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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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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镖局
“篱儿”一少年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篱儿你看,这是我这几天陪爹爹去外面时候看到的,猜想你可能会喜欢”
少年身着白袍,那倾斜下的刘海遮不住少年阳光的笑容与精致的五官,那笑脸不带一丝虚假,便是极其清净的。此少年便是当日在破庙中帮花篱的陈弈。
陈弈坐在花篱对面,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刀鞘和刀柄是木质的,很是轻巧。
“我看你最近喜欢刻木头,不过你用的是那把匕首,我看太浪费那精致的匕首了,一看到这小刀,我就觉得你该会喜欢的”陈弈喝了口茶,把小刀塞给花篱,接着道“那把匕首可以借我玩玩吗”
“嗯”花篱接过那把小刀,从旁边拿出那把匕首递给陈弈。
“这小刀还挺好用的”花篱用小刀刻了几下木头,笑道“谢谢”
而那边陈弈看着那把匕首,也是暗自开心花篱在这三年中终于把不开心的忘了。
此事要追述到三年前。
花篱自从杀了人,又被那个少年,也就是铁骑镖局的二当家陈弈带到铁骑镖局后,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走不出那种杀人的恐惧。
陈弈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好生奇怪,明明会武功,却害怕杀人。
花篱慢慢走出那个阴影之后,又一次陈弈问起,她便撒了个谎,称自己是商人家的女儿,士农工商,商人在这个时候是及其没有地位的。
陈弈也渐渐明白,以花篱的出身,尽管习过武,可毕竟是商人家出身,也许未想过自己双手会沾血,会怕杀人是正常的。
看花篱因为害怕而哭,连陈弈都有些愧疚。可能那天要不是他伸手推了一把让花篱将匕首刺出去,花篱也不会杀人了吧,不过他是真的没少安慰她,告诉她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这么做;告诉她江湖上如果不想被人杀,就要学会杀人。
只是花篱当初是匆匆随陈弈跑出来的,所以江阑根本不知道,不过她知道江阑的任务是来铁骑镖局,所以她也不着急,她也是真的不想回去看那对璧人。于是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她在这三年中了解了这铁骑镖局。
陈弈自然而然就留下了她,而且一留就是三年。
这铁骑镖局是走镖为主的,它也是归戍乌山庄的,陈弈是大当家孟研的义子。
“篱儿,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出去了”陈弈放下把玩的匕首,拾起桌子上花篱刻了一半的木头问道。
“嗯,也不知道出去干嘛,还不如留在房间里睡觉。”花篱一边专心的刻木头,一边说。
“怎么这么懒呢”陈弈打趣道。
“最近开春了啊”
“你说你儿时习过武……”陈弈忽然问出这一句话。
习武,这陈弈早知道了,不过花篱未说自己是苏州锦柯山庄的弟子。
“嗯,怎么了”花篱放下木头,笑道。
“嗯!这三年,我没怎么看你在练习过,嗯......你想不想继续习武?”陈弈笑得很阳光,重新又拾起匕首。
“你会武”花篱惊讶得看着眼前这人“大当家好像不是习武之人吧”。
她知道的孟研虽是大当家,却空有一副经商头脑。
“是我师傅教的”陈弈三岁习武,不过由于自己随义父经商,也自有人替他们解决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所以他身怀武功这件事一直很少人知道“对了,篱儿,你姓花,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淮阴人,那不知你师傅是何人?”
“当初爹爹也只是在江湖上找了个人教了我几招防身的吧”花篱继续刻木头。
“二当家的,大当家找”门外一小厮镇定得说道。
“哦,篱儿,我有先走了,如果闷得慌,你就来找我吧”说完就随那小厮离开了。
“嗯”花篱听话的点点头,看着陈弈离开才低头继续刻木头。
而花篱又想起了自己当初那么拼命习武的目的,不禁暗笑自己的幼稚了,叶湖扬,花篱暗念道,他也快到娶妻的年龄了吧,还有花倚竹,不过只有十三岁吧!
花篱马上打住了自己的想法,如今自己在这儿,何必去想以前事呢?
铁骑寨书房
“主子,你来清点这些账目吧”铁骑镖局大当家孟研毕恭毕敬的递给坐在主位上的身着朱红色衣裳的男子一叠蓝色的账本。
“义父”门外清脆的声音引起了在座男子的注意。
“是弈儿来了呀”男子开心得看着陈弈。
“见过主子”陈弈没想到他会来,毕竟他自小被孟研带着,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便默默做了揖,然后起身“义父找我有事吗?”
“哦,主子想见见你”孟研开门见山说道。
“嗯”着朱红衣男子笑着点点头“听大当家的说,你三年前救下一女子,,可有此事”。
“是”陈弈毫不犹豫答下“是我当日出去办事时碰见的一个可怜女子,因为一些事,如今无家可归”。
“那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地?”男子见陈弈越说越开心,自己也开始对那个女子感兴趣了。
“她叫花篱,是淮阴人”
“嗯,淮阴那边也经常发生水灾”男子点点头“弈儿,可否带我去见见那位姑娘”。
“嗯”陈弈抬头目视男子,应了一声。
数人出了书房,往厢房走去。
“呵呵呵呵”
爽朗的笑声从房间外传进来,花篱停下刻木头的手,心想是陈弈和他的义父来了。
正抬起头时,刚好看见与旁人有说有笑的孟研进来了。
“大当家”花篱放下手中之物,起身作揖。
“篱儿”陈弈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这是........”
“我是弈儿的叔父”朱红色衣服男子笑道“你就是弈儿所说的篱姑娘吧!”
“是”花篱也微微作揖“见过叔父”。
男子微微一愣“听弈儿说篱姑娘是淮阴人?”
“正是”
“那姑娘为何会来这儿?”男子有种想把花篱家底摸透彻的阵势。
“家父本是淮阴的一个小商人,开了一家酒楼,只是因为一些事,我便被家里赶出来了”。花篱说得很溜,这个身份是自己早就想好的。
不知道这男子是什么身份,所以花篱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四个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