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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谢谢你曾让我爱过~ 第三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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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夜里有点清冷,风很大,砂子划过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会有一些痛,像家里一样。我回了宿舍拥着被子躺在床上,刚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散在脸庞,更有些冷了。听着一整个文件夹的恩雅,记得有个评价说,“你可以随着她的歌声,逡游于广袤深洋,崇山峻岭,阔邃林间,无际平畴,万里苍穹,甚至紧紧包裹着你的大气当中,只有配得上“天籁”称誉的声音,才能如此勾起你飞翔的潜意识。是的,就是恩雅,洁白无暇的至性至灵,吞吐成字字句句天使气息般的绝美跫音,也只有恩雅的声音,才能在心底的隅角发酵出浸这其中越见其醇的情感,一种用真正用心灵与听者感应的声音。世纪末亟需被抚慰的人心,都在恩雅的歌声中,获得真、善、美的慰藉,并同时拥抱纯然新生的喜悦。 ”
听着这种歌声写东西是最舒服不过的了吧。表面上是说给你听,但实际上恐怕更多的是自己想把沉积了这么久的心情统统倾出来吧,写到这第三封信,其实你看不看对于我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十五年,我四分之三的生活历程。其实一直都是想要说谢谢的,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久,但常常又无从说起。一是无法联络,二是即使找到你,跳到你面前说这些,也貌似太唐突了些。所以似乎这用远远的信件,暧昧而没有牵连的方式,挺好的。
想起了“那些花儿”,回忆的味道,其实是常常可以让人笑着流泪的。我们坐同桌一个月,我念你念了十多年。十多年,真的够久了,久得,让我觉得似乎只记得你的名字;久得,让我经常恍惚的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似乎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编织的一个年少的梦;久得,让我觉得似乎几经不再记得你的样子;久得,一切都早已成为了习惯。习惯了当别人提到育才的时候会很有精神的听,习惯了喜欢与那奇聊你们以前的班级,习惯了追寻你的蛛丝马迹,习惯了路过中华路小学时会很从里面的小路走,虽然知道遇到你的几率小到渺茫。
记得当我选择实验而非市高的时候其实是决定了要放手的。但是有些东西是随着每一个成长的日子长在脑海里的,怎可能那么轻易割去?说起来,记忆真的是很奇怪的,有些事情发生在一瞬,但却可以记这么久。就像直到今日今时,我还能看到当时你回头看我的样子;就像直至来到人大,在看到单杠双杠时还能依稀看到你小学时玩单杠时的样子;就像是每次去十一中都觉得能够呼吸到你的气息。
后来,知道你去了育才,一个离我很远,伸手而不可及的地方。不过还好,毕竟是在同一个城市,能够看着同一片云彩,呼吸着同样的风。再后来,我来了北京,在来的车上我就心里又很疼的想起了你,终于是天各一方,今生永不得再相见了。来北京之后,心情是很平静的,学校有很多很新鲜的东西,我也是个很不安分的人,上过两次中央台,每次都幻想,如果刚好你能看到多好,可自己也知道很傻,我本就不能苛求你记得。你能认识我,我已知足。年少时的痴念真的是太痴狂,只是你很幸运或不幸的成了我执著的对象。不过,放心,我早已放下,不会对你有任何的纠缠,我们日后若真能再遇,大可以如曾经的千百次那样擦肩而过。
爱,我不敢称,直至今时,我都无法确认当时那么幼小的我那么青涩的心是可以称之为爱的。爱,太广博,我不敢妄称,毕竟我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么多的勇气。就算是我的最初的暗恋吧,只是这场暗恋来得太早又来得太久,以至于耗了我太多心力而无法再忘。现在把这些写出来,也绝非想要求你什么,你也大可以看过就删掉或是根本不去翻看。因为这本就不干你的事情,只是我自己的执念罢了。我,写出这些东西,也只是因为从好久好久以前就想写了,就当是结了我年幼时的一个最大的心愿吧。
最后,这些年最想对你说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