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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再去season ...

  •   我们一起逛街,他和我一前一后地走;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他不和我一起入场;黎昊大概是不喜欢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去season时,他坐在邻桌,看着我。有人来搭话聊天,他一言不发地喝酒,直到我把人打发走。有时遇上投缘的人,我赌气装作和别人很开心的样子,回去后,喝醉的黎昊会狠狠给我一巴掌,或者,发泄般的做。喝醉的时候,黎昊会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看着他,一遍一遍让我说,我是他的,我不说,他就会扇我耳光,扇到我说为止,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我记得最重的那次,我抵死不说,十几个耳光,我的脸高高肿起,说不清话也几乎吃不了东西。清醒后的他吓坏了,又是给我给我冷敷又是给我热敷的。他给我熬粥喝,那种加了小米薏仁之类的粥,那种熬的快化了的粥。他和我道歉,还扇自己的耳光,说自己太冲动云云。我拉住他的手,一个家里不需要两个人肿着脸,何况他是公司有头有脸的人。
      黎昊说:“文轩,下次别再背叛我了。”可惜我肿着脸说不了话。
      黎昊说:“文轩,我们就是这样走到一起的。”
      黎昊说:“文轩,你如果不再背叛我,我保证再也不伤你。”
      黎昊说:“文轩……”
      难道同样的方式就可以和一个人走到一起吗?那我挂一个牌子,写上相应的方式,东食西宿好不好?甚至我认为,同样的方式同样的人都不会有同样的结果,不然世间哪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那么多求不得、怨长久?大家重新开始不就好了?
      我自问根本不曾背叛过他,每次他说的背叛,平心而论,都是他假设的命题。前提条件不知怎样才会满足,那么他不打我的承诺大概兑现不了,我开始思量给自己留一个避风港。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相安无事,我没有再受那么重的伤。
      当然,我也没再去过seaso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再去s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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