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同类》煮虾米

2、第一章 白毛33和

　　“我说最近是不是要重修宿舍啊？”圣护小口喝着杯中又热又淡的出奇的咖啡，听着食堂里女同事们的叽叽喳喳，“那怎么办？搬出去吗？”“不知道诶，又没有男朋友，同居什么的肯定不行了吧。”“先找房子吧...”接着就是一阵调笑，圣护揉了揉额角，站起身，有些犹豫的看着桌面冒着一缕缕雾丝的咖啡，圣护用手去握住那缕雾丝，雾丝像逃命似的四散开来，圣护随即一笑，端着咖啡走向一组办公室。

　　“常守小姐。”常守朱点点头，说实话，她一点也不想与槙岛圣护套近乎，甚至想离他越远越好，这个人简直就是她与SIBYL SYSTEM做过交易的邪恶象征。“准备一下。”槙岛圣护觉得自己的饱腹感还没有消退，“有任务吗？”“嗯，你看一下资料吧。”

　　槙岛圣护看着照片上的穿着古董裙尸体，脑袋里闪过了复兴之类的词语，但最后还是结束了脑内迷宫搜寻，因为SIBYL SYSTEM没有这项资料的教授，“这是什么？”“可能是戏剧。”槙岛圣护点点头，SIBYL SYSTEM系统对此并没有任何记录，是古文化吗？

　　“反正不管怎么说，先去现场看看吧。”常守朱说着话，头却没有偏过一下，只是直直的盯着电脑屏幕，当槙岛圣护转头过去看她时，她就匆忙的关上了窗口，“最近宿舍要维修是吗？”圣护开口问道，顺便把手中好不容易喝完的咖啡扔到了垃圾桶里，还摔出了几滴咖啡，淡的几乎都可以看出地板的颜色。

　　下午到了现场，尸体早被移走了，留下的是完整的三维投影，原始位置早就做了保存，所以投影大家可以随意翻动，尸体旁有着英文。常守朱和佳美选择站在远处观望，圣护走上去用手拉动着影像的每一部分，就像动着真人一样，宜野座他们都有些脸色不佳，想起了圣护以前的恶行。

　　“你们，有谁了解戏剧吗？”在场的人都摇着头，既然都不了解，那么就只能等着回厚生省去档案科逛一圈了。回去的路上，常守朱一言不发，“宿舍要维修，所以麻烦您得搬出去了，费用的话，局里面会全包的。”“会不会太赶了？”槙岛圣护回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车上的电屏。

　　“这是新生组合A.C”“最新和成的吗？声音的确很不错。”槙岛圣护用手指拨动着电屏上的数码音乐人，“要不要...我帮你介绍房子..”“太麻烦您了，不用了。”圣护笑着点头友好的拒绝，常守朱也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可是尽职尽责了，所以SIBYL SYSTEM也无权多嘴了，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保姆一样。

　　两人刚回到厚生省，椅子还没坐热就被新上任的局长坂本宗义叫去了办公室，局长对这个案子表示了高度的关注，发生在市区内，还牵扯到了古文化，是非常棘手而且需要隐瞒的东西，文化对人的潜移默化是谁都不能制止的，为了减少精神波及面，坂本宗义至少花了三个小时对两人进行了爱的教育。

　　槙岛圣护觉得自己的胃肯定开始了痉挛，好不容易去食堂买到了面包，却又被唐之杜志恩的电话扰乱，“槙岛君吗？”“是。”“已经请到了教授了。”圣护咬着不知味道的面包，随意的咀嚼，马上把面包扔进了垃圾箱，这种东西，还不如不吃更好。

　　“打扰了。”槙岛圣护进入询问室的时候，常守朱已经开始谈话了，“啊拉，年轻的警官先生您好啊。”对面坐着的老人皱纹叠了几叠，就像用刀狠狠的刻下去似的，槙岛圣护无法想象十几年后的自己也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是孤身一人。

　　“您认得出这张照片里的风格吗？”“啊拉，莎翁的戏剧，老头子我可研究的少啊。”“您以前不是戏剧系的教授吗？”“你们找错人了。”老头子憨憨的笑着，带着慈爱的眼神，“我是古典文学系的教授，和那帮戏剧系的艺术家疯子们，可是完全不同的种类啊。”他眨眨眼，“只不过我认识一位女士，和我一样，在古文学封禁前同是东京大学的教授，她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您能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常守朱问道，“嗯，怎么说呢，她一直寡居，性格有些冷僻，可能有些不好打交道。所以麻烦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们电话，她会很生我气的。电话就当做今天没有解答出问题的赔礼好了。”老头子开心的与圣护和常守朱握了手，走出了刑事课的大门。
　　反正没什么进展，槙岛圣护乘着闲暇出去逛起了街，想着也许能碰上好房子也说不定，“看到你了。”槙岛圣护看着手机上这条短信，来信人是狡噛慎也，圣护咬牙切齿的看着周围，暗巷里有人影一闪而过，槙岛圣护快速的追了上去，雪白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的飞扬着。

　　“不要追了。”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你认识我吗？”槙岛圣护扶着腰看着对面黑发黑眼的人，“你认为呢？”“我没兴趣跟你玩文字游戏。”“我要告诉你我的秘密，但你却不愿意奉陪？”狡噛慎也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在这里！！！”T字巷中的另一条巷传出了尖锐的叫声，槙岛圣护有些紧张，一不小心就跟着这个人到了暗巷里，这里面有很多色相浑浊的人，而自己什么武器都没有，“跟我来！”狡噛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槙岛圣护的身后，用力的搂过他，抓着他的手疯跑起来。

　　“什么人？”“不知道。”“那你跑什么？”槙岛圣护觉得比起那些人，自己更想做掉面前这个，“根据我的经验，跑就对了。”“对什么？”糟糕！跑到尾巷了，看着渐渐围过来的人，人不多，但是个个手里有武器。

　　“你八个，我七个。”槙岛圣护淡淡的说着，“凭什么？”狡噛慎也把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淡然，而此时槙岛圣护早就开始撂倒了第一个，但毕竟他们手里拿着钢筋棍，槙岛圣护擦破了皮，流了血，狡噛慎也也挂了彩，“还有七个。”两人慢慢的聚拢，靠在一起。

　　“你们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了。”那个为首的人面部表情狰狞，“他可能刚吸食完什么。”槙岛圣护看着那个人十分亢奋，挥舞着钢筋棍，砰一声枪响，四周顿时鸦雀无声，剩余的六个人奋力的开始逃跑。

　　槙岛圣护还有些呆滞，狡噛慎也皱着眉头看着槙岛圣护手中冒着烟的枪，“现在监视官还可以配枪械？”“不可以...”槙岛圣护的这把枪是从家中的盒子里找到的，不知道为什么，拿住它，十分安心。

　　“你不可以讲出去。”“有什么好处？”槙岛圣护将枪抵在了狡噛慎也的额头上，“你不会。”狡噛慎也说着，槙岛圣护放下手枪，是的，自己不会杀了他，他认识自己，他能让自己找回以前的记忆。

　　“你要什么？”槙岛圣护看着面前的人，“你。”圣护的眼睛瞬间睁大，“我刚搬了新家，需要洗衣做饭的人。”“不是有全自动吗？”“买不起。”“......”“还有，你要陪我做我一切想做的事情，而且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意搬出去。”“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没有，其实决定权在你自己，对了，所有费用我都会报。”狡噛慎也抱胸带着笑意看着圣护。

　　“我答应你。”反正没有房子住，费用都他报，那么刑事课发的补贴...相当于自己一个月领了两个月的工资，十分划算。“那我们开始搬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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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槙岛圣护几乎累瘫在沙发里，“辛苦了。”狡噛慎也将罐装的冰咖啡贴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冷的一哆嗦，“晚上想吃什么？”狡噛慎也做到沙发上，大大的喝了一口冰咖啡，槙岛圣护的耳朵里，那吞咽声被无限放大。

　　“你做饭？”“你今天很累了不是吗？”“随便你吧。”槙岛圣护不挑食，只要是人类承受范围内的他都能吃，“那就吃咖喱吧，放在冰箱里还能吃个两三天。”槙岛圣护瞪了他一眼，这种话讲出来，再好的食欲都会被破坏。

　　“你的电话。”狡噛慎也踢了踢槙岛圣护，槙岛圣护将手一摊，狡噛慎也只能从命的把手机递上。“槙岛君吗？马上到53国道上来，那位女教授愿意见我们一面。”槙岛圣护扶着腰，站起身，“晚上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不用等我吃饭了。”“是，监视官大人。”狡噛慎也一手拿着冰咖啡，一手拿着遥控器看着转播的新闻，完全都没有看圣护一眼。

　　槙岛圣护用着非常大的力气关门，今天简直就是噩梦。

　　一路驾车驶往53国道，A.C.组合放着最新的单曲，“您好听众，我们是A.C.组合，这个月的月末我们的国内巡回演唱会会启动哦~第一站将到达东京站，我们期待您的参与。”三维数码人在电屏上方跳的欢快，还不时摆出各种可爱的造型。槙岛圣护受不了的直接屏蔽了A.C.的电频。
　　在多方指点下，槙岛圣护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与往常一样，常守朱最先到达，已经在门前等候，这座房子很偏僻，在森林的模糊地带，找到她还真的不容易。

　　“打扰了。”门铃被按响，“来了。”是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声音，门隔了一段时间才开，看她的腿，应该是不方便。“很抱歉打扰您。”“进来吧。”那个女人不领情，只是很程序化的说着。

　　“我是佐井悦子，以前东京大学古典文学系的教授。”“您也是古典文学系？”“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来这里做什么？”“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把照片给我看吧。”常守朱将照片递了过去，“如今我的心灵一旦开了窍，我的好恶就有理性做向导...这是莎士比亚的喜剧，《仲夏夜之梦》中的台词。”两人都有些愣，“我的丈夫...佐井朗是东京大学戏剧系的教授。”她的目光向照片墙望去，上面是两人的照片，有热恋时期的照片，结婚照，婚后生活的照片，更多的是戏剧的照片。

　　“您没有子嗣吗？”“没有。”面前的女人有一张消瘦的脸，但是又不让人感觉到刻薄，只是有一种虚无感，感觉随时都要消失的低弱存在感。她手中一直捧着一本书，细细的摩挲着书脊，两人几乎无法看清书本的名字。

　　“还有其他的需要吗？”“没有了...”两人出了房子。

　　“喂？是朱吗？”“嗯。”“尸检报告出来了哦，指甲里面有姬松茸，现在因为工业化的发展，种植面积是越来越小了呢。”“是吗？”两人坐在车上，电屏里的唐之杜志恩忙的不亦乐乎，“根据死亡时间判断，而且还有戏服上的水分，都可以推断出，案件就是在东京市内发生的。那么东京市内的姬松茸生长地，也只有东京大学的生物棚，还有绿野森林公园里面了吧。”

　　“更重要的是，我们调到了一些声频，除去了杂音的话，你们听一听...”传来了一阵唐之杜敲打键盘的声音，“If God choose,I shall but love thee better after death.”声音有些熟悉，槙岛圣护皱皱眉头，就是想不到。“需要翻译吗？”“嗯。”接着就是电子机械的翻译声，“如果上帝愿意，我将在死后更加爱你。”两人现在完全摸不着头脑，重要的是先去东京大学调查一番。而且这几天交流过的两位教授，也都有十分大的嫌疑。

　　——————东京大学——————

　　自从宣布古文化对人类精神污染后，各大学都只剩下了理工科，唯一了解古文化的，就只有档案科里的文件夹，和那批还没有去世的老教授。两人径直去了生物系，找到了生物棚的负责人，生物棚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没有另开一片土地，而是在大楼内部，过去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争吵。

　　“不要以为你的父亲以前是东大的教授你就了不起了！古文化是精神污染源！你这个怪物！”“我们是在讨论你那该死的生物棚的问题！不要转移话题！”“咳咳...”带路的学生装模作样咳了咳，两人互瞪一眼走开了，无比熟练。

　　“让两位见笑了，刚才那位是生物棚的小组长佐藤惠美。”“那另一位男生呢？”“楼下的虚拟模型系学生。”“虚拟模型系？”槙岛圣护有些不解，“啊，那时近几年才建立的新系，以前的歌曲什么不都是由谱曲机随机排列音符组成的么？所以很多音调超过了人类歌手的极限，所以现在开创了虚拟人物，他们的合成声是非常容易唱谱曲机的曲子的。”

　　“进去吧。”两人看着面前一团一团的蘑菇，完全没有了任何食欲，“如果是按照您两位所说的话，肯定是可以找到血迹的。”两人点点头，但是这将近一千坪的生物棚，两个人找，你别开玩笑了。

　　“我们看看就好了，现在我会拉起封条，无关人等不允许进入。”“这......”“哼，这样不是更好吗？你们那臭烘烘的生物棚终于可以关门了。”刚才吵架的男生似乎忘了什么，上来取，听到两人的话，十分开心。

　　“谷崎君，麻烦您不要这样好吗？”那名被称作谷崎的男子，只是顶了顶眼镜，“我真想把佐藤惠美也杀死在这里面。”说完他就走远了，两人对望一眼，“对了，两位，如果你们封锁的话，生物系的蘑菇很可能会出问题的。”

　　“我们明早就回来搜查，十二个小时的间期会有关系吗？”学生知道这是最大限度了，连忙点头称谢。“对了，你知道你们以前文学院的教授名单哪里有看吗？”学生摇摇头，又点点头，指着远处折回来的谷崎，“他是学生会的，他可以拿到档案。”

　　两人走上前去，“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是不是现在，我还有谱子要审核与合成，你们明天来拿吧。”他又顶了顶金丝眼镜，下了楼，学生很无奈的耸肩，笑的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