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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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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X市的商业巨头,纪家和席家。两家并不是多友好的关系,商场免不了争斗。纪家家主白手起家,从商界黑马到实力雄厚的纪家商业网,当家人而立之年,至今未有娶妻,情人,亦无人听说。席家,百年世家,世代经商,上头山一样大的人镇着。
纪家那位好本事,光靠自己也能在X市和席家势均力敌。
就在前两年纪家主意外在自家别墅中暴毙,X市各势力都筹划着吞掉无主的纪家产业,没想到纪老爷留了一手,遗书上出现了个独子,接手了纪家的所有产业。有人猜想是个私生子,更多人
等着这位愣头青败光家产,可事实却是,纪家运转地越来越到位,更开始把手伸向政界和□□。
可谓黑白两道通吃,寻常商家不敢碰的禁忌,新当家倒是在这两个之间找到平衡,发展的势头隐隐有超席家的架势。
遥远的边界残阳一点一点被黑夜吞没,俗艳的女人和在黑暗里回归本质的污浊在红灯绿酒里露出狰狞,随着欲望侵入人心。
许久都没有抬过头的人从思考中走出,扭头问身边的男人
“明天是和席家人见面的日子。”
“是,老爷,地点在本市最大的牛郎店夜魅。”
把目光投向窗外,夜幕下肮脏的老鼠四处乱窜。
“牛郎店,是席家的产业?”察觉到主人语中的轻蔑,尽职的管家做进一步的解释
“现在是席家的下一任掌权人的人在经营。”
席家掌权人。
揉了揉眉心,一直端坐着的人终于站了起来,转身走出房间,
深邃的眼神很好地隐藏在碎发下面。
尘埃漂浮在奶白色的月光里,勾画出其精致的脸部轮廓。灯光没有照亮的角落溢出阴谋的味道。
“夜魅”不是第一次迎接大人物,却是头一次,偌大的喧嚣之地被清场,只为迎接那个神秘的纪家当家。
牛郎店门前站着的人已经开始感到不安。
纪氏公司先前派来的人倒是一直沉默,他们清楚地知道,不该问的还是不知道得比较好。
就像那句话一样。
在这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木头?”呆不住的一位按耐不住地问了。
“怎么还没到?”
“老爷路上可能有事。”他身边的男人开口说道,扭头看他。
“嘿,说你木头,你还真就一木头!咱俩都在他身边呆了几年了,你怎么还老爷老爷的!把他叫老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老爷不会说什么,哥,这么叫当心纪管家”
“嘁,”男人撇了撇嘴,“纪管家,纪管家,说
是管家,我看还得加个婆字…”
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边上的人身体紧绷,全场都安静下来。
这位大人物可叫人好等,当那辆黑色轿车驶入众人的视线,几乎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见自己刚才提到的“纪管家”向这边走来,不着痕迹地向边上的男人身后躲了躲。却发现对面那人的笑容愈加阴森。
“阿言。”
“纪管家。”纪言低头受命,不用多说,走向那辆车,迎接老爷。
“呵呵,老纪啊,今天天气真不错。”是不错,但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呢……
目不斜视走过面前的人,在纪梨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我听到了。”
“走了。”自然地拉走还在犯二的哥哥,纪言头疼地叹了口气。
“木头,真够义气!”正得意着自己逃过了管家的五指山,自家多年来无人染指的臀部被狠狠地袭击了。
“死木头,自我爸妈去世后老子的屁股就没人敢拍过,你竟然敢!”
“老爷还在车上。”
“好吧”刚刚还嘟囔着怨气冲天的梨子一听到老爷就瞬间安静下来。
理好皱巴巴的领带,两人从等候迎接的人群中走出,来到仍关闭着的后车门前,打开。纪言站在一旁,挡住一部分众人窥探的视线。
“老爷。”
直到纪言坐进车里,把它开出主场,在场的一干人等依旧没有回神。
乌黑短发,猫一样的眼睛在眼角上挑得恰到好处,少年的白皙肤色和清瘦身子。胸前形态诡异的昆虫。纪家的家徽图案。
纪家老爷?
意料之外的形象。
面无表情走向等着自己的管家,脚步下是自己也不知道的依赖。
——习惯了不该习惯的习惯,像昆虫习惯了蜘蛛网上的挣扎
灯光打得很亮,不符合这里的气氛。
纪年不耐烦地靠在沙发上,头疼地看着对面那个和自己不对头的酒红头发男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席棋显然淡然而有耐心地把玩着酒杯,听到这句话,手腕一松,放下的高脚杯发出“叮”的一声。
“我的宝贝…”
感觉自己已经忍不住想一拳砸上骤然在眼前放大的脸,深吸一口气,“这次见面可是你提出来的,你把它毁了对你没好处。”
正准备挑起可人儿脸蛋的手硬生生停在离那片肌肤距离一寸的位置,被旁边骤然伸出的手扭出诡异的弧度。
两边的气氛凝固起来,站在两人身后的保镖相互对瞪,剑拔弩张。
“年宝贝身边这位好大的脾气呢…”三两下让自己的手腕归位,席棋嗔怪地瞄纪年一眼,完全不自知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有多不正常。无视对方转黑的脸色,席棋端正了坐姿,要求和他耳语,示意那些“闲杂人等”出去。
“他是我的管家”丝毫不肯让步。
“好吧好吧。”挥退自家手下,席棋摆出了谈交易的架势。
“我这里有一条消息,只有我有。”
玩味地挑眉:”关于你那边的消息,我想,对你来说很重要。“
纪年面上波澜不惊。
“你要我怎样?”释然地显出一抹笑容,席棋开出条件,“你买下这条消息,我会闭口不说。”
讽刺地看向这个自大的人,纪年嘴角勾起鄙夷的弧度,“我凭什么相信你?只是这种口头消息,不比白纸黑字,你说出去了,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不是么?”
似乎料定他会这样讲,席棋不在意地重新捧起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透过酒液可以看到对面人的脸,模糊,但很诱惑。眼角泛出满意的颜色,席棋叹了口气,说“那没办法,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少,你若是不肯相信我,就算了。”
自己不相信他会没有好奇。
纪年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认识,对,是认识,在自己被父亲秘密送到国外历练的时候碰到的他,也曾经关系很好。但是。
不一样了,不是么?一旦从那里回来,一切就都走上了被安排好的道路,昨日的一切,只不过是段记忆,就让它们永远沉在深海。
身后传来酒杯被掷到地上的破碎声音。鲜红的酒液溅到脚边,激起无边疯狂。
可惜了,上好的红酒。
很轻但清晰:“我的年宝贝,我知道你讨厌我。”自暴自弃地轻嗤道:“可这条消息关系到你身边的那个人呢,你也不想知道么?”见对方无动于衷,席棋终于撕下了最后的面具,狰狞道:
“怎么,你外表那么纯洁高贵,实际上,你不是很喜欢你身边那位,你的管家么?真可惜,多美味的身子,都——喂了狗。”
直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走出大门,席棋才真正尝到了后悔的滋味。自己派出的人走来身边:“少爷,人没找到。 ”
在心里暗骂一声娘,这才意识到意识的严重性。
放出消息的那人明明昨天还在X市中心一带活动,按自己派人的速度,不应该那么快就逃出X市。在自家的地盘找不到人。
是不是纪家的人,有人叛出纪家要真是那样,如果自己这时候去提醒纪年,不求他原谅自己刚才的糊涂,也算是卖个人情。
“少爷,此人的身份我们调不出来。”藏得那么深,当然调不出来。纪年身为纪家掌权人,自己都不知道的消息,敢留在身边的人当然也不会知道。
烦心地掏出手机,刚准备给自家老爷子电话。搞砸了这次的见面,老爷子还不知道会怎么看自己。手机在手心转了一圈,刚开机就震动起来,席棋差点没把它掉到地上。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妈的,不是告诉他们敢在这时候打扰他就给他等着的,又是哪个不怕死的。
本来因为交易给自己搅黄的席棋心里杀气腾腾。
短信。
“交换另一条消息,筹码我来开,西区斛叶街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