气，感觉这一辈子可能都解读不了山本这个好朋友的思维回路。鸟儿怎么可能听懂他说的话啊。
可是意外的，山本一边笑着还连连点头，燕子也真的像是在和山本对话一样，吱吱的叫着。小黄鸟则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丝毫不理会对话的一人一鸟。
啊，对了。山本的小次郎也是只雨燕呐，说不定因为常常和燕子相处的关系，山本真的能理解燕子的语言也说不定。泽田只能这样解释眼前看到的怪异场面。
不一会，泽田看到山本伸手进燕子窝里掏出了什么。然后笑着对燕子说「是这个吗？」
山本手中拿着的是一颗小小的石子，虽然形状漂亮，可依旧是颗普通的石子。正在泽田疑惑的时候，山本已经把石子放回窝里，口中说了句「稍等」。就翻身跳下墙，在周围的草丛中寻找起什么。不一会，捡起了一颗和刚才那颗几乎一样的石子又爬回燕子窝前，把石子递给燕子，然后说道。
「可以拿这个交换吗？」
好像得到燕子许可一样，山本把原本那颗石子交给了手上的小黄鸟，说了声「去吧，以后不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哟」，然后就放飞了它。
泽田看着飞走的小黄鸟，好像终于明白战争的原因了。原来是在争夺那颗石头吗？该怎么说呢……看来不止是人类之间的战争很荒谬……就算是鸟类……
山本和燕子告了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过泽田手上的书包。
「谢了啊！」
山本笑着对泽田表示谢意。
「啊，不，没什么。倒是山本真让人吃惊啊，居然听得懂鸟类的语言吗？」
「哈哈哈，怎么可能嘛。但是啊，那只燕子一直在护着那颗石子，觉得有些奇怪而已啊。于是试了一下，居然猜中了呐。」
不，不只是那样而已吧。泽田看着山本笑得开怀，也不好说出心中这种怪异感。或许山本他本人并没有自觉，可是刚才看到的燕子好像真的是在和他沟通一样啊。
「对了，阿纲。」
被山本叫了名字的泽田，赶紧回神。
「这次补考的又是我们两个啊，今天也一起做作业吧。」
不，刚才的果然是错觉吧。泽田心想，这个和自己是同一阵线的补考达人山本怎么看也不会是个连鸟类语言都听得懂的超能力者啊。
「怎么了？阿纲。」
见泽田没有回话，山本好奇的看过来。
「啊，没什么。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有山本和我一起补考，心里就很踏实……」
「哈哈哈哈……是这样吧！」
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铺洒在夕阳映照的街道上。
*
「呜哇，好惨的脸。这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天罚了吗？」
学校医务室的庸医夏马尔看到进门来的学生，冷淡的感叹了这么一句。
「哈哈，好过分啊。怎么说这种话。」
脸颊红肿一大片的山本，笑着走到柜子前，自己取药箱准备伤药。习惯了夏马尔的不闻不问，所以自然而然的学会了自己动手。
「我说你们情人打架好歹也注意一下场合，我这里医药费可是很贵的哦。总是这样，我要向风纪委提出经费申请了哦。」
夏马尔放下手中的报纸，叼着烟打量着山本。
「哈哈，又说这么过分的话。不过，话虽这么说，他到底在生什么气，我也完全不明白啊。」
山本一边捂着脸颊，一边坐到办公桌旁的座位里。开始处理脸上的伤口。上课铃声响了，山本也没有要回教室的意思。
「不用回去上课吗？」
夏马尔叹了口气，毫无诚意的问道。
「嗯……总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山本富有冲击性的答话一下子激起了不良医生夏马尔的兴趣。
「哎？！那可真是大新闻。有什么能伤到你的东西可真是难得。说来听听。」
「……还是第一次吵架。」
沉默了半晌，山本低垂着眼吐出这样一句。夏马尔直愣愣的看着表情苦涩的山本，不禁再次发出感慨。
「……这已经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二个大新闻了。」
*
午休的时候，山本照例去天台找云雀，可是没见到人，于是又去了接待室。可是一进门就被暴怒的云雀劈头一记拐击。山本反射性的自卫惹来了云雀更大的怒火，结果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一人追击，一人躲避，折腾得接待室乌烟瘴气。
「云雀你冷静一下啊，到底怎么了。在生什么气？」
「问你自己！」
云雀和自己交往以来，从来没出现过这样暴躁的情绪。虽然也时不时的出手揍人，但往往是因为山本的毛手毛脚让他下意识出击。像这样不由分说的不留间隙的攻击，山本真是好久没见识过了。没多久，一直在分心的山本就挂了彩。脸上身上几处被那冰冷的铁器所伤，山本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抓云雀的浮萍拐。
云雀一只拐子就那样被山本抓住，一气之下用剩下的那一只狠狠朝山本右侧脸颊一击。山本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然后趁云雀正在动摇之际，把另一只也紧抓在手里。
「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生气了吗？」
山本借着抓住拐子的力道顺势把云雀拉近自己。
「……」
云雀的眼神中还看的见怒火，但是此时山本的眼中也渐渐泛起了怒意。山本眼中的云雀虽然也会目中无人或是冷漠决绝。却没有一次蛮不讲理。好好说话他会听，正因为这样两人之间似乎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吵架或生气。山本想不出原因，又不能对这样的场面置之不理。于是，索性直面应对，要云雀给出明确的答案。
「你以为你可以自以为是到什么程度？」
云雀眼神中的怒气渐渐转为凉意，一种从未有过的距离感在山本心中升起。
「我……听不懂。」
「已经够了。不要再靠近我。」
云雀挣脱山本的手，转身坐回标志着他并盛统治地位的办公桌前。
「出去的时候，请把门带好。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丢下这么一句，就闭起眼睛不再理会山本。山本也被云雀这突然剧变的态度刺激得十分焦躁，大力关上门后，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那个气氛不和谐的禁地。
自己被拒绝了，连沟通都被拒绝的如此彻底。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他生这么大的气。纷乱的片段在山本脑子里重现，最近好像没做什么能惹怒他的事。
突然的，一个黄色的小团子出现在记忆的空白处。
难道是……
*
「所以你就被这么甩了，毫无征兆的。」
夏马尔听着山本说起刚才在接待室发生的惨剧，然后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才没被甩。喂，好好听人说话啊。」
「可是照你刚才讲的，很明显是被甩了啊。」
「……」
「……我真的很好奇你和他是怎么开始的，听里包恩说起时，我根本不信。」
「……那是什么意思？」
山本疑惑的看向夏马尔，沉默了几秒，夏马尔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根本驾驭不了他吧。」
*
从医务室回到教室已经有两节课的时间。马上就要等到放学的铃声了。可是山本却怎么都提不起劲来。脑子里全是夏马尔意味深长的那句「你根本驾驭不了他吧」。
山本从没想过驾驭是种什么概念，他想和云雀在一起，这种感觉跟驾驭什么的毫无关系吧。更何况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为什么要驾驭另外一个呢。他喜欢云雀的自由自在，直率坦然的好像身处天地间就该那么随心所欲。可是要说自己真的没有想过占有似乎也不是事实。究竟自己做了什么让云雀感觉到自己「自以为是」了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只小鸟的事件。
*
放学后，决定去找云雀解决问题的山本没有和泽田狱寺一同回家。而是等到没什么人的时候，再次来到了接待室。
可惜这一次，云雀并不在。只有那只小黄鸟被留在接待室的办公桌上。
「哟，还好吗？伤好些了吗？」
山本伸出手指在小黄鸟的头上轻按了几下，小鸟也蹭着山本的手指以示亲昵。
「好像好的差不多了啊。看来没有再和人打架。」
正在这时，砰的一声闷响，惊飞了山本指尖下的小鸟。山本警觉的转身，不意外的，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风纪委员长大人。
「云雀干嘛锁门？」
山本看到云雀那丝毫不带感情色彩的一连串动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靠近的吧」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可能放弃。」
「那就让你的身体来理解吧。」
云雀说着已经扑上来咬杀，山本觉得今天是避免不了皮肉之苦了，也只能等到云雀气消，于是又和云雀兜起了圈子。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不要欺负人。不要欺负人。」
云雀听到那声音，猛然停下追击的步伐。低头沉默不语。
山本也停下脚步看着在云雀头上来回盘旋的黄色小绒球。
「这回你总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了吧。」
山本对上了云雀那满是令人刺痛的眼神。
「云雀……」
果然是因为这只鸟吗？擅自干扰了它的生存战争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吗？
「你对这孩子做了什么？」
「……」
「谁允许你给它灌输那种软弱的生存之道了。」
「你有什么权利……」
山本突然靠近，把云雀抱进怀里。
云雀用力反击了一会也渐渐安静了。
「我不会放开的，要是云雀不说清楚的话。」
山本依然死死抱紧了那个随时可能爆发惊人破坏力的人形兵器。
「我是告诉它不要欺负人。但是那次它也受了伤的，云雀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它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和人打架，受伤，你难道不会难过吗？明明不需要打架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两败俱伤呢？云雀，我不懂。我做错了吗？」
「真是可笑。活着本来就是不断的和人战斗，只有这样才能站在不败的地位驾驭一切……」
驾驭……又是驾驭。今天和这个词汇还真是有缘呢。
「也包括我吗？」
两人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可是就着拥抱的姿势，还是明显能感觉到云雀颤抖了一下。
「云雀想驾驭的东西里面，也包括我吗？」
「……」
「我从没想过要驾驭什么，所以可能不能很好的理解云雀你所说的。但是……那孩子是自由的吧。虽然它喜欢云雀，可是云雀也喜欢它不是吗？你并没有把它关进笼子里，也没有给它喂食的习惯。这些我都知道的，云雀。它已经很坚强了啊。那天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它有那么厉害的战斗力。但是啊，云雀。这和它是个温柔的孩子并没有什么矛盾啊。让它自己选择生存之道有什么不好呢？软弱什么的，云雀你很清楚并不是这样的吧。」
「……」
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的云雀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听进山本的话。只是握紧拐子的双手渐渐松懈了力气。
「云雀？」
山本也感觉到云雀渐渐缓和的情绪，于是松开力气和云雀对视。
「你还是一样只有废话说得动听。」
「哈哈哈，或许吧。这样也不错吧。」
「不要再给它灌输那些奇怪的东西，这是最后一次了。」
「知道了。我不知道云雀这么在意。」
山本把额头轻轻抵在云雀头上，这是山本惯用的求宽恕模式。尽管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想，已经来不及修正云雀那恶劣的个性了。但是那个小家伙看起来还有救真是太好了。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有罪，明明没想过要驾驭，却还是想要占有。也会有希望他只看着自己的时候，不希望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受伤。人心还真是矛盾的东西。云雀也是因为自己插手了那小家伙的成长，才心情恶劣的吧。
总觉得这样的云雀真是可爱极了，能在满脸是伤的状况下还生出这种想法的自己，说不定也是病了。而且还是病得很重的那种。所以说，生病的话一定要及时医治。山本悄悄寻到云雀的唇边，轻轻吻了上去。
「铁锈味……」
云雀皱眉看着山本。
山本不禁笑出声。
「是谁的错啊。」
说完后又用充满铁锈味的口腔封住了对方的抗议。
「不要欺负人。不要欺负人。」
安静的室内又想起了这个爽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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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