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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毁掉失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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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警视厅?”迹部神情一肃:“那群‘妖魔’是犯罪集团?”
“是啦是啦,”小初皱了皱鼻子:“你最聪明了么。”
“哈~,”迹部笑起来,手臂哥俩好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还说不记得以前的事啊恩,小初。”
“什么?”观月的眼神中有淡淡的茫然。
迹部笑容慢慢的淡下来,安抚的摸摸他的后脖颈,看观月又开始瞪人,笑着收回手,问他:“为什么会忘记些事?”
观月想了想,无所谓的道:“专家医疗组的意见是脑部受了重击或是刺激什么的。”
“也就是的确受过伤了~”迹部脸上的笑容再次淡下来,紫灰色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冷光。
“嗯哼~,不清楚,也可能是那帮老家伙是在诊断不出后乱找来的借口,但凡涉及到失忆的桥段,不是心理问题,就是脑部受了重伤么……”观月伸手去接从繁密的树叶间漏下来的丝丝缕缕的阳光,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阳光照射下氲出透明的质感,隐隐可以看到薄薄的皮肤下面,纤细精致的指骨,观月淡淡道:“不过那个救我出来的老家伙的说法倒是有趣……”
迹部看着他淡漠的述说着那些事,心里似乎有一股气压着,闷闷的生疼。
“他说,我的记忆被封印了。”观月耸耸肩,满不在乎地道。
“封印?”迹部轻声重复道,淡淡的疑惑。
“是啊。”观月收回手,拎起网球包站起来,仰脸看着被密集的树叶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催眠封印记忆啊,听说过没。”
迹部也站起来,微微垂眼,看着自己白净的指尖,轻声问道:“那个组织,是国内的还是国际的?”
“呵~,”观月轻笑出声,歪着头看迹部,戏谑道:“做什么呀?不是要把那帮家伙挖出来吧,这么胡来啊~”
迹部也笑笑,却固执的想要知道,紫灰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观月:“是哪一种?”
观月眨眨眼,愣了下,身子无力的向后倚去,靠在树上,轻声道:“我出事的时候,在英国。”
迹部点头,他们当时失去联系的地方就是英国,不过英国?那就是大型国际犯罪组织了,心里思索着把人逼出来的办法。
“如果能抓到人的话,当时就连根拔起了,”观月阻止他想法变成现实,边从葱郁的树木中走进夹道的阳光里:“当年负责那桩案件的国际刑警救援不利,害死了很多人,也惊动了那些人,之后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了,不过不要紧,”观月摸摸下巴,眉眼一弯,露出个狡诈的小狐狸的笑:“他们的目的还没达到,还会出来的。”
迹部失笑,跟着走出来,灿烂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边摇摇头:“那个国际刑警这么不华丽?!蠢人不可能被指派负责那么大的案子吧。”
“是啊,很聪明的一个人,只是功利心太重,”观月笑眯眯点头:“所以案子还结束,他就被连降数职,调到了穷乡僻壤,没有大背景的话,这辈子也别想出头了。
”
“呵~,你做的了,啊恩,小初?”
观月耸耸肩,浅笑道:“啊,要被人家恨死了呢~”
迹部皱了下眉。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路口。
一辆劳斯莱斯刚好停在路边,车门推开,司机下车,朝两人鞠躬,道:“少爷,观月少爷。”说完就低眉垂首站到一边。
迹部伸手打了个响指:“接下来去哪儿,本大爷送你,啊恩~”
“嗯哼~,”观月摸摸下巴,仰脸想想:“圣鲁道夫~~”
……
忍足宅,极具古风的建筑和宅院。
深蓝色头发的俊美中年男人缓缓地穿过木质的长廊,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使得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伸手推开尽头的门,看了眼安然于座的少年,淡漠道:“住的如何。”
忍足侑士没动,撑着侧腮,侧脸看着窗外透过来的晨光,嘴角挑起一丝嘲讽:“父亲大人以为呢。”
“那就好。”忍足家主移开视线,站在门外,脊背笔直,道:“最近家族里很乱,你呆在这里我会放心很多。”
忍足侑士嗤笑一声:“怎么,现在就防备我了么,父亲大人。”
“你还没有资格,”忍足家主瞟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侑士。”
“呵。”忍足侑士嘲讽一笑。
“安心呆在这里,不要试图和其他长老接触。”忍足家主转身,警告道。
“咔嚓”一声,门再次被锁上。
忍足侑士偏头,发出低低地笑声。
对面远远地阁楼上,有云飘过,投下了一大片的影子,忍足梦瑶收回视线,仰脸看着那块飘走的云,洁白的,软绵绵的……
一个女仆走进来,低声道:“小姐,造型师已经到了。”
“嗯,”忍足梦瑶转身,漂亮的眼睛瞄着女仆,噘嚼嘴,失落地道:“侑士哥哥不喜欢我,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本家呀。”
“小姐多虑了,少爷一直都希望能有个妹妹的。”女仆退到一边,举止尊敬的让开中间的路。
“……是这样吗?”忍足梦瑶一怔,急切地拽着女仆的袖子,晶亮的眼睛盛满了期望,那样看着她:“优子姐姐,你以前是侑士哥哥的女仆,那么很了解哥哥了,是这样吗?哥哥期待着我的我出现吗?哥哥一直希望有一个妹妹吗?”
女仆看到了少女眼中满满的期盼,愣了一下,低头,道:“小姐,造型师已经到了。”
忍足梦瑶一顿,慢慢放开手,看着女仆微垂的头,扯了扯嘴角,满嘴的苦涩,喃喃道:“就知道,虽然一直都挺想有个哥哥的,即便只是假象,所有人都知道的假象……”
女仆优子沉默。
忍足梦瑶慢慢转过身去,提着裙子缓缓下楼,道:“走吧。”——只活在梦幻里,是不是真的很好。
女仆低眉顺眼的跟上。
……
圣鲁道夫的网球训练室。
观月端着杯红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网球场上众人的训练,挑眉道:“忘记了今天下午都是部活时间啊,唔……来打一场练习赛么,赤泽。”
“那个先等一下……”赤泽拿了几样东西递给观月,道:“本来昨天在青学的时候就想跟你说的,不过还是让你看看比较好。”
观月拿到手上翻了翻,扁嘴:“退掉社团的报告怎么在你这。”
赤泽摇摇头,笑道:“我是社长啊,最后的程序是一定会通过我的,我不想让它通过的话,就没办法通过的。”
“嗯哼~,那这个是什么?”观月抽出其中的聘请书,不满,“这是违反游戏规则的行为。”
“这不是游戏,观月。”赤泽抱着胳膊站在他旁边,看着窗外的训练:“只有金字塔顶端的人才有制定规则的权力,不是你跟我说的话么?况且这也是大家的希望,”赤泽盯着观月看,挑起嘴角道:“怎么样?部长。”
“你们这是强盗主义,”观月生气,要抢回那张聘任书:“聘任也需要我同意才行。”
赤泽点头,没拦着他把东西抢回去,云淡风轻道:“啊,差点忘记,各社团的情况已经记录档案了,学院的规定是三年级生中,部长级以上的职位拒绝卸任。”
观月愤愤的瞪了眼那张又被抽走的聘任书,超级不满——这帮家伙,竟敢私自做这样的决定这么可恶。
“你也不想离开的吧,观月?否则以你对事情的控制程度,又怎么会留给我们这么大的空子。”赤泽轻笑,将东西收好,毁掉的话还要补办的很麻烦。
观月转脸看别处,脸颊微鼓,虽然是他预料中几率极低的事态发展之一,但就是不爽……赤泽摇头,观月的样子一看就是闹别扭啊。
“你在担心有什么我们无法应对的事么观月?因为那天的蓝久。”赤泽叹气。
观月转过头来,想了想,低声道:“蓝久不是打网球,他是在不断地毁掉每一个输给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