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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

  •   午后一阵悠扬的钢琴声飘过,傅逊礼来到琴房
      白楼虽然外观看似很平常的一栋白色三层小楼,但是内里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卧房,书房,客厅,浴室,饭厅这些常规的房间外还有一间琴房和一间画室。本来傅逊礼能下床活动了,打算回到自己的家里,但是被子瑜和方医生阻止了,其实他们讲的也有道理,毕竟自己是受到枪伤,凶手是谁还不晓得,如果此刻回去很不安全,自己住在白楼除了这里的人,就是自己的心腹之人才会知道,暂时很安全,再者离方医生近。
      午后的阳光很充足,白色的房间,干净整洁,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白色的蕾丝窗纱很飘逸,房间整体的感觉就像一幅油画《阳光下弹琴的少女》。一架古典式的三角钢琴斜放在屋中。房间是白色的,钢琴是白色的,连少女身上的衣着都是白色的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你也喜欢徐志摩的诗”
      “我将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有些时候就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淡定从容,才是人们心底最初的感动
      :吾会寻觅吾生命灵魂唯一之所系,得之,我之幸也;不得我之命
      有时候有些情景似乎很熟悉,仿佛经历过,也许这些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或者将要做的事情,曾经发生过或者发生在别人身上。
      也许能够保留下这些的除了记忆就是一卷卷泛黄的书页。
      书桌上一本俄文版的烫金皮质封皮的《战争与和平》很显眼。显眼的其实并非是这本书的封皮,而是扉页里一行行娟秀的俄文诗词。
      我曾经爱过你普希金ЯваслюбилА.С.Пушкин I loved you Alexander Pushkin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Яваслюбил; любовьеще,бытьможет, I loved you; and perhaps I love you still,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失;Вдушемоейугасланесовсем; The flame, perhaps, is not extinguished; yet
      但愿它不会再去打扰你;Нопустьонавасбольшенетревожит; It burns so quietly within my soul,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Янехочупечалитьвасничем. No longer should you feel distressed by it.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的爱过你,Яваслюбилбезмолвно,безнадежно, Silently and hopelessly I loved you,
      我既忍着羞怯,又忍受着妒忌的折磨;Торобостью,торевностьютомим; At times too jealous and at times too shy;

      其实说起来白楼并非是贺家的产业,先母姓叶,外祖家先辈也是在朝堂几代为官,后来家世衰落,弃仕从商。也许应了那句话官场失意,商场得意,叶家的生意做的也算是风生水起。《南京条约》之后,五口通商洋人把咱们中国当成他们商品的倾销地,洋布,洋丝,洋灯,洋油,洋火,洋钉。反正只要占了洋字的东西就通通的运了进来。叶家也有慧眼胆大的人,就偏偏要把咱们中国的棉纱,蚕丝,纺织品,成衣卖给洋人。洋人换走咱们的白银,咱们就换回他们的银元,可惜终究是杯水车薪,一个叶家,屈指可数的一群开明人士,在努力也挽回不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命运。那个时候很多英国人,法国人,俄国人都是叶家的固定主顾。咸丰年后叶家彻底和官场绝缘了,从那个时候起哪里有生意做,叶家人就在那。我母亲从小去过很多地方,欧洲的很多国家和地区都留下过她的脚印,英吉利,法兰西,当然还有最让她难以忘怀的俄国圣彼得堡。
      这栋楼算起来可以说是母亲的嫁妆之一,所以现在它是我的,因为我姓贺,这里也就成为贺家的了,不过这个贺家只是我贺子瑜的家,与其他人无关。
      说道这些,傅逊礼发现子瑜的眼睛似乎有些发红,于是转移了一下话题。
      “画室中好像有一副油画,那是你母亲。”逊礼沉思问道
      “是,这画应该是我父亲的手笔,和他怀表中的照片是相同的,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画的,总觉得这副画似乎还没有画完,欠缺点什么。中国画讲究的是留白,可这西洋油画,不该有空白啊。”
      “我都差不多忘记我母亲的样子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那画中人是我母亲。”
      “逝者如斯,但毕竟骨肉相连,令慈和你眉眼之间倒是有几分相像,所以我推断那应该极有可能是你母亲的画像。”
      “恩嗯,言之有理。”
      “不过我看到那画室里剩下的油彩似乎都干掉了,连稀释剂的瓶子都是空的,似乎你不怎么进那个屋子吧。”
      “小时候,我父亲倒是有教过我绘画,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的我自己都忘记了,可能我没那个天赋,所以后来他也就不勉强我了。”
      “你不仅没有遗传到你父亲绘画的天赋,似乎连你母亲的音乐天赋也没有遗传到,我住在你家这么很少听你弹琴。”
      “子谦,你这是在贬我吗”
      “没,夸你”
      “夸我,夸我既是美术白痴,又是音乐白痴吗。”
      而后,两人人对视,子瑜的嘴唇无意的微微上撅。
      “生气了”
      “没,我有那么小气吗”
      “不过说真的,我好像对这些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十岁前我还是会那么三,四,五,六首曲子的,十岁之后就统统忘光了。这会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所以随便弹弄几下。如果有污圣听,那么抱歉了。”
      “没有,我的意思是很少听,希望以后能常常听到。”
      “嗯,真的”
      “真的,绝对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住在白楼的一段时间,傅逊礼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改变,被这房子里的人感染了,他的性子也变的不是以前那么“冷漠”也许是熟悉了,和这楼里的人,尤其是眼前的她,还能时不时的开几句玩笑,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冰冷”“严肃”人人畏惧的样子了,也许这种改变并不会让更多人感受到,但是对于她,绝对会很不一样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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