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中走出来的戏王》西氏知返过客

13、神情对戏欧阳晕倒

　　第二天的早晨，十三爷早早的来到片场，开始化妆。过了一会儿何翔也到了，一脸的疲惫。昨晚和十三爷飚酒来着，喝的不省人事。十三爷的酒量不是盖的，就像的他自己说的，他这一辈子喝酒比喝的水都多，一天不喝酒就不能活的那种，不喝酒干什么都没神儿。
　　昨晚又拉着何翔去喝酒了，把他灌得够呛。今天差点就起不来了看到十三爷何翔免不了一通抱怨。
　　“我说你真行，跟你一块儿喝酒，就是作死呀，真是”何翔摇着头表示无语，“我特想问问你喝醉过吗？”
　　“醉过呀，就是除了我自己，谁也没见过，和别人喝酒，就是要把别人撂倒，自己喝醉那还喝个什么劲呐。”十三爷一边化妆一边不以为意的和何翔打趣。
　　随后何翔就在一片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头脑不清醒的时候还添加突发事件。由于今天欧阳沫有事儿请假没有到现场，但是拍摄时间不能耽搁，就只能找来替身演员拍一下全景和背影。可是刚拍了半天儿，替身演员说什么也不干了，已经住院了。
　　原来拍的是夫人替夫出征坐在战车指挥的戏。那个战车是木头做的，木头的车轮在破破烂烂的土路上跑，车颠的仿佛就要散了一样，这个替身演员有脊椎病，颠了半天儿，病就犯了直接去医院。
　　“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别出什么事儿”十三爷叮嘱何翔。
　　“那下午的戏怎么办呐？欧阳沫不到我们怎么拍呀”何明着急的问。
　　“欧阳沫干嘛去了”十三爷问道。
　　“不知道，就是说今天有事儿不来了，应该昨天来人把她叫走了，她不是最近在筹建自己的工作室吗？”何翔分析道。
　　“她以前是那个公司的？”
　　“华联的，前些日子合同到期了，就没续签，自己单干了。”
　　“华联的，老手儿了。”十三爷如有所思的说
　　“华联最近很猖獗呀，咋胡的挺欢，听说要跟华影抢生意了，正巴结电影局，想把进口分账（1）拿下来，不知道是真是假。”何翔和十三爷说着
　　“愿意抢就抢，有本事就拿走呗。”十三爷淡定的说
　　“我不信您就一点不着急。”何翔不可思议的问道
　　“着急怎么样不着急怎么样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任他风雨骤来我自岿然不动。”十三爷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京剧亮相儿。“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操心的事儿就是去找欧阳沫”
　　“对呀，我得赶紧找她去，要不然下午的戏就完蛋了”何翔恍然大悟的赶紧去打电话给欧阳沫
　　此时的欧阳沫正在家里躺着，连续几天不停地拍戏，身上被磕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一阵发晕，差点摔倒在地上，黄玲看到她这样，说什么也不让她去现场了，黄玲帮她煮了一点粥，让她补补身子，最近真是太累了。正在这时导演的电话到了，让她回去，当听到何导这么急切的声音，她说什么也推不了，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你不要命了，你这个样子，怎么拍戏呀站都站不稳。”黄玲担心的劝道
　　“不行，我必须得去，我不去剧组二百多人下午就得停工。”欧阳执意要去拦也拦不住。
　　十三爷还在为昨天欧阳沫带了一帮人到现场来闹腾生气，见她来了也没理她，欧阳沫拍完其他的戏过来和十三爷搭最后一场。这场戏是夫人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恍惚见到了将军，在这儿是十三爷和欧阳沫最后的一场戏了，十三爷还是没有对戏，直接入戏。十三爷骑马立在众人中央，此时的将军应该是夫人的幻影，也就是说只有夫人才能看见。十三爷金盔金甲亮银枪跨马立定，远远地看着战车上夫人。似笑非笑默默地注视，眼睛流露出欣慰有些许的不舍的神情，夫人坐在战车上满眼含泪的看着将军，太多的不舍不甘委屈都在这个眼神儿里，新婚的夫妻还没有享受够更多的细语缠绵花前月下，就此阴阳两隔。两人就这样的注视着，所有的话都在这不言的沉默中。
　　看似简单容易的一场戏，没有动作没有交流对白，仅仅是互相对视。可就是这短短的几分钟的对视，却要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心力，这种戏是不能长时间拍的，心累。心累要比身体累要严重的多。而且还是和十三爷这样的戏妖，从不对戏，没有酝酿情绪的时间，直接上来就要把感情拿捏到位，这对欧阳沫这样的年轻演员来说是难比登天的，所以这场戏对她的心力的耗费有多大是可想而知的。加上下午的劳累，使得原本就身体欠佳的欧阳此时此刻，在所有的戏拍完的一刻，当揪紧的一根弦儿松弛下来的这一刻，她的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几乎在所有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十三爷已经翻身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欧阳沫身边，把她抱起来，这时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围过来，大家都在喊她的名字。
　　恍恍惚惚中欧阳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欧阳，欧阳”是那么急切是那么具有磁性，欧阳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情况，只是觉得自己真的真的很累，想睡觉。但是不能睡因为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她，想让她醒来。她努力的微微睁开眼，只看见一个身穿铠甲威风凛凛的将军正抱着自己，他的脸是模糊的，和经常出现在梦里的他一样，永远看不清脸是什么样，他总是站在远远地地方看着她，当她想要追上靠近他的时候，他就走远了，永远也追不上，留下她一个孤独的身影在后面默默注视。这个梦已经做了好多好多年了。欧阳半睁眼一直盯着这个抱着自己的人，似乎想借此看清他的模样。
　　十三爷看见欧阳沫醒了过来，马上叫人过来，王强过来将欧阳抱过去叫上黄玲何明赶紧上车去医院。十三爷在一边也帮着忙乎着，终于把欧阳沫送上了车。
　　车子走了，十三爷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才知道自己居然出了这么多的汗，见何翔正在交代现场的事宜，向他走了过去。
　　“你怎么着，去医院呗”十三爷问何翔。
　　“去呗，这都没想到的事儿，一天送医院俩了”何翔无奈的说
　　“好事呀，你记个电话”十三爷神秘的说
　　“好事？我怎么没看出来是好事呀。谁的电话？”何翔不解的说
　　“让你记你就记呗。哪儿那么多话。”十三爷把一个电话号码告诉何翔，并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一番
　　“行吗？”何翔疑惑的看着十三爷。
　　“放心吧，就说是我给你的号，都是自己人。”十三爷拍了拍何翔的肩膀，走向化妆间去卸妆了。
　　何翔把刚才十三爷给的电话打了出去，说了一阵，然后直接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