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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蜀山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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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转眼一年已过。老婆婆的身体越发不行了。自打那男子离去后,家里总是有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家里阴气极重,小女孩倒还无妨,老婆婆却是身体越来越差。
这日,婆婆把小女孩叫到身边:“凰儿啊,婆婆老了,支撑不了多久了,等我不在了,你就去传说中以除妖卫道出名的蜀山去吧。你自小便阴气缠身,出生时方圆百里的鸟儿都飞走了,你娘因为生你难产而死,你爹爹跑了,这么多年婆婆看着你渐渐长大,心中欣慰之余也担心你将来的去处。你去蜀山学艺,有所成之后,也就可以好好生活了。”这段话似乎耗尽了婆婆的生命,婆婆眼里满含不舍,慢慢垂下了手。
叫凰儿的小女孩握着婆婆枯瘦冰凉的手,眼中一片荒芜暗淡。婆婆不在了,这世上就只剩自己一人了。今后的路还有那么长,她一个小女孩要怎么走下去呢?她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眼中却没有一滴泪水。因为她知道,从小只要她哭,便是天有异象,会降下灾祸。可怜她小小年纪却也只能把一切悲痛都憋在心里。
第二日,一颗颗豆大的雨滴无情的从天上落下,小姑娘在大雨中将婆婆的尸体运到山上埋掉。她小小的身影在雨中歪歪斜斜的前行着,手掌已被磨破,脸上雨水混着泥水,可小脸上却是一副坚毅的表情。好容易爬到了半山腰,小女孩已经累得摊到在婆婆身旁。她呆呆地看着灰色的天空,心下凄凉,很想就这么陪着婆婆躺着,再不用面对自己惨淡的生命。
她一个人忙活了许久,从清晨忙到傍晚,总算将婆婆妥帖安葬。下山途中路过一座破庙,便抱了些稻草来凑合了一晚上,第二日天蒙蒙亮,便踏上了蜀山求艺的旅程。
蜀山虽然大名在外,路也好找,可她一个小女孩孤身一人,身无分文,一路上有总有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缠着她,所幸靠着四年前那位大哥哥留下的玉佩,颠簸了三个月,终是到了蜀山脚下。小女孩爬到一棵茂密的大树上歇了一晚便向山顶进发。
正走到半山腰,忽然听见草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向她靠近。小女孩不敢多做停留,加快了脚步。可刚一抬脚,便有东西缠住了她的脚,用力一拉,便把她拉向了草丛。小女孩拼命挣扎,拿出玉佩使劲向缠着她的东西拍,却丝毫不起作用。似是不耐烦了,那东西露出了真面目。小女孩定睛一看,却是一条一人粗的蟒蛇,闪着绿光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猩红的信子吐在外面,一点点想自己靠近。似乎不想小女孩这么快死,玩味的想要折磨折磨到手的食物。
小女孩攥紧了手中的玉佩,闭上了眼睛。避无可避,小女孩心想,婆婆,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了,我这就来找你了。突然一阵罡风刮过,小女孩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听见一声极其怪异的惨叫,再一睁眼,那蛇已然断成了两截。赶紧爬起来,想要看看是谁救了自己。一抬头,时间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个人,眉飞入鬓,美丽的眼睛里是清傲冷淡之气,如墨的长发束在脑后,身上是难掩的清高,依旧是那不惹尘埃的白衣。小女孩的声音哽咽了,喊了一声大哥哥,便晕了过去。
苏子暮早在刚刚到达蜀山时便闻到一股不寻常之气,再看林中鸟兽躁动不安,心下疑惑,便跟来看看。在看到小女孩手中的玉佩时,便知晓这是当初救他的小女孩。眼见小女孩晕了过去,他便用法术将她带上了蜀山。
过了两个时辰,小女孩醒了,悄悄打量了一下房间,想起晕过去之前看到了大哥哥,想着应该是大哥哥带她来这里的。从房间走出便看到一座辉煌的建筑,牌匾上写着“华天阁”三个字。她好奇地想要过去,却见一个白衣青年走来,向她行礼:“掌门得知姑娘醒了,命弟子带姑娘进殿。”掌门?这里是蜀山?大哥哥是蜀山的人?小姑娘这样想着便觉得很开心,自己终于到了,还见到了大哥哥。笑着谢过这个弟子,便随他进殿了。
“掌门,方才那位姑娘已带到,弟子告退。”小姑娘跪在大殿中央,有些紧张,不敢抬头。却听见玉碎般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来蜀山?”她抬起头,看到了大哥哥,小声答道:“大哥哥,你不记得我了么?哦,对,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夏卿凰,婆婆不在了,临终前要我上蜀山学艺,求得一技生存下去。”
听到她的称呼,苏子暮微微皱了一下眉。转身看向蜀山掌门。蜀山掌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随同情小姑娘的身世,可以他的修为却也能看出这小姑娘命格非同一般,六亲缘薄,凶煞非常,体内还有一股不明的力量,蜀山眼下正值多事之秋,恐怕不能应付啊。于是向苏子暮说道:“仙尊此次来我蜀山便是为了仙界大事,如仙尊所见,眼下蜀山正处多事之秋,贫道担心无法护她周全啊!”苏子暮并未答话,手在袖中算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其他结果。半晌,他答道:也好,蜀山尽力守护那件东西即可,担此重任,也的确不适合再揽事宜。“又转向小女孩:”夏卿凰,你于我有恩,既能再次相见,便是有缘。你可愿拜在清尘一派?”大哥哥居然不是蜀山的,是清尘派的?夏勤欢答道:”好啊好啊,这样是不是可以常常见到大哥哥了?“苏子暮并未做声又转身密语传音给蜀山掌门交代了一些事,对着夏卿凰说:”你既愿意拜入我清尘门下,便是清尘弟子。蜀山在南边,而清尘在东海之东,你现在出发,务必赶上两个月后的新入门弟子试炼,通过后方可入门学艺。“大哥哥你……”苏子暮打断夏卿凰:“不要叫我大哥哥,唤我仙尊即可。”“哦,是,仙尊”,夏卿凰失望的答道,“弟子定不负您所望,通过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