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谎言者的黎明》涟十一

28、失踪的邪神 漆黑深

　　漆黑深邃的未知空间，来自周围不断加重的压迫感，身体失重般漂浮在黑暗中，直到一束暗红的光芒划破黑暗渐渐的扩大，刺得她无法睁眼，彻骨的寒冷顷刻间席卷全身，Winni再一次从梦中惊醒。

　　窗外的夜色并没有完全褪去，但朦胧中已经有了些晨光，床柜上的金属闹钟显示为凌晨四零五分，Winni抬起胳膊用手背轻轻拭去了额头的冷汗，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又低了一些。从华盛顿回来之后，Winni便不再失眠了，只是那个诡异的可怕梦境却反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熟悉的压迫感，灼人眼球的猩红，几近疯狂的吞噬着她，然后肆无忌惮的汲取她体内几近稀薄的热量，那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就快要将她淹没了。

　　Jesus！Winni发现那种寒冷似乎已经突破了那层间隔，正在一寸一寸的蔓延至全身，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真正的冰冷气息。她发着抖有些艰难走出卧室，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缠绕了她两年之久的痛苦。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将星点的晨光照射进来，不远处的厨台上还摆着一份三明治，Winni想起来那是昨天Tony的助手，那个漂亮的东方女人做的。同性相斥，这句话适用于任何场合，她和Natasha在这件事情中也站在同一立场上。

　　Molly对Loki过分的热情目的明显到大概都不需要她这个心理学专家去分析，所有人都已了然于心，只是这份原本应该躺在Loki房间中的三明治此时原封不动的出现在厨台上，令Winni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她突然对自己心里冒出这种莫名的喜悦感震惊不已。

　　Stark大厦高耸于纽约市中央，凌晨的纽约市总是有着不一样的色彩，日出的橘晕透过窗户扫到客厅内的时候，Winni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没那么冷了。她或者该马上去找Bruce，不管他和Tony想瞒着自己什么事，这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需要搞清楚这种突然的变化会让她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她也要彻底的了解，Fury是否还打算遵循他们之前的约定。

　　客厅静谧的令Winni有些莫名的心慌，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Loki的房间，房门紧闭，Winni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Loki的一举一动如此的感兴趣，从Molly出现在了Loki的周围之后？还是从那个带些恶作剧意味的夜晚之后？或者要比这早得多？她无法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Winni都很清楚，她所想接近的将是足以致命的，但该死的是她一点也不想停止。

　　日出的光晕越来越大，直到橘晕已经照射到Winni身上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气息将他从凌乱的思绪中拉出来。她无法形容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是在刚刚短暂的一瞬间让她的心脏倏地揪紧了。Winni转过身快步走到操作台旁，监控视讯果然出了问题，黑白的雪花点遍布于屏幕上，那看上去像是中断了讯号的电视节目。她没有进行任何的思考，几乎一眨间的空挡她便瞬间移动到了Loki的房间门口，猛然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Damn it all！！！”这也许是在她通知所有人之前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唯一能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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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他们这些天来经历的最胆战心惊的一个早晨，Winni站在厨台边都能听到坐在沙发上Natasha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的Fury暴怒的声音。

　　最近的事情的确让他们方寸大乱了，先是Thor的突然离开，然后Winni的身份有了新的突破口，紧接着Molly贸然闯进了Loki的安全范围，Avengers已经忘记了他们的重点，Loki的过分安静麻痹了他们应该时刻敏锐的洞察力，他们早就该料到，邪神绝不可能就这么认命的待在Stark大厦等待人类或者阿斯嘉德的判决。

　　神盾局很快便建立了特别小组，以Stark大厦为中心进行新一轮的卫星定位，但对方是个神，并且还是个脱离了魔法束缚养精蓄锐了几个月的邪神，他们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什么。而在这之前，Tony必须马上修好它他那该死的监控视讯系统。

　　“怎么样了，Stark。”一向沉稳的Steve如今也焦急的在Tony的身后来回的踱着步。Tony完全不打算理会对方，连头都没抬依旧自顾自的忙着手头的活。监控系统没有任何硬性故障，防火墙也没有入侵的痕迹，理论上而言，监控视讯系统一切正常。Tony的眉头皱的有点紧，抬头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拄着下巴同样愁眉不展的Bruce，在研究这些方面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确有些不需言语的默契，或许一个眼神大概就明白了对方在想些什么。

　　这或许是个恶作剧。Tony看着满屏的雪花不情愿的想着，他们也许忽略了一个关键的线索——魔法。但这不可能！这个想法只在Tony的脑袋中转了一圈便被pass掉了，Loki绝对不可能在Stark大厦内使用魔法，这是他从始至终一直坚持的，他对自己的发明有着足够信心。不过魔法感应传输器从一开始就好像没有真正的派上过用场，卫星感应系统也从没有监测回收到任何的讯号，这代表， Loki进入到Stark大厦这一个多月之间，他从未使用，或者尝试使用过魔法，也许越来越忙碌使得他们完全忽略了这个细节。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诡计多端的邪神安静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一边养精蓄锐一边策划着什么惊天阴谋？Oh，没错，这样才像Loki，但Tony仍旧无法通过这种臆想去判断那个魔法混蛋到底对他的监控系统做了什么，又是如何悄无声息的逃离Stark大厦的，要知道，Stark大厦的任何动向Jarvise都会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Oh my god！！！他似乎已经忽略了Jarvise已经多久没有在他的周围念叨着“Sir，你应该早点休息”或者“Sir，你应该适当的放松放松”了。如果说监控系统的突然故障让Tony还有足够的信心坚信Stark大厦的防火墙始终不会受到任何的入侵，那么Jarvise的突然消失似乎扯下了Tony努力维持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Jarvise的主系统连接着魔法感应传输器和卫星感应系统以及整座大厦的防火墙，它的突然瘫痪大概可以解释Loki为何会消失在本来严密设防Stark大厦却无人察觉。

　　“Fuck you！”Tony站在门户洞开的私人实验室门口低沉的咒骂了一句，整个Stark大厦没有任何遭受到外界入侵的痕迹，并且他也敢保证没有人可以完全破解Stark大厦的防火墙更别提想要接近他的私人实验室破坏Jarvise的主控芯片。Tony挑了挑眉，胳膊搭在主控抬上，微微的侧过头打量着身后的同伴们，也就是说，他们之中有人出了问题。

　　“真可惜你的新发明根本没起什么作用。”Natasha的语气明显带着挑衅意味，Loki的消失很可能让他们之前的调查付之东流，Fury应该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了Fury的愤怒，Natasha也一样。

　　“如你所见，出了问题的到底是谁很快就会清楚，Natasha Romanoff，Oh，或者黑寡妇？”Tony不客气的回应着Natasha的质疑，他甚至完全不打算掩盖自己对Natasha充满怀疑的神情，她是个俄国间谍，并且自己曾是她的任务之一，共事了两年不代表他们之间真的可以不计前嫌，但Tony只是想发泄一下，他并没有真的怀疑Natasha什么。

　　Natasha没有计较Tony的话，那的确是她不愿去提起也无法再辩驳的过去，一条丑陋的伤疤？或者是她带给别人的伤疤。Natasha只是笑笑，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让Tony感觉舒坦。“我倒是觉得你有时间在你这座严密的大厦中冥思苦想，倒不如干点实际的，大天才。”

　　Tony咕哝了一句没有接茬，低着头试图重新启动面前这些在Steve眼中眼花缭乱的各种机器。Loki在他的地盘上消失，于情于理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在事件的影响还没有升级之前，他应该尽可能的弥补过失，只是Tony总感觉哪里不对，下意识的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Natasha身后表情并不轻松的Winni。

　　他总是会把这种事情和那个小家伙联系在一起，Tony摇了摇头，真希望这不单单是自己的情绪所引发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