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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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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阵白光闪过……
岑小月还是支着双脚站在原地。窗外,一只乌鸦当空飞过……
“宝宝你搞什么鬼!”岑小月恼羞成怒,摆这种丢人的pose已经很糗了,居然还不能一次通过。
“啊?嗞嗞…我…嗞…不知道…嗞…可能…嗞嗞…坏了…蚊子…嗞…嗞嗞…修…嗞嗞…嗞嗞嗞…等…嗞嗞嗞嗞嗞……”宝宝的话音伴随着一阵噪音,岑小月只能猜测出大概的意思,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宝宝要和蚊子一起检修,让她在这边先等一等。
等一等啊,唉,不知道要多久。岑小月哀叹着放下一直举着的手。转念一想,依宝宝跟蚊子的智商,这么高难度的东西都作出来了,这一点小小的故障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这么想着,也就放下心来。就当延长假期吧。
岑小月坐在凳子上,翻看着自己的背包,估摸着还得待多久。
说到这个背包,也算是大有来头了。当初考虑到要穿越到不同的时期,宝宝说就算是旅行也要带点随身用品,但包不能太惹眼,就把包包的外形定位成一块麻布。需要时只要打上特殊手法的结,背起来就能走。看起来跟普通的包袱毫无二致。
这块麻布可不简单,防水、耐磨、耐高温,当然,不能在火中长时间烘烤。中间还有夹层,可以藏点东西。虽然没机器猫的次元袋那么神奇,用起来倒也还算顺手。
这时,岑小月把背包展开,粗略的数了数,一把多功能瑞士折叠军刀——居家旅行必备的产品;一个折叠式望远镜——经过蚊子巧手改造,附带夜视功能;一袋已拆封的保鲜袋——空手吃东西不干净,当手套使吧;一小包创可贴——出门在外,难免磕磕碰碰;一包护舒宝夜用——呃,有备无患嘛;两大块德芙巧克力——可以解馋可以充饥……
“唉,明天跟槐树爷上山采药去吧,不然又要被那些小孩拉住讲故事。”岑小月想到经自己改编的童话故事就是一阵恶寒。
“小月,我回来啦。”一个年迈的声音从门外不远处传来。岑小月七手八脚收拾好包袱,来人正好踏进门来。
“槐树爷,您回来啦?”小月甜甜的笑着,上去接过老汉背上的背篓。
“呵呵,小月今天在家还好么。”老汉扯下脖子上的巾子抹了抹汗。
“挺好啊,今天又给他们讲故事来着。”小月笑得越发甜了,心里嘀咕着,下一句该问……
“今天,有没有想起点什么来啊?”老汉带着一点期盼又有一点害怕受伤的表情问。
果然,小月想着,来这儿6天了,除了第一天,槐树爷每次出门回来都和自己来这么段对话。
“没有,”岑小月摇摇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槐树爷,要不我明天跟您上山采药吧,到您遇见我的那山沟转转,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好,唉,好!”老汉点点头又摇摇头。拿着背篓转身去了屋外院子。
岑小月知道老汉心里在想些什么。
槐树爷在村里算是老一辈的了,二十五年前儿子跟一个外来的女人跑了之后,老人一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那天把小月救回来后,越看这个乖巧的小姑娘越喜欢,当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看待。一方面希望小月早日想起往事,免受失忆之苦,一方面又担心小月恢复了记忆就要离开自己。所以心里很是矛盾。
小月叹了口气,循着老人的背影去了院子,打算在有限的几天里,替老汉不孝的儿子尽点孝道。
隔天,早早的,岑小月就起了床,梳洗过后,背着自己的小包袱跟着槐树爷上山去了。
老汉一开始还担心小姑娘身子弱,怕她跟不上,特意放慢速度。后来一看,小月走的比他还精神,就放下心来,用往常的速度,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着,往他当初遇见小月的山沟行去。
“槐树爷,难道你们从来就没想过去山外看看吗?”走了那么久山路,岑小月也不见一点气喘,体力好得令老汉有点诧异。
“没想过。”老汉摇摇头,“外面太乱,人心难测,还是这里比较太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山外的货商进来采买和兜售点东西,我们吃穿够用,也就不想去外面了。何况,要翻过这山也不容易啊,听说往山外的必经道路上,时有山贼作乱,那些外来的货商都要雇好保镖,事先打点好才敢进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岑小月一边应着,一边暗自想,说不定,连这所谓的货商都是山贼假扮的。即便是真正的货商,雇了保镖,又要打点,花去的钱,必定还是从山民身上赚回来,羊毛出在羊身上嘛。卖出去的原材料,价格一定被压到低得不能再低了。
“小月,到了,留神脚下啊!你看,前面就是我当日遇见你的山沟了。”老汉拨开小路旁横七竖八的枝杈,岑小月一抬头,看到自己“降落”的地点。
的确是这里,小月暗自点头。自己当初穿过来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会在哪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呢。结果偏僻是偏僻了,也的确无人,却是山沟沟里,宝宝和蚊子也太有才了,每次都搞错地点。
“回去可得好好鄙视一下她们。”小月在心里暗自偷乐。
“幸好我常来这处采药,不然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山里迷了路可如何是好啊!”老汉已经开始找寻需要的药草了。一边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你说你好好的,来这深山老林干啥呢,跟你同行的人怎么也没下来找找你。”
岑小月听得一脸黑线条,若不是老人信了她之前失忆这一说,现在只是无意识地唠叨,这些问题,她还真的难以回答。
她看老汉正低头忙着,边四处转转,看看古代的树木花草,之前的穿越,可没有机会置身于这么一大片自然植物之中,回去之后,可是见不到了。
岑小月怕自己迷路,始终保持着老汉在她的视线之内。看几眼花草,就把目光调回老汉的背影上,确认一下自己没有走丢,然后再接着看。
就在她第N次把目光投向老汉的方向时,眼前突然一花,一个白花花的物体,从天而降,端端正正地落在她的正前方,还发出砰的一声。
“吓,什么东西?!”她定了定神,却见原来是个一袭白衣的男子,手中还握着把出鞘的剑,剑鞘缚在背上,人似乎正处于昏迷状态。
这时候槐树爷也循声前来。
“啊呀,最近怎么总是捡到坠沟的人呢。”老汉有点吃惊,但神色并无慌乱。
他把背篓交给小月,自己反身背起那名男子,带着岑小月就原路返回去他的破屋了。
岑小月跟在后面,一方面觉得槐树爷年纪虽大,身体倒还健硕,背个大块头的男子居然不觉得太过吃力,另一方面,又觉得老汉是不是捡人捡上瘾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家背,这万一碰上个醒来后心生歹念的,不就完了嘛。
转念又一想,老汉家没啥值钱的玩意儿,这样也算于人有救命之恩,对方应该不至于加害才是;再看这男子身着白衣,一脸正气,也不似宵小之辈。这么想着,才算放下心来。一步步又跟着老汉回到了槐树下的破屋。
老汉在厨房煎药,岑小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望着床上依旧处于昏迷中的男子发呆。
这男人,原来是中了毒,不过老汉说,他中的毒很容易解,并不是什么奇毒,只要连服两剂药汤便能解毒。倒是身上有些剑伤刀伤,如不好好处理,可能会导致高烧不退。幸好老汉对这种皮外伤很是在行,现在已经处理得当,料无大碍了。
这趟来没见到李师师,却见到了传说中的武林人士,也算不虚此行了。岑小月微笑着想。
“小月啊,药好了,我扶着这位公子,你帮他喂药吧。”槐树爷端着一碗药走进房来。
“好的。”岑小月干脆地应声。
看老汉把那名男子的头微微抬起,就舀了一勺药,吹凉后要送入他口中。
不料原本昏睡着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眼,一反手就将小月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