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与子成说》清楚

8、意料之外

　　天可怜见，他的心直到现在才落了地。事实上，他救赫敏，和邓布利多交涉时，真的没有多想什么，只是依着本心去做了，直到进门后听到奇洛的声音，他才开始思量应对之策。也直到他开口说出“愚蠢”二字后，方才想好应对方案。也多亏了他曾经卧底的经历，才能面不改色地讲着那些假到不能再假的谎言……安澈从小就不会说谎，那段时间——可真是苦了教官了……
　　总算应付过去了。安澈怔怔出神。不知道赫敏怎么样了？
　　十一月后，便是魁地奇赛季，在十几年前，Shadow Rolan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斯莱特林时，他曾经做过魁地奇的找球手，那是他二年级时的事了，那时，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是比他大不少的James Potter，也就是哈利·波特的父亲，那次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惨败，以至于在那之后，罗兰便退出了魁地奇球队，从此再不参与任何比赛……尽管平心而论，罗兰的水平绝对可称作优秀，但相比波特，还是略逊一筹。
　　现下想想，若不是他只打了几次魁地奇，恐怕就没那么不起眼，也没这么容易逍遥法外了。恐怕还应该感谢詹姆·波特呢！
　　一个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英式红茶，学校周围的山灰蒙蒙的，覆盖着冰雪，远方的天幕阴沉暗淡，安澈轻轻叹了口气，啜了一口茶水。
　　恍然间似乎听到有敲门的声音，不由一晃神，然后才意识到先前并非错觉，连忙站起身来，前去开门——当然，这是可以挥一挥魔杖就做到的，但恐怕没人会这么做。
　　门外站着的，是棕色头发的女孩。
　　“赫敏？有什么事吗？”诧异地看着女孩，安澈忙侧身，示意她进来。
　　“罗兰教授，我是说，谢谢你救了我。”女孩微微低头，面上泛起红晕。
　　“这没什么，任何一个教师都会这么做的。”将一只倒扣的杯子翻转过来，倒上一杯热茶，“来，喝点茶，地窖很冷。”
　　他说着将茶杯交到赫敏手里，在她一旁坐下。也不说话，微笑着等她说明今天的来意。
　　赫敏道了谢，捧着茶杯喝了一小口后，将茶杯用两只手握着，抬起头来，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罗兰教授，今天的魁地奇比赛，你没有去看，对不对？”
　　“……”居然被注意到了吗？事实上，今天他趁大部分人都去看魁地奇，偷偷去了四楼一趟，“对，我没有去，事实上，我并不喜欢魁地奇，发生什么事了吗？”
　　“哈利的扫帚，今天……”赫敏将今天魁地奇比赛的是，原原本本讲给安澈听，包括她发现是斯内普给哈利的扫帚施咒，想把哈利摔下来，结果她偷偷溜过去，在斯内普的长袍下摆放火的事。
　　给斯内普放火？亏这孩子想得出来！这胆量，整个学校有几个人敢招惹这位蛇王？而且，事情估计不像她想的那样，十有八九是奇洛在施咒，斯内普在解咒，刚刚这孩子不是还说她不小心把奇洛撞倒了吗？
　　“呵呵。”忍俊不禁，安澈摸摸女孩的脑袋，“然后呢？”
　　“然后……海格说斯内普绝对不会想害死一个学生……”
　　“赫敏，你应该相信海格，斯内普绝对不会想害死一个学生。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要知道，像这种高级的黑魔法，不光是施咒，解咒同样需要注视施法对象，听你的话，既然扫帚抖了那么久都没有把波特摔下去，会不会是斯内普在解咒呢？”安澈轻轻摇摇头，才发现自己因为一个人在房间，头发是披散着的，不由歉意一笑，原先习惯短发，现今大约是Shadow Rolan意识的影响，他也没起过要把这头长发剪短的念头，随手招来发带，将头发松松扎住，然后接着道，“你的眼睛会欺骗你，你的直觉会误导你，赫敏，人能够真正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心。”
　　赫敏眼神闪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罗兰教授，你知道尼可·勒梅吗？”
　　“尼可·勒梅？你问他做什么？”魔法石是尼可·勒梅的，难不成，这些孩子发现了什么？
　　“我在《二十世纪的大巫师》和《当代著名魔法家名录》里都没有找到他。”
　　“我的好姑娘，你当然不会在这些书里找到他，来，看看这个。”安澈扬扬手，招来一本厚厚的旧书——《古代炼金术》。
　　翻了几页，指着一段文字：古代炼金术涉及魔法石的炼造，这是一种具有惊人功能的神奇物质。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还能制造出长生不老药，使喝了这种药的人永远不死。
　　许多世纪以来，关于魔法石有过许多报道，但目前惟一仅存的一块魔法石属于著名炼金术士和歌剧爱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庆祝了六百六十五岁生日，现与妻子佩雷纳尔(六百五十八岁)一起隐居于德文郡。
　　“六百六十五岁！”赫敏惊呼，“怪不得我在《二十世纪的大巫师》中找不到他！”
　　“这么说，你们已经知道魔法石的事了，对吗？”
　　“……是的，您知道斯内普教授受伤的事吗？”赫敏说。
　　“斯内普受伤了？什么时候？”
　　“是在万圣节的时候，被三个头的路威咬伤的，哈利看见了。”赫敏回答，“也许是他想得到魔法石。”
　　“呵呵，魔法石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没有吸引力的，尤其是像斯内普这样的魔药大师，但是，斯内普绝对不会偷东西，也许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可能他是去保护魔法石的呢？”好心也好，别的什么也罢，安澈是向来不愿任何一个人被冤枉的。更何况，斯内普显然是站在正义一方，最后还牺牲了自己，这样的英雄，实在不应该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