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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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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暴雨过后有谁的心碎了,有谁的爱灭了,也许唯有自知。很多时候,总羡慕别人的生活,爱情。可有多少人知道身在其中之人的心酸,眼泪。没有人知道,亦没有人明白,光鲜艳丽,体面之人内心的苦楚,与痛苦。
所有的悲痛,所有的心酸,苦楚唯有自己知道,自己懂,快乐的一面永远留给别人,而不是自己。
就像苏朵儿,她明明喜欢南宫睿泽,可她却将他拒绝于千里之外。把自己的爱意埋藏在心底,把所有因他而起的酸甜苦辣隐藏在笑容下,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内心的悲痛。
就像南宫睿泽,他明明不想放手,可他害怕苏朵儿再次拒绝他,他放弃了追逐她的步伐。放弃苏朵儿,他很痛,可他宁愿孤独的流泪,他也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他的悲伤,把伤痛隐藏在孤傲冷俊的面孔下,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绝望,痛不堪忍。
就像陆安娜,她明明知道南宫睿泽喜欢苏朵儿,可她毫不在意的等候着他,等他发现她的好,她的爱。骄傲如她,她内心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满,不快。她的不满,不快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自己默默的承受着,默默的等待着。
万千世界里,总是看到那么多灿烂,美丽的笑容,可有谁知道那灿烂,美丽的笑容下,是颗怎么样的心,是千疮百孔,抑或是面目全非。
时光是个小偷,总那么不经意的带走美好的时光,留下斑驳的记忆。让人留恋,回味。
转眼,苏朵儿在希阳高中的学业已完成,她依旧没有存够钱去她想去的学府。
但,她依旧以惊人的成绩入读希阳大学,只是她的身边没有了南宫睿泽,她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的身边多了怡静,不知道为什么怡静没有去米兰留学,而选择留在国内,在就读希阳大学。因着陆安娜的关系,她与大她们两届的怡静同住一个宿舍。
怡静与陆安娜只是偶尔会在宿舍住,其余时间宿舍几乎只有苏朵儿。因此,苏朵儿的生活仿佛回到了儿时,从早到晚除了上课,几乎仅有书相伴。
晴朗空闲的周末,她除了工作,还会与王曦去海边散散步,望着汪洋的大海,她总是能忆起南宫睿泽。在心里掐指一算,她已经有半年多未见南宫睿泽了。这样也好,对她,对谁都好。可一切没有像她想得那般发展,命运正在将她与他慢慢的牵扯着。
初秋的晴空,澄清透亮,万里碧空掩映着微微泛黄的大地,仿若一幅美画,色彩绚丽,光景醉人。
苏朵儿在希阳大学的操场上,踱着步子仰望晴空,阳光倾洒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她清丽的脸庞圈起斑驳的光晕。她的脸在斑驳光晕笼罩下,异常的好看,迷人。
操场上相熟之人与苏朵儿微笑打招呼,苏朵儿亦微笑着向他们寒喧。
\"苏朵儿\"一声声急促响亮的呼唤声突然响彻操场,苏朵儿诧异的闻声望去,只见保卫室的保安叔叔拿着喇叭在操场,没有方向的一句又一句的乱喊。
苏朵儿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身旁的同学已好心的,挥着手叫唤着:\"叔叔,苏朵儿在这里。\"
保安叔叔得到回应,立刻向苏朵儿奔来。
\"苏朵儿,可算找到你了。\"保安叔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找我有事?\"苏朵儿一脸诧异的问道。
旁边的同学给那位保安递上水,他接过水不歇口\"咕隆……\"的喝起水。
\"苏朵儿,你父母来电叫你速回。\"喝完水的保安叔叔,抹了把嘴,严肃的说道。
\"谢谢。\"苏朵儿莞尔道谢,心下却一阵慌乱,不顾面前所有人疑惑,茫然的目光,慌张,急促的离去。
苏朵儿赶回到家时,西边的半边天空已被晚霞染红,火烧般的颜色笼罩着天空,绯红的余晖覆着大地。
苏朵儿心急火燎的往家赶,绯红的余晖笼罩着她,将她清瘦的身影映得越发的单薄与孤寂。
脚步还没有踏进家门,沸天震地争执声,锅碗瓢盆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苏朵儿心一振,不由得加快脚步往家中跑。
一进家门,她完全被家里的景象惊呆了,狭小的屋子不是凌乱不堪,而是她的家完全被掀了。屋内所有的家具,不是碎了,就是被砸了,没有一件是完好无损的东西。
而父母双双受伤,昏死跌倒在门口,这些人简直目无王法,打家劫舍也就算了,还故意伤人,脑海忽地闪过一个念头\"报警……\"
对,她要报警,乘哪些人还没有发现她之前报警。不然,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这些没人性的人害死。她抄起被摔得破碎的电话,报警。
\"嘟嘟……\"被摔坏的电话传出沙沙的响声。
苏朵儿匆匆放下电话,欲出去呼救兵,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靠近她,一片阴影覆盖住她,她知道完了,可她依旧没有露出丝毫慌张之色,而是平静的怒视着对方。
\"你想干什么?\"那人冷冷的,满脸鄙视的问道。
苏朵儿怒瞪着高出自己好几个个头的人,冷声怒道:\"我想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
苏朵儿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单手拎起苏朵儿的身子。
\"啊,放我下来。\"苏朵儿挥舞着四肢,怒声叫喊道。
\"好。\"那人邪笑着,眯眼看苏朵儿,他眯着的眼眸透着阴鸷,他将苏朵儿高高举起。
苏朵儿惊慌的挣扎着,无奈那人将她束缚的太紧,她始终挣脱不了魔掌。
\"嘭……\"苏朵儿被那人狠狠的摔向地面,她瞬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髓,全被震爆,震碎了般,痛得她不堪负荷。
喉间涌上一股腥味,\"哇\"鲜血从她口中吐出,一片鲜红散了一地,合着绯红的余晖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她全身。
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一片鲜红覆盖着她,远远看上去,她好似死去了般,毫无生息。
\"这么不经摔,这样就死了?\"摔苏朵儿的人,踢了她一脚厌恶的说道。
在里屋的翻箱倒柜的人,没有收获,失望的出来,看见躺在地面毫无生息的苏朵儿,心下一惊,带头的老大厉声怒道:\"你小子,死人了,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惧的样子,还不快收拾。\"
话音一落,屋里所有人纷纷忙碌起来,苏建国夫妻也被抬进狭小的屋里。
\"咝咝……\"浓烟弥漫西沉的傍晚,各种烧焦味呛人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