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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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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秦叔叔,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不想再追究了,也请你忘了吧!”哪怕那些过去的伤害是你带给我的。
他回过头来,嗤笑一声:“你到是大方,就算我□□了你,也不再乎了,”他用赤裸的眼神打量着我,“不是喊着要把我送进监狱吗,怎么,放弃了?”
我心里一阵翻腾,心搅痛得厉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把那些不堪的回忆压下去,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充满了厌恶,简直令人窒息。“人不能总是生活在过去,不是吗?”我想要好好的或者,哪怕生活不尽人意,可是我仍然希望得到幸福。
“秦叔叔,你是秦城的爸爸,我当你是长辈,也希望你能尊重我。你这样,对不起路阿姨,也对不起秦城,如果让秦城知道,他会怎么想?”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就像在看马戏团里表演的小丑,用拙劣演技来获取他的注目。
“继续说,还有什么理由?”
我语塞,他的无所谓让我深深的感到难堪,原来我一直耿耿于怀的在他眼里竟这么不值一提。顿时,我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不说了?好,那我告诉你,我出轨了,那个人是你,就这么简单而已。对不起路卿的也有你的一份。”
我抑制不住的颤抖,恐惧和罪恶感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是你□□我的,你混蛋,秦臻,你混蛋……”
秦臻笑了一下,在那张温和的脸上显得异常违和,“是吗,那就让你看看我更混蛋的!”他下了车,打开车门往后座上来。
我心里一惊,打开车门想要跑的时候他沉重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我压回车里,带着炙热的气息和急促的呼吸声。
“救命……恩……救命…”我拼命的挣扎着,记忆力那剧烈的疼痛和绝望再一次将我笼罩,那是在我十七岁的时候,这个人也曾这样把我压在身下……
他侵入身体的时候,我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停了下来,秦臻擦了擦我额上的汗水,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沉默着穿上衣服,不哭也不闹,或许是我的安静让他产生了不安,他伸手把我搂住,“别怕,有我在!”我觉得可笑,他连裤子都没脱就把我强了,可这个人居然对我说“别怕!”
我推开他,打开车门,朝着公路边上的栏杆走去,看着这蓝色的海洋,一种异样的冲动在脑海里疯狂的膨胀。
秦臻走到我身边,微微一笑,“你要是喜欢海的话咱们去海景房去住吧,还能看海鸥和夕阳呢,要不然我带你夏威夷,你以前不是说想要去夏威夷吗?”
我点点头,“是啊,我喜欢海,它似乎能把一切都洗干净,这是多么了不起啊!”我双手撑着栏杆,看着那片深蓝,“可是我又更好的办法,你信不信?”
“恩?”
我朝他一笑,双手撑着栏杆,跳了下去,我知道我怎么也洗不干净了,就这样吧,当海水淹没我头顶的时候,我觉得一种异样的宁静,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活着,只是这一刻,我想我的姐姐,想我的爸爸妈妈,也想于江,想秦城,甚至我好像看到了秦臻那张惊恐和不可置信的脸。
我想他肯定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曾经在被他侵犯之后还求他不要说出去的女孩,那个下的瑟瑟发抖的女孩居然在他面前自杀。
恍恍惚惚中,我好像回到了十七岁那一年,我接到C大的录取通知书,家里人要给我办一个庆祝的晚会,我高兴极了,迫不及待和秦城分享这个消息,我和秦城交往已经好几年了,在没有影响成绩的情况下家人也选择了默认,因此秦城来到我家的时候爸妈也没有反对,开完party,我拉着秦城一起走,我勾勒着大学中的生活,想象着大学校园里我们会一起学习,一起成长,秦城带着笑意,安静的看着我,那张冷漠的脸上亦是难得的温柔。
后来,后来陈安琪突然出现,她看着我的眼里充满了扭曲和不甘,她说:“秦城,我爱你,我爱你那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我一下子懵了,顿时不知所措,呆呆看着秦城。
秦城有些无奈的看着陈安琪,“安琪,我一直把你看做妹妹,我们之间是不会有除了兄妹之情外的感情的……”
秦城说了很多,我都记不起了,记得最清楚的是陈安琪临走之前那个耳光和扭曲怨毒的神情。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打耳光。
后来,陈安琪给了发了一条短信,说如果我不去,她就从艺馨楼楼顶跳下去,艺馨楼是我们高中的艺术楼,足有五层高。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去了,我一辈子都记得我和陈安琪之间的对话。
陈安琪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靠在围栏上,“他说他爱你,爱了你好久,可你知不知道,我从7岁开始就爱上他了。”
“恩!”
“你真得意啊,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你别高兴地太早!”
“我没得意,如果他不爱我,那我就走。”我看着她,如果秦城真的不爱我了,我不会缠着他的。至少不会让他讨厌我。
陈安琪死死盯着我,“滚!”
我不想和她多说,转身下了楼,走出艺馨楼,我就看见秦城在离我几米开外的地方,“秦城!”
还没等他说话,陈安琪大吼了一声,“秦城!”随后,就像一只蝴蝶一样飘落下来,血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流出来,把她的裙子染成了红色,就像一朵朵盛开的曼莎珠华,染红了我十七岁的青春。
秦城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从那以后我就没有了他的消息。有时候我回去那些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一呆就是半天,姐姐来找我,把我拉回去我又出来,谁的话我也听不进去,我只是想等他,我想着突然有一天他会突然出现,然后跟我说,“宁茵,我在这!”可是不论我等多久,都没有再见到他。
在公园呆了一天,回去的时候下雨了,雨下得很大,一个人走着,浑身都湿透了,秦臻怎么出现的我忘了,只记得他打着伞把我接上了车,我红着眼眶问他,“秦叔叔,你知不知道秦城在哪里,我找不着他了,我找不着了,呜呜……”后来,我在亲臻的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