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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再也不会侵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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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孔请客是在明天,后天又是火把节。我和爸妈说小孔请客在今天,只是想多和良哥呆一天。在县城逛了一天,实在累了,不想回宾馆,跑去网吧里坐一会儿吧。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良哥的手机又响了,他接了电话,跟我打了个招呼说他表弟也在县城,想找他玩,他去接一下。说实话,和他交往了一个月,除了我们的同学,我基本没怎么认识他的朋友,如今见他的表弟,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要开始融入他的朋友圈了,真紧张啊。听说这个表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了解,就像我和堂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样。
他表弟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个不良少年,头发炸炸的,留着长长的斜刘海,基本上把右边眼睛都遮住了。左眼尾一颗很明显的黑痣,听说男人左眼尾的黑痣是“桃花痣”,因为眼尾是妻妾宫,男人长了这颗痣,使他永远无法安定下来,看见有魅力的异性,就完全没有自制力,改善的方法是耳朵前不要留鬓发,这样可以加强理智的力量。
可是看他如今这造型,看来他是很享受身处于万花丛中的感觉的。总体来说长得还不错,他丰满的嘴唇和良哥很像,或许是因为这个,我不怎么排斥他。再加上他见我第一眼就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表嫂”,这让我有种被认可的感觉,虽然良哥还没有告诉我关于他表弟的桃花运,但是我总觉得像我这种怎么看都没什么魅力,放在人海中就找不到的人,他没有嫌弃我扎着马尾,一副学生妹的打扮,似乎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听良哥叫他阿飞,我也跟着这么叫他,反正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挺适合他的。虽然我也有一个叫阿飞的表弟,但是怎么总感觉没有人家这表弟有气质呢。哎,人比人,气死人,可能真如良哥所说,他们家的遗传基因比较好吧,只是似乎良哥还没长到最帅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听阿飞说他女朋友在网吧外面等着我们呢,瞬间感觉这人似乎对女人挺有一套,可以把女朋友训得服服帖帖,乖乖在网吧外面等他,要是我,肯定是良哥走到哪里,我就屁颠屁颠跟到哪里的。没办法,虽然逛了一天街挺累的,很想就这样坐在网吧里多休息一阵,可是总不好让人家等太久,只好出去了。
他女朋友长得不怎么样,瓜子脸,小眼睛,嘴唇也很丰满,齐肩的直发,穿着打扮也不是很新朝,怎么看都感觉和阿飞不太搭。不过我是不是不该以貌取人的,说不定她有什么特长呢?不对不对,我什么时候变得肤浅了?或许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是日久生情的,阿飞并不是一个命犯桃花的人。这样想着,阿飞为我们介绍:“表哥表嫂,这是我女朋友小米汤!”随后又给他女朋友介绍我们,她很亲切地跟着阿飞叫着表哥表嫂,我也不再多想,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人的事轮不到我来管。
阿飞和小米汤一见面就腻歪在一起,坐在网吧门前的凉亭的石凳上,阿飞都要把小米汤搂在怀里抱着,我是看得羞红了脸啊,他们这样也太张扬了些。不过良哥似乎很不以为然,我也不好说什么。
在凉亭里,他们表兄弟两个在叙旧,我在不怎么熟识的人面前向来不爱说话,除了玩一下手机上的单机游戏,我什么都不能做,他们说什么我也不太在意。终于,良哥说今天已经很晚了,阿飞他们也没住处,就去我们住的宾馆里开了房间。
火把节是彝族人民特有的节日,YL虽然也有彝族,但是没有石林这个彝族自治县来得多,所以虽然YL每年都有火把节,但不及石林热闹。虽然石林离得不远,但我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所以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识过石林的火把节。
阿飞和良哥约着后天是火把节,明天该去石林耍耍,可是我并没有多少想去的欲望,因为听说会有很多人去,到时候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怎么办?难不成让我们去睡大街?为了反驳我这个理由,他们说他们有一个姑姑在石林县城,去了就住她家。我一听更不敢去了,这么快就要见他的家长吗?我可还没有准备好呢。然后我又找理由说明天小孔请客,要去石林的话他们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他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到时候看。我以为就此翻过去了,这一晚睡得很香。
半夜三更的,迷迷糊糊中似乎看见良哥起床,我心想着他可能是上洗手间,浑浑噩噩又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回来,我又醒了一次,只当是他上卫生间回来,还是继续睡。第二天一早醒来,他仍然和以往一样宠溺地问我:“醒啦?”
我却惊觉他的眼圈有些暗,“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这么重?”说着心疼地伸手抚上他的眼,他却突然翻身将我压于身下,嘴唇强硬地压在了我的唇上,舌肆无忌惮地在我口中探寻,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衣服里,我能感觉得到在我身上游走的他的手掌有多么地滚烫,眼看他已经将我的内衣扣子解开了,我被他这一系列的举动吓得不轻,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一闭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这是他吗?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以前那个温柔缠绵的良哥去哪儿啦?
想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停下了动作,睁眼看我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急忙翻身下来将我搂紧,口中不住地说着“对不起”,我渐渐回了神,默默地重新将衣服穿好。这才意识到,原来男生的力气真的不是盖的,如果他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就算我把衣服穿得好好的,他也有能力把我脱了。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跟他睡在一起?他,好像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平复了刚才波动的情绪,我觉着后面的头发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伸手去摸,原来是刚才乱动的时候,把项链的接口动开了,我只能先把项链从脖子上拿下来。良哥原本还在我头顶说着对不起,突然他停住不说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紧紧盯着我手中的项链,眼里瞬间已噙满了泪水!
我怔住了,他这是上演得哪一出啊?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是将我紧紧得拥住,似乎恨不得把我揉进身体里,他好像在害怕什么。
“良哥?”我轻轻地开口,却听得他有些哽咽地说着:“别离开我,不要丢下我,我真的舍不得你,我知道我刚才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这一哭,我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地方崩塌了,对于刚才他的侵犯,完全抛在了九霄云外,他以为我把项链取下来是因为我要甩了他啊?虽然觉得他的这个想法有些无理取闹,但是我是真的感动的。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刚才,他一定很伤心很害怕吧!长这么大,他是第一个为我流眼泪的男生啊,我不打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取下这条项链,只是将手中的项链放下,反手将他拥住,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我说得很诚恳,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是个大男生,不该这么失态,片刻后便止了泪水,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侵犯你了!至少在结婚前不会!”
“傻瓜,我相信你!”我笑,把他搂得更紧,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今早变得这么暴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