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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那些过往和未来,家庭医生夏 ...

  •   越前宅。
      楼上的房间里,莫斯正趴在床边守着观月,尖尖直竖的耳朵不时地轻微抖动一下,似乎是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而观月有些无力的靠坐在床头,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呼吸清浅的有些急促,白皙到透明的脸上染上了因为高烧引起的红润,漂亮的黑曜石样的眼睛不似往常清亮中可以看透人心的锐利,好像被水洗过似的,温雅清润,而且无害,微微歪着头看着窗外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高贵优雅却一直没有找到玩伴的猫儿,眼神有点涣散,似乎在发呆……
      本来安静地趴在观月旁边的莫斯忽然抬起头来,竖着耳朵,看着房门的方向。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莫斯抬头看了眼,起身挪了挪位置,到了床的另一边,便又趴下,头刚巧趴在床边观月的手旁,嗅着鼻子碰了碰他比女孩子还要精致却并不显丝毫秀气的手腕……
      观月回过神来,懒洋洋的偏了下头,看了眼将人送过来就离开了的越前南次郎,和进了房间打开药箱兀自忙碌的夏,手抬起,顺着莫斯线条优美的背脊抚摸,莫斯的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舒服的“呼噜”声……
      “观观。”夏走到床前,将人扶起来,往他身后又放了个靠枕,让观月靠的舒服点,然后拿过来一杯像是温开水一样的东西:“先把这个喝了。”
      看他喝完,夏把杯子拿走,转身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温度计,道:“张嘴。”
      看到观月微微张开了嘴,便将温度计放进观月的嘴里,拖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架着两条长腿,笑问:“你什么时候和青学的人这么好了?上次比赛前后不是还被人狠狠地算计了一把?这一家大小貌似都是青学的吧。”
      观月没什么力气,身体又向后靠了靠,闭上眼睛养神,不理人。
      夏耸耸肩,对他的脾气很了解,倒是不以为意,顺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翻:“对了,那次比赛之前出现的那个,故意让你的伤势加重的人是谁啊?以前认识的人吗?干嘛不让索亚去查?因为那种意外输掉比赛很不甘心吧。”
      本来就不舒服,还有一只在耳边嗡嗡嗡的讲话,观月大概觉得烦,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
      “呀,终于理人了呀。”夏笑的得意。
      观月嘴里叼着温度计,白了他一眼。
      夏看了眼刚才从药箱里面拿出来的闹钟,开始拿着试管着手配药,“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杰米利和索亚,他们好像在调查这个时节那里有黑色蔷薇的,说是怀疑和你之前的突然受袭和消失有关……杰米利找到你的时候有没有提啊……唔,你该不会是明明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而在误导吧?”
      观月眨眨眼睛——我哪有那么无聊?!他们想知道不会问么?!
      样子倒是精神了一点,看来刚才夏给他喝的东西起作用了。
      “不是无聊是恶作剧吧,要是有一群人这么跟着我,我也会很烦恼的,”夏摇摇头,好笑,将试管放好,重新坐下翻杂志:“不过看你不想说的样子,他们根本不敢问吧……”
      话音一顿,夏转头看向房门,不一会儿,竹内伦子端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一碗煮的很稠的白米粥和一碟精致的小菜,问夏:“没打扰吧?是要打针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呀。”
      “观的身体有点弱,是要吃点东西的,”夏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杂志,站起来对竹内伦子道谢:“真是谢谢您对观这么照顾了。”
      “是观月很可爱,”伦子笑眯眯的摆摆手,将一张床上桌放到观月的身上,将托盘摆在上面,夏挑挑眉,转眼看向闹钟,时间刚刚好,于是拿起一卷绷带托起观月的左手,将他的手腕略微缠上……
      竹内伦子递了勺子和筷子给观月,托着腮帮子笑眯眯的问他:“你是叫观月初吧,那么我可以叫你小初吗?”
      右手拿着勺子,虽然仍然没什么力气,但观月还是笑着点点头——他对这个阿姨的印象很好哦~可能是全身无力的原因,观月眼睛弯弯的,蓬松的头发翘翘的,样子却乖乖巧巧的,乖顺的很。
      “呀!”伦子妈妈激动的一捧脸。
      夏和观月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那边莫斯一个激灵,耳朵啪的直竖起来,看了眼伦子妈妈,有些发懵。
      观月茫然的眨眨眼,惹得那边的伦子妈妈又一声尖叫……
      夏看观月即便病了也一如既往的优雅,想起他往常吃再奇怪的东西,见到的人仍然觉得看这个人吃东西是一种享受,顿时觉得也有点饿了,转脸看伦子妈妈,那样子像是在说——还有么?我也想要~
      竹内伦子笑着点点头,招呼他等一下到下面吃晚饭,便下了楼,开始摆晚餐,顺便将跑到网球场的两父子叫了回来。
      楼上,观月一脸嫌恶的看了眼夏,夏回了他一个分外得意加灿烂的笑容,然后拿起配了药的试管,开始在裁好的纱布上均匀的涂抹,然后将纱布缠到刚刚绑好的绷带上,又在外面略微缠了两层绷带,才将观月嘴里的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看,又甩了甩,道:“唔?37度8,还不怎么够啊,这样子是没办法用药的,要不然你去洗个冷水澡怎么样?”
      观月认真想了想,觉得——可行!
      看他认真了,夏连忙摆摆手,警告他:“哎!别乱来啊!要是被你的护卫队知道还不扒了我的皮!”
      观月不理他,拿了勺子喝粥,然后想起了什么,问他:“你过来的时候杰米利知道吗?”
      “没有,”一点都闲不住,跑去蹂躏莫斯的夏摇摇头:“你不是要瞒着那边嘛,”夏找了把梳子给莫斯梳毛,边提醒观月:“你不要去洗冷水澡或吹冷风什么的哦,持续这个状态一个小时不用药就差不多了。”
      观月点点头,可能因为高烧,他的胃口不太好,喝粥的速度比之寻常要慢。
      莫斯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任由夏给他梳毛。
      “观观,我看了下,你说的全身尖刺般的疼痛属于神经性疼痛,应该是神经压迫导致的,我已经给你配了药,不过需要你生生忍过几次才行,疼痛可能很剧烈,恐怕很难忍受,不过没有其他办法,发作的时候要保持意识的完全清醒。”
      “之前给你稍稍用了下可以引起高烧的药物,不过用量很少,按理不会这么快引起高烧的,应该是神经性疼痛引起的并发症,你不久前发作过了吧?”看到观月点头,夏印证了之前的猜想,道:“那就没错了,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你痊愈的时间会大大提前,不过疼痛的程度可能是之前预料的几倍,你先做好准备,这个只能靠你自己挺过去了。”
      “嗯。”观月把勺子放到一旁,向后靠去,身子陷进软乎乎的靠枕里。
      夏给莫斯梳好了毛,看他动弹,起身帮观月整理了下,床上桌撤了下去,掖了掖被子,然后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试了下温度,道:“还好没有出现太大的偏差,你先小睡一下,等药性散了就可以回去了,不过今晚是没办法休息了……”
      看到观月闭上眼睛,夏抱着胳膊呆呆的看着他安静的侧脸——这个人睡着的样子意外的纤细呀~不过房间里有人,肯定是没睡的,样子安静的让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摸摸下巴,无声的轻笑一声——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睡姿还是那么优雅~
      视线落在缠着绷带的左手手腕上,夏轻声开口道:“对了,你手腕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最近还是要特别注意一下,可以适量的打打网球,不用像以前将实力压制的厉害。”
      良久,才听到观月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夏勾唇笑了笑,扬手招呼莫斯一起下了楼。
      在楼下用餐期间,还发生了个小插曲,夏无意间说漏了嘴,说观月是一个人住在这边求学的,父母亲人都不在东京之类的,引得伦子妈妈顿时慈母之心泛滥,以小初生病了不能没有人照顾、天又太晚了气温也有点下降不适合病人随意走动为由,让两个人住下,于是,在楼上观月昏昏沉沉的睡着,并且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楼下竹内伦子热情的劝说下,越前南次郎和龙马各有特色的吊儿郎当的、别扭的挽留中,以及夏的顺势而为中,观月被决定了去向。
      当然,又凑到了一起的莫斯和卡鲁宾到底没有如越前南次郎所希望的那样打起来,莫斯虽然野性不驯,但大抵是极为聪明的,到不至于和一直家养的小猫闹起来,最后竟然是卡鲁宾混的熟了,竟然跑到莫斯身边挨着莫斯玩。
      吃完了晚饭,夏带着他让助手送来了可能用到的器械和药物,就去了楼上忙碌,越前龙马不知道是意外的看到了观月展现出来的令人惊艳的绝技,还是难得的好奇心,在听夏说可以旁观的时候,也跟着上了楼。
      倒是越前南次郎,在吃过了晚饭后,拎着球拍到街上找人打了会网球就回来了,坐下之后又坐立难安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着,然后就跑到了网球场边的椅子上躺下,听着夜风从球场中穿过,看着漫天的星辰,脑子里又想起傍晚时分那一场为时并不算长的比赛,莫名的,当时的那种感觉又回到身上……他觉得自己的指尖似乎都在颤抖,想要平静下来,却不能自已……身不由己,仿佛连灵魂都被震动……心跳的频率在加快,似乎要蹦出胸腔,这种感觉!这种当年在世界职网中不断聘驰的感觉。
      那个少年,即便受了伤仍然在球场上奔跑的少年,浑身散发着那样一种,无法让人的视线,从其身上移开的致命吸引力。
      未经雕琢的璞玉,蒙尘的珍株,已经开始散发出属于他自己的光彩了。
      龙马,你也感觉到了吧?!
      龙马,你被压制住的不能动弹了吗?
      龙马,老爸又为你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对手啊!
      快点成长起来吧!这样才会更加有趣啊!青少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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