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涩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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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跟他一起打星际了？”尹钟信问。
“偶尔。”林夕笑，“他跟我一起打DotA比较多。”
曺圭贤一副委屈的模样，抱怨道：“林兮真的是……完全无视我求她那么多次。”
“我对星际真的没什么兴趣，再说，我不是陪你打过几次嘛。”林兮也不甘地反驳。
“你陪我打星际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好吗！”曺圭贤越说越是委屈，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不少。
“好了好了，你们俩不要再争了，这种东西观众们不爱看。”金九拉冷淡地开口阻止他们俩幼稚的争吵，适时地转换了话题：“林兮既然跟圭贤是至亲，那自然是知道他的一些隐私咯？”
曺圭贤立刻转向金九拉，紧张地红了脸：“节目的重点难道不该是嘉宾吗？干嘛问关于我的事。”
林兮却是促狭地冲着曺圭贤一笑，故意说得暧昧：“大家想知道的，我都知道。”
几个MC和女嘉宾立刻起哄，曺圭贤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兮，嘴唇开开合合，却说不出话来。
“上次f（x）的Krystal和Sulli来的时候，圭贤说比起艺人，他更喜欢普通人，有这回事吗？”金国振问。
“做女朋友吗？”
“对。”
“我想想。”林兮装作认真回忆的样子，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地数。
“哦，看起来圭贤交往过很多女朋友的样子呢。”尹钟信夸张地大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曺圭贤身上，他急得连连摆手，“我没有。”
林兮终于不打算再逗他，恢复了正经，说：“实际上从我跟圭贤熟悉之后，没有见过他交女朋友。他每天不是忙着练习就是忙着打游戏。如果要出去约会，也是跟昌珉、珉豪或者Su Ju其他成员一起。”
曺圭贤看着林兮的眼神立刻从谴责变成了感激，然而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林兮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在帮他打掩护。”
“那涩琪呢？圭贤跟涩琪平时有联系吗？”尹钟信如同嗅到了食物气息的鬣狗一样，两眼放着精光。
“什么呀！”曺圭贤气极反笑，解释也无力起来，只是不满：“怎么每次都能扯上涩琪。”
林兮初听到“涩琪”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毕竟在韩国叫涩琪的女生不少，仅她认识的都有两三个。
“哪个涩琪？”她问。
“SM新出的女子组合Red Velvet的涩琪。”尹钟信说。
“哦。”林兮点点头，这才把名字和人对上号。
涩琪她是认识的，她初进公司、还被公司要求练习唱歌和舞蹈的时候，一起的练习生里边就有涩琪。虽然没过多久她就不去练习了，但也听汉娜和贞雅说过，涩琪是当时实力最强的女练习生之一，公司推出的下一个女团成员中就有她。
“这个我不太清楚，圭贤也没跟我说过。”林兮实话实说。
曺圭贤松了口气，冲着几个哥哥们忿忿地囔囔：“都说了我跟涩琪只是前后辈的关系。而且，她现在已经出道了，不是普通人了。”
“遗憾吧？”金九拉冷静地发问，似乎压根就没听到曺圭贤之前的那一通解释。
“是。”曺圭贤认命地应了下来。
演播厅里又是一阵笑声。
“呐，现在给你点时间，你再给涩琪录一个视频信吧。”金国振指了指对面的那台摄影机。
曺圭贤垂下头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叹了一声，最后仍是坐直了身体，转了个角度，面向摄影机，脸上的表情很无奈，又硬是要挤出一丝微笑来。
“涩琪呀，祝贺你终于出道了。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哥哥也不喜欢你了，对不起。”
节目拍摄结束。
林兮与曺圭贤太久没有见面，自然是要一起吃个饭好好聊一聊的。
“你跟涩琪是怎么一回事？”一坐上车，林兮就迫不及待地问。在节目上问这个不太好，于是她一直憋到了现在，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是节目效果，你不会真信了吧？”曺圭贤斜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真应该跟公司建议好好培养一下你的综艺感，这么劲爆的话题抛给你，你居然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就算瞎扯也要扯点东西出来啊，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听完他这一番话，林兮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可是……这样大家不就误会你跟涩琪了么……”林兮弱弱地解释。
“一般来说，观众们对于这种在节目上公开爆料的绯闻都持有半信半疑的态度。”曺圭贤耐心地解释，“大家都知道这是为了节目效果，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别人会误会什么。做综艺节目，你要么够搞笑，要么有话题性，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自己的节目分量，而不至于做了别人的背景板。”
林兮鲜少见到曺圭贤严肃的模样，此刻只觉得果然时间是对人最好的历练，就连曺圭贤都有了前辈的风范了。
这样一想，又觉得好笑，也没忍住，“噗哧”一下笑出来。
这一笑，车里严肃的氛围立刻没了，曺圭贤瞪她一眼，说：“我这么认真地向你传授经验，你居然觉得搞笑。”
“就是因为你这么认真地向我传授经验，我才会觉得搞笑。”林兮说完，见他脸色阴沉，又解释说：“谁让你每次都只会毒舌我，现在这样还真挺不习惯的。”
曺圭贤斜睨她一眼，特高冷地说：“你这就是欠的。”
“这次回来要呆多久？”曺圭贤问。
“宣传的行程是一个星期，公司让我跟剧组那边请两个星期的假，大概是有什么别的工作要给我。”
林兮现在正是人气旺的时候，公司也趁热打铁给她拿下了不少影视资源，常常是刚从剧组出来，就又进了下一个剧组。
“累吗？”曺圭贤皱着眉头看林兮没精打采地靠在椅背上。
“累啊。”林兮长叹一口气，“怎么会不累。在剧组拍戏常常就是一整天，连着好几天都没睡超过4个小时。好不容易昨天晚上不用拍戏又因为紧张没有睡好。我现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等我卸了妆绝对吓你一跳。”
曺圭贤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顺势将她的脑袋拨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轻声说：“那你现在先睡一会儿吧，到了叫你。”
林兮早就困了，要不是为了能跟曺圭贤多说会儿话，她现在都已经倒在后座上睡得天昏地暗了。曺圭贤这么一说，她也就毫不避忌地阖上了眼，还在他的肩膀上左磨磨右蹭蹭，直到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车内一片静谧，曺圭贤只听得见林兮清浅的呼吸。
他知道她一直很忙。当然，他也很忙，发专辑前期、打歌期、演唱会都会忙得天昏地暗，但是至少也会有空窗期，不像她，压根就没有休息。他不知道公司怎么给她做的规划，也许是韩庚、Kris的相继离开让公司开始惶恐，所以公司打算趁着她还没离开的时候利用她赚尽可能多的钱，给她接了一部又一部的戏，不挑剧本、不挑角色。
他休息的时候在Kakao Talk上联系她，想要约她打游戏，然而她的回复总是几天之后才到达，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去打扰她。他知道她在中国上不了推特，于是在微博上关注了她。他不会用微博，关注的人也只有那么几个，所以除了宣传，他基本上都不上微博。关注她以后，他常会趁空闲上一下，看一看她的主页。她发的微博也少，十天半个月才更新一次，很多时候只有一大段的中文，他也看不懂，又不好意思去请教中文老师，只能更加努力地学习中文。
“林兮这几天的行程是怎么样的？”曺圭贤压低了声音，问坐在前边的东烨。
“明天录Happy Together，后天参加《暖冬》的试片会，大后天休息一天，再后一天录Running Man。”东烨翻着手机备忘录。
曺圭贤听了不禁咋舌，还真是满满的行程呐。看着林兮比上次见面缩小了一圈的脸，曺圭贤想，也不知道她的身体吃不吃得消。
晚饭吃的是烤肉。
鉴于曺圭贤豪迈地说要请客，林兮也就丝毫不客气地全点的是最贵的雪花牛肉。
“你还真是厚脸皮啊，一点都不知道客气。”曺圭贤一边替林兮摆着碗筷，一边不满地抱怨。
“跟你有什么好客气的，你赚那么多，请我吃一次牛肉怎么了。再说了，我吃得又不多。”林兮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片泡菜放入嘴里慢慢咀嚼，感叹道：“你别说，这么久没吃泡菜，还挺想念这味道的。”
曺圭贤白她一眼不说话。
作为两人之中唯一的男性，烤肉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曺圭贤头上。
肉还没熟，林兮无聊得很，掏出手机来玩，发现剧组的微信群格外热闹，于是兴致勃勃地默默窥屏。
曺圭贤原本正在认真地烤肉，突然发现对面的人没了声，再一看，正对着手机傻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立刻来了气，心想我任劳任怨给你烤肉，你不说一句感激的话也就算了，还自己玩自己的，把我当什么了！
于是他沉着脸把烤肉夹递过去，说：“换你了。”
林兮先是诧异地看着他和那个烤肉夹，片刻之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咬牙：“曺圭贤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亲自检验一下吗？”曺圭贤挑起一边唇角，笑得格外欠揍。
林兮不理他，大力地从他手里夺过烤肉夹，开始翻烤着牛肉。
曺圭贤倾身拿过林兮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发现设置了密码。他毫不犹豫地输入她的生日，轻松解锁。
“你就不能换一个有点难度的密码？”曺圭贤吐槽她。
林兮终于明白“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什么意思了。
林兮的手机解锁开就是剧组微信群聊的界面。曺圭贤盯着看了半天，只看出来这应该是个聊天软件，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APP？”他问。
“微信。”林兮看了一眼，说。
“微－－信－－？”他艰涩地用中文吐出这两个字，还算标准。
“简单地说，就是一个类似Kakao Talk的APP，在中国很火，大家都在用。”
“你也常常用这个跟别人联系？”曺圭贤的语调变得有些奇怪。
林兮顾着烤肉也没察觉，点了点头，说：“嗯。”
“所以你在微信上跟别人聊天，却不上Kakao Talk回复我？”曺圭贤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慌。
林兮这下才听出他的不对劲来，解释说：“我在中国拍戏换了一部手机，原来的手机不常用了，所以回复信息都不及时，对不起。要不我以后两部手机都带身上好了。”
“不用了。”曺圭贤闷声拒绝。
完蛋了，好像惹他生气了。林兮想。
看来明天得在手机上下一个微信了。曺圭贤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涩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