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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壁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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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琼受伤了,我连忙看向知琼的后背,她后腰处受了伤,衣服那里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你后腰那里受伤了,流了很多血,怎么也不说一声?”小花责备地质问知琼。
知琼反应慢半拍地摸了摸自己身后,看到手上的血迹,后知后觉地说:“怪不得觉得有点痛,我以为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哪里,这么想起来,应该是刚才逃脱的时候,蹭到了那个绳子,划了个口子。倒是流了挺多血的,感觉有点晕晕的。”
我记得小花以前跟我说过,知琼对于痛觉不是很敏感,我一直都想知道是有多不敏感,今天看见了才知道,这根本已经不是“不是很敏感”,明明就是完全没感觉好吗?
因为伤口在后腰,知琼失血过多反应又有些迟钝,所以我们几个里唯一没有受伤的小哥帮她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包扎好后的知琼含了块儿巧克力,好像精神就恢复了不少,拿起抗生素给小花、黑眼镜还有我各来了一针,避免我们的伤口发炎。
坐在原地吃了些东西后,就饱暖思……我呸,是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将三颗玉丹汇集到小花手上,暂时也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用处,如何从这墓中出去的方法一时半会儿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最后决定小哥值第一班,知琼和黑眼镜值第二班,小花和我值第三班,大家轮流睡个好觉。等休息好了,再一起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之前建造者留下的逃生出口或是土建比较薄弱容易挖开的地方。
还好我们穿的衣服都挺保暖,拉链拉到最高,帽子一扣,把背包放在地上当做枕头,我往地上一趴就立马进入了混沌期,迷迷糊糊间好像被小花抱在了怀里,习惯性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陷入睡到昏天黑地的状态,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三个大活人的状态。
等到知琼叫醒我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她向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叫醒小花,我小心翼翼地从小花怀里爬了出来,感觉他的呼吸有点儿重,体温也比正常要高一些。
感觉到我从怀里离开,小花突然睁开了双眼看向我,挣扎着要起来。看到他的状态不太好,我把他推回到之前躺的地方,向他示意我没事,他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走到一边,知琼小声对我说:“小三爷,瞎子和九爷虽说打了抗生素,可伤口深了些又折腾了大半天,现在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发低烧。倒是没什么大事,多睡一会儿就好了,所以这会儿还是我和你一起守着吧。”
“你不是也受了伤?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我一个人来守着也行,看起来这边还是挺安全的。”我打发着知琼也再去睡一会儿。
“唔……”知琼有些犹豫,看上去她不太放心我一个人守在这里,不过我的样子看上去也确实不太清醒。掏了掏包,我找到了之前放着以备不时之需的烟草,用在现在这种情况倒是再合适不过。
我朝知琼晃了晃手里的烟草包,来证明我绝对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刚拿出一小撮,打算放进嘴里嚼一嚼,靠在一旁墙上闭着眼睛的小哥突然说:“我和吴邪来守着。”
我知道小哥在这种时候,即使休息也绝不会放松警惕,但当看到他眼里的绝对清醒时,我还是觉得有些难言的心痛。
知琼听完这话,朝我点了点头,拿注射器往黑眼镜和小花嘴里喂了水,也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躺下了。
我坐到小哥的旁边,寻思着说些什么解解乏:“小哥,你对进终极前的事情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吗?”
“有,也没有。”小哥这么说着,看到我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他继续补充到,“脑子里有很多零散的片段串不起来,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嗯,你也和那时候不太一样了。话不会总说一半,后半部分让我自己猜。”我朝他笑了笑,小哥的面部表情好像柔和了不少,却也没有搭话的意思,我和他两个人又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听到小花和黑眼镜沉重的呼吸。
我起身走到小花身边,蹲下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猛然想起自己包里的最底层还压着件衣服,忙掏出来盖在了小花的身上。坐在他身边,像老妈子哄孩子睡觉一般轻轻地拍了小花一会儿,感觉到他的呼吸平稳多了,就想起身坐回小哥身边。
刚起身就看见知琼睁着眼睛,一脸复杂的表情,双眼却空洞地对着我和小花这个方向。直到发现我在看她,知琼才朝我笑了笑。
自从摸完石棺上的盲文以后,知琼的反应就不太对,我知道她对我们撒了谎,可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我也多少明白了当初那么多人都在对我说的那个道理:有时候一个人对你的谎言其实是在保护你。
知琼的忠心我从来都没有怀疑,我会去追寻真正的答案,只是不再像过去急于一时罢了。朝知琼点了点头,我就坐回了小哥身边。
我屁股刚着地,小哥就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你和那个九爷,关系很好。”
小哥这话倒是让我愣了一下,“九爷”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我感觉有些别扭。我这才想起来,除了刚见面时我跟他自我介绍过之后,也没来得及向他介绍其他人,小哥只能学着知琼对小花的称呼叫小花“九爷”。
“嗯,我和他是发小,这些年来他帮了我很多。”先应了小哥之前的话,心中也甚是高兴,难得小哥主动跟我搭话,虽说去了次青铜门后失忆了,但现在比起以前,似乎也更接地气了些,我也就接着话茬,一一为小哥介绍了小花他们三个人。
叽里呱啦跟小哥说了一通之后,得到的只有小哥轻微地点头作为回复。好吧,我把前话收回,小哥其实和以前没有多大区别。大概是有太多话想对小哥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一时间有些语塞,两人便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寂静。
看小哥一直盯着对面墙壁上的壁画,也不知道是看出了其中的艺术性还是单纯地在发呆,我也跟着他的视线一起看着壁画。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壁画是具有连续性地在讲一个故事,而其中的场景很是熟悉。
仔细想来,那壁画上画的不就是我们在张家古楼里碰到的噩梦,密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