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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砾岩失踪了 翌日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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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深夜,她辗转反侧,望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发呆。
“王上,王上,不好了。”一名宫女冲了进来。
“什么不好了?”眼皮一跳,难道隽泽已经把事办妥了?
但又觉得不像,事情哪有那么早被发现?
“王上,真的大事不好了,砾岩世子失踪了,王姨正命人全城搜索,眼看就要找到王宫里来了!”宫女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
“失踪?怎么会呢?砾岩表哥不是跟着王姨回府小住吗?”假作紧张状,她捂着心口一脸的难过。
看来隽泽办事真有效律,是个人才!
自从那天跟砾岩吵了一架,王姨得知此事,也没有来找她,只是说即将大婚,未婚夫妻见面多有不好,便带砾岩回府了。
她哪有不乐意的,倒是落的几天清静——
“是王姨半夜去看砾岩世子,发现他不在房内,找遍府中上下,都没见人,才发现事情严重!”
原来如此,若不是王姨碰巧去找砾岩,估计这事要等到明早才东穿事发。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动本王的未婚夫,还不加派人手去寻找?要是王姨来了,就快快放她进来找人。”她强忍着笑意,下了命令。
“是,王上。”宫女领命下去了。
“王姐,什么事这么吵?”揉着惺忪的睡眼,篱落拖着白色的长袍出现在门口。
细长的身影照在地上,加上他半睡半醒,就好像偷跑出月宫的玉兔般可爱……
“没什么大事,你砾岩表哥失踪了,王姨正派人四处寻找。”上前拉过篱落,一起就近坐着。
“啊?砾岩表哥失踪了?这可是大事,王姐不着急吗?”他反拉住她的手。
这一惊,什么磕睡虫都跑光了!
看王姐一副老仙在在的样子,他就纳闷了——
就算王姐不想跟砾岩表哥成亲,好歹是血亲,也不至于漠不关心吧!
“这事哪轮得我急啊?王姨正派人找他呢,而且他一个大男人,还怕怎么着?”她就是想砾岩是个男人,才敢叫隽泽这么做。
“怎么不怕啊?过几天就是本国的七巧节,凡是走在路上的男子只要被哪家女主看中,不必大媒上门,只需拖回家去就行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男方的父母都不得反对。”篱落惊讶的张大嘴。
早听说王姐记性不好,难道连这重要的节日都不记得了?
“还有这样的节日?”
呃,她的确是不知道……
“难怪王姨如此紧张,还好我刚才命人加派人手,一定要把砾岩找到!”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脸色时青时白,她的手都有些抖。
千万不要出事,她是不想跟砾岩成亲,但也不希望砾岩的下半辈子毁在自己手中!
心中不断的祈祷隽泽快点出现……
“嗯,那我跟王姐一起等消息吧,但愿马上就能找到砾岩表哥。”篱落天真一笑。
“但愿如此……”两眼望天。
她后悔了……死隽泽,就不能出来一下!
她忘了,王姨要找人,第一个派出去的肯定的隽泽,而且此事就是他做的,为了避嫌,他绝对不可能这个时候进宫。
“王上,王上,大事不好了!”宫女再次冲了进来。
困极了,只是靠在床边假寐了一会儿,便被吵醒了。
“找到砾岩了?”第一反应,她差点坐在地上。
又有什么事不好了?难道说隽泽真的被人绑了去做便宜相公?
“找……找到了,砾岩世子不知被什么人迷昏了吊在树上,赤身露体,救下来到现在还没醒呢!”宫女红着脸,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赤身露体?绑在树上?”同时醒来的篱落,脸儿涨的通红。
要是他,绝对不想活了,可怜的砾岩表哥,他不免有些同情他!
“……”一个头二个大。
她好像只要隽泽把人绑在树上,冻砾岩一晚就行了,让王姨没心思办婚事,没说要脱光他的衣服呀!
她哪里料到隽泽原本就不喜欢砾岩总是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所以动手的时候,带了一份私人感情,把人扒光了再绑。
“魏总管呢?”突然,她想找个人分忧都找不到。
好像,今晚就一直没看到过魏总管的人!
“王上,魏总管已经以您的名义到王姨府上了。”
“他去就好,反正砾岩还没醒,本王去了也不管用,你带上太医去一趟,就说是本王的意思。”挥挥手,打发了宫女。
“王姐,我们还是去一趟吧。”摇着她的手臂,篱落一双大眼黑悠悠的。
“篱落乖,砾岩表哥还没醒呢,你先回去睡会儿,等天亮了,我们一起去看他。”拍着篱落的肩膀,她微笑以对。
她现在必须要请隽泽来一趟,好多事情都要问个清楚!
“那好吧,王姐记得命人叫我。”看看屋外蒙蒙亮的天,他打了个哈欠,听话的回房去了。
好不容易送走篱落,她赶紧命人私下去找隽泽来。
一夜未眠,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了一层黑眼圈,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死抻着,没有闭上双眼。
“王上,找在下有事?”当睡神即将降临之际,隽泽神不知鬼不觉的飘落在窗边。
没好气的横他一眼,吼道:“你总算是知道来了,看你干的好事!”
“在下一直都在为王上办事,不知哪里做错了?”老神在在,他一脸云淡风清的望着她。
“你说,要你把砾岩绑到上冻一晚就行了,你怎么可以脱光他的衣服?还有,你怎么不告诉我过几天就是七巧节?”冲到隽泽的面前,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大声的狂吼。
“王上也知道要冻一晚,不脱光怎么冻?至于七巧节嘛,王上难道不知道七巧节吗?还是说王上……”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不悦的抿起薄唇。
“这……”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如何训斥他好。
她跟砾岩又没有深仇大恨:“那至少要给他留件衣棠遮体吧。”
不过,她觉得隽泽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是,下次会给他留个裤叉。”装作没听懂她的意思,隽泽耸了耸肩。
翻了翻白眼,她没好气道:“要裤叉干什么?树叶就行了!”
他以为砾岩是亚当啊?她还不想做夏娃呢!
真是好意思说,气死她了!
“树叶?也可以,既然王上下了令,在下自当尊从!”双手抱拳,作得令状。
“你……你真要把我气死了!”鼓着腮帮子,不停的喘气,就好像吐着气泡的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