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一生情结绕一朵莲花》不哭的橘子汁

9、第八章

　　“我说瑜儿，你真的就这么看你表哥啊，我就那么没出息。”唐耀德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心碎啊，伤心啊，难过啊”
　　“装----你还装------我说唐唐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这一天到晚的能不能有点正经啊”
　　“其实，我今天来是很正经的。”不知道他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什么戏剧社的，这脸上的表情真的变化很快，刚才还一副嬉皮笑脸样，这会真的是十分正经了。严肃中透着一种诚恳。
　　“你说，我听”
　　“瑜儿，你不是想去舞会吗。”
　　舞会，跳舞，这词儿一蹦进我的耳朵里，就不得不想起一个人-----他，宋西饶。
　　在盂城的时候，是西饶哥哥教会了我跳舞，西饶哥哥的舞姿很好看，优美，风度翩翩，初学的那会，笨拙如我，总是会踩到西饶哥哥的脚。西饶哥哥怕我哭，他说纵使天不怕地不怕的宋西饶也有一样东西是最最怕的，那就是女孩子的眼泪。尤其是我的眼泪，他是最最最见不得的。这个时候西饶哥哥会呲牙咧嘴的扮猴子，目的是博红颜一笑。我知道他也是疼的受不住了，要不一个斯文如他的人怎么会放下身段扮那泼猴。“泼猴”我倒是从小就很喜欢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小时候也陪奶奶听过戏，就是这出《大闹天宫》，那个时候年纪太小，其他的大多记不住了，只是那猴儿挥舞金箍棒的场景真的是挥之不去。我闹着要看，奶奶为此还把武生请到家里特意演给我看，那个时候我好像只有五，六岁。人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看样子我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名门淑女。无怪乎当初有位哥哥戏耍用六爻占卜，给我的签文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签文一出，奶奶勃然大怒，素来很慈祥的奶奶竟然气的动用了家法，可怜那位哥哥后来还被罚跪在祠堂中三天三夜不给饭吃。想来也好笑，我不就是个普通女子吗，哪来的那么大能耐，如今早就是民国了，皇帝不还好好的住在他的紫禁城里吗。我当然不会想到几个月后，那位仍居紫禁城的皇帝会被人赶了出来，当然与我无关，这是后话，暂且搁置。
　　“唐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这会儿子瑜的态度也立马变的亲切可爱了。
　　“瑜儿，别说，西饶奶奶教你唱戏你还真出师了，这变脸比翻书快。”
　　“唐唐-----”
　　“我是说，你不是想去舞会跳舞吗。”唐耀德被子瑜整的是一点没脾气了。
　　“是想去，每次都听大哥回来炫耀，这个东西好吃，那个东西好喝的。”
　　“大小姐，你是去舞会吃喝的。”
　　“当然不是，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大哥说他们那位外长。那么风度翩翩，在国际会议上慷慨陈词。小女子素来敬仰英雄人物，真心想一睹风采罢了。”
　　“这个愿望，我好像未必能满足你，不过你想参加舞会，我倒是可以带你去。”
　　“真的”
　　“假的”
　　“嗯，唐唐。”子瑜的手不老实的想要去揪唐耀德的耳朵。
　　“我是说真的假不了，你看----”只见唐耀德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里面是一张舞会请帖。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道，鼻子没失灵的话是Chanel No.5（夏奈尔5号）Coco Chanel(可可香奈儿)的经典之作。二年前推出市场，香味由依兰与橙花作序然后是法国南部Grass的五月玫瑰和茉莉花的完美混合，独具匠心的花香气息，迷人芬芳的白檀木香，让人犹如置身山谷间，清幽的繁花香气，更加体现了女性的那种妩媚和娇柔。若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有一瓶，当然是朋友送的，不过平时里我用不惯这种东西，几乎束之高阁，有次罗莎莉来我家玩，看见之后异常心喜，后来我就借花献佛送给她了，反正在我这里它的命运只有放置。
　　“唐唐，是不是又惹下什么风流债，看样邀请你的是一位小姐，而且还是位颇时髦的小姐。”
　　“瑜儿，算哥求你成吗。”态度一脸诚恳。
　　看到他的样子我决定不追问下去了，从信封的磨损程度看，这请帖应该也收到几天了，反正唐耀德是我表哥，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没必要去关心他那些罗曼史。本来我就十分好奇舞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当初在盂城，即使是学会了跳舞，也就是在家里和哥哥们一起玩闹，并没有参加过正式的舞会。他们老是告诉我，你还小，机会往后多的事。
　　“好啊，看在小唐唐求我的份上，我答应你。”
　　“你真答应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