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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势蟠形踞抱龙虎 王吉被人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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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谁啊?”归天羽低声对冷云帆问道。
“我大师兄,温家堡二公子——温青若。”冷云帆语气里透着欣喜,随即走上前道:“大师兄。”
“乖。”温青若道,见到陆谦语几人,微笑着点点头。
冲静真人收剑,语气不善的问道:“玉萧仙子,你为何阻止我教训这淫贼?难道这淫贼,真是你们温家堡的人?”
温青若走上前道:“正是本门劣徒。”跟着一挥衣袖,拂过那道姑的脸庞,一张人皮面具落下。陆谦语几人皆是一惊,不是王吉还能是谁。
“怎么回事?”随即赶来的温青芪问道,跟着同样一惊,“王吉?你怎么穿着云清观门人的衣服?”
冲静真人怒道:“这个淫贼,天不亮摸进我派弟子的房里,意图不轨!”
王吉急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想偷两件衣服,混出温家堡而已。”
温青芪不解问道:“你怎么非要离开温家堡不可呢?不是说了,我会查清楚事情的吗?”
“我……我……”王吉支支吾吾,似乎有难言之隐,躲避着温青芪的眼神。
温青若看他这般形状,似乎想到什么,冷道:“王吉,不管是因由,做了错事就是做了错事,自己先去无光居面壁思过。冲静掌门,这件事,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再说吧?”
只听冲静道人喝道:“你们不必串通做戏,我不会信的!你分明是要包庇他!淫贼!你毁我弟子清白,我今天要取你性命!看剑!”说罢,挥起秋水宝剑,又要砍下。【呼】的起了一道风,将冲静道人吹得向后退了两步,自然又是陆谦语出手相救的了。
“你是何人?”冲静真人质问道,心想:这少年内功修为犹在我之上,而且武功颇为霸道,倒像是狂龙尊者那一路的。
“晚辈陆谦语,家师狂龙尊者。”陆谦语抱拳道。
温青若心道:狂龙尊者?可这陆谦语的性子到跟他师父不太一样,说话的语气也不卑不亢,武功也高,也算难得。
“狂龙尊者?”“是狂龙尊者的徒弟?”“他是狂龙尊者徒弟?”在场的人,无论大小,多多少少都听过狂龙尊者的事迹,都知道他武功高强、自大至极,已经退隐江湖多年。突然听到有人自称是狂龙的徒弟,在场个人,初初都有些不信,但又一想,冲静真人虽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不是泛泛之辈,这少年能与她过招,丝毫不落下风,估计也假不了了。
冲静道人喝道:“怎么,你以为搬出你师父来,我就会怕你吗?”说是这么说,但她的声音已经略有发颤。
“冲静掌门,陆少侠是不会靠师父之名来欺负人的。”官紫萝解释道。
归天羽见陆谦语要救人,有心助他,笑道:“冲静道人,是否还记得令师黄梨英,为何给你染冲静】这个道号吗?是否是冲动之时,静心以对?”
冲静道人又道:“你又是谁?怎么敢直呼我师父俗名?”
归天羽又道:“归天羽。我师父藏剑隐者,与你祖师孤射真人同辈相交,我为何不能直呼师父黄梨英,论资排辈,你还的叫我一声【师叔】呢?”
“你师父真是藏剑隐者——古弘欠?”冲静道人和大多数人一样,也是不信,但又恐怕归天羽真的藏剑隐者的徒弟,所以语气虽有质疑之意,却无无礼之味。
归天羽笑而不答,飞身上前一把夺过冲静的秋水剑,立刻耍了一套剑法,这套剑法,犹如行云流水,微风拂花,却又不缺刚劲,众人看得叹为观止。温青若心道:这少年的武功竟然如此高超,恐怕我也在他之下,似乎与那陆谦语不相伯仲,今天倒是开了眼见。
陆谦语看着温青若,渐渐痴了,温青若见他看着自己,又对他笑笑。归天羽见他二人眉目传情,脸色一沉,又耍了几招,将剑插回了剑鞘。
“是温心剑法!”有个年长些的男子说道。温心剑法是古弘欠中年所创,古弘欠有感年少时的似海深情,创出这套剑法,但他的武功走的是刚硬的路子,所以这套剑法柔中带不和谐的刚劲,不过就算如此,也是一门上乘的武功。
温青若道:“两位先贤的传人驾临我们温家堡,真是有失远迎。”
冲静对那年长男子问道:“金掌门,你没看错。”
金掌门道:“老夫自信,尚未老眼昏花。”
冲静一愣,忙转身要对归天羽行礼,归天羽却道:“若按年纪算,你也是我长辈,不用行礼了。”
温青芪道:“有两位少侠作保,相信冲静师太应该会给藏剑前辈面子吧?”
“芪儿,若儿,不得无礼。”一个雄厚的男子之声传来,众人一看,院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五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少女,正是温家温大、温二、温三、温四、温末这五老和温家小姐温青芸。
“爹。”“爹。”芪,若二人行礼道。“几位温伯伯。”冷云帆道。各路人马也纷纷行礼打了招呼:“温堡主。”
温大笑道:“不必多礼。陆少侠、归少侠,怎么说这也是云清门和我温家堡的事,还是不劳你们费神了。来人,先把王吉关到柴房,择日送交官府,治他个□□之罪。”
冲静见温大发了话,连温青芪铺的台阶也不要了,立刻答应了。
两个温家堡弟子架起王吉,将他往外拖,王吉大叫:“我没做过!那个小道姑长得跟苦瓜似的,打死你我也不会碰她的!放开我,我没做过!……”
温青若脸上透着淡淡的担忧,温青芪将则将不忍挂在了脸上,对温大求情道:“爹,不如……”
话未说完,就被温末的眼神制止,不得不闭上嘴,心理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救王吉。陆谦语、归天羽、冷云帆三人见状,也不能说什么,想着押后再议。
“各位,劣徒实在不堪,扰了各位,温某已经摆了酒席,感谢各位驾临温家堡,顺便再给各位,赔礼道歉。”温大依旧脸露笑意。
“温堡主客气了。”“温堡主言重了。”各门各派此刻就像一条心似的,语气、语调、语速都几乎一摸一样,接着跟着温家五老走进了大厅。
陆谦语拉拉归天羽的衣角,附在他耳边,轻轻问道:“他们怎么说的这么齐?”
归天羽斜着,嘴微张,咬着牙,低声答道:“早排练过了啊。而且这两句话他们说了半辈子,就是把名字换掉而已,怎么可能说的不一致呢?”
陆谦语未如以往一样答话,归天羽奇怪,转头一看,原来陆谦语又在看温青若,顿时来火,使劲踩了他一脚,拉着冷云帆紧跟上众人的步伐,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陆某人。
天哪!我又惹到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