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相亲不相爱 我呢？那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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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一想到……就忍不住想，想把嘴角歪着了。
呵呵。
“喂喂，对面的某人！”
“怎么了，少爷？”
“颜如玉，你今天已经坐在那里傻笑了足足一个上午了。”
有那么长时间么，没有吧！找碴呢！
“从你去好万景楼回来到我这边写记录，没写几行字就好发傻一笑。我不说并不代表我没看见，你不要给我发花痴了，赶快弄好！”陈开阳手指敲击着桌面表达对我的不满。
“哦，知道了！”小老头子，真罗嗦。
呵呵，想想又想笑，憋住。
“噢～～～，我知道了！”他一拍桌子，从桌前一下子站了起来，表情实足地“欠抽”。
“噢～～～，你是要去参加月会了，对不对啊？”陈开阳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你，你！”所谓虎门无犬子，他哥陈玉衡是个侦探，他小子应该也不是吃素的。（悠：唉，这个就是‘虎门无犬子’了？）
他旋身坐到我桌子上，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最近你在我这里干得很无聊，你亟需刺激；第二，早上你回来之后，三嫂和四嫂过来和你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你就开始傻得魂都快没了；你不要白眼看我！第三，你来了两个多月，都因为有事没参加，所以，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这理由怎么听着牵强附会得很。”
他收回手指，跳下桌面，“当然啦，其实早上三嫂来给你请了明天请了一天假，我总得问问为什么对不对？”
切，这算什么。
陈开阳貌似在看着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对着我连连摇头，“去个相亲会，就把你傻成这样，真是没有见过世面！”
%#@￥%…×*
“怎么说你也算是我门下的人，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陈开阳叹口气，“不要好傻好天真了。你给好好想想，这是谁办的月会啊？小姐！大家都是来做什么的？小姐！”
“钱秀啊！我知道她收费，但是这个也很正常啊！中介都是要一点费用的。”当我没看过啊，我们这里可是有婚介公司的说。
他沉重地拍拍我的肩膀，“阿哼，阿哼，反正我是好意提醒你，期望不要太高就是了。”
早上钱秀和崔小英来和我说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面带诡笑的样子，大家都是穿越女，都有同胞爱的麽！话说回来，陈开阳的话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我留个心眼总是没错。
但是一想到相亲，那可是，人家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呐！说不定我就会遇到谁谁，说不定我就一见钟情，说不定我就二见倾心，说不定我就三定终身，说不定我就……
说不定我就终身倒霉！
这个穿越的社会，唐朝啊，你真是个吃人的地方！哪位天使大姐、天神大哥来帮帮我，为什么相亲会是这副德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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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面——相见不如不见
“颜小姐好！”
这个人就是我第一个谈话的对象？颤抖ing～～～
“呃，好！”看到我桌对面的猩猩鼻孔男，我的小PP要夺门而出的欲望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忍住，这个人一定是个案，一定是个案。
“这位相公怎么称呼？”我对鼻孔男露出十分甜美的假笑，眼睛却不敢盯着他的脸打转。
“小生，戚谅京，今年三十岁，长安本地人士，家境殷实，家中独缺女主人一名。”
“是么，啊呵呵～～～” 果然，名字叫戚谅京，估计就是那个现代鼻孔男八两金的前生来着。
“我十分欣赏穿越姑娘的天真活泼，娇憨可爱，相信颜小姐一定也是这么可爱的姑娘。”
“是么，谢谢戚公子！你人真好！”
所以说，上帝果然是公平的——丑男的心灵还是美好而高尚的，那相对而言，人就长得寒碜点。
“那颜小姐对我印象如何？觉得我样貌如何？”
七两金的问话让我冷不丁寒战了下，我回避着不敢看他的脸，“呃，戚公子，呃，很自信，长相给我，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汗，我也不算骗他吧。
“我也知道我的脸是造成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妻子的原因。”
咦，原来他很有自知之明麽，害我担心伤人自尊。
“人，要是长到如我般英俊，姑娘家遇见了肯定是会产生自卑。” 七两金一副“果然是这样”的口吻。
我半张着嘴怎么也合不拢——怎么会这样？我鼓起勇气又飞快地看了一眼七两金，还是这么“鬼斧神工”、“黯然销魂”，不是我幻觉了啊！
“啊，呵呵，”我干笑了两下，“戚公子怎么会这么说？”
七两金大概觉得我很有培养前途，所以还很耐心地回答道，“颜小姐有所不知，我家从来没有铜镜，我娘从小就不让我照镜子，说我长得太帅，照镜子会让我沉溺于其中难以自拔。而且她从小就培养我要心平气和地，面对别人对我惊艳的目光。”
“令堂真是远见卓识，教导有方啊！”我十分想见戚高堂！
“所以，颜小姐。” 七两金声音突然温柔地令人毛骨悚然，“我并不以貌取人。所以不在乎小姐样貌平平，身材平平这个事实……我来相亲也接触了不少姑娘，比颜小姐长得好一点的不在少数，比颜小姐差的倒是没遇到过几个。但是我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小生觉得，人关键还是要心灵美，因为能够达到我这样内外兼备的毕竟是极少数，所以颜小姐千万不要因为我的话而自卑。小生对颜小姐的第一印象还是很好的，我最最不喜欢那种看到我就自卑的……”
我，我竟然被猩猩鼻孔的七两金教育长相问题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根本插不上嘴，也根本不想插上嘴，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只傻傻地盯着那张血盆大口拼命地搅动着，搅动着～～～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忍住，还有半柱香就可以见下一个了。
“颜小姐觉得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挤出一个自卑的笑容，“我，我还是觉得和戚公子的差距太大，配不上戚公子，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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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面——三问无缘
“颜小姐好！”
“好。”我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动。第二个对象终于没有让我失望。废话，能从鼻孔男那里幸存下来，只要长得有点人样的基本都能接受了。
好好好，房竹明，房玄龄家的远房亲戚，长得眉清目秀，二十岁，长安人士，书香门第，今年即将进入中央大学（学子监）就读，有才有学，前途大大的。
对方微笑着对我上下打量，活像眼前是待估价的猪肉似的，足足有一分多钟我陪着个笑脸，两两相顾无语。
“颜小姐，平日可曾读诗作文？”
“当然有读诗啦！作文倒是没有。”十几年义务教育可不是白学的，不过应试作文应该不算吧。
“哦！”看来房竹明对我还是很有兴趣的，“不知道颜小姐喜欢哪些诗人？比如我朝的呢？”
“我喜欢李～～～，”差点我就脱口而出个李白来，这的确是我比较喜欢的诗人，但喜欢归喜欢，现在我在的时期可是唐高宗时期，李白同志还不知道在哪里凉快，他这么有名不能出现就是了，李商隐就更不应该了。
嗯，看来往前说比较保险。说谁好呢？以我贫乏的应试知识，顶多可以回答个——
“我比较喜欢王勃，杨炯、骆宾王、卢照邻，”还好有背诵过“初唐四杰”，不过具体写了些什么，我就比较混乱了，于是赶快转移了话题，大言不惭地表示，“其实我个人也涉猎过魏晋和南北的（课本里涉及过的曹家父子、两个姓陶的*注1），汉乐府（课本里的“唧唧复唧唧，木兰养小鸡”、“孔雀东南飞，一步三回头”*注2），还有诗经（课本里出现了应该没过五篇吧！）之类的，就是这样！呵呵。”
“是这样。”房竹明微笑着点了点头，既没有表现出对我的好感，但是也没有鄙视我的意思，稍稍让我有些惴惴不安。
“那，又问颜小姐，不知六艺都擅长哪些？” 房竹明又不紧不慢地抛出一个问题。
六艺，好像是礼、乐、射、御、书、数六项吧！（由此可见应试教育还是很成功的）但是具体都指的那些呢？……
“这个啊，其他我好像，呵呵～～～，但是我比较擅长唱歌。”
“哦，不知道，颜小姐都会那些歌？《歌经》的十二红尘雅、三十六仿颂、七十二流风之外。”
“<歌经>？”也是风雅颂来着，莫非是《诗经》他妹妹？今天还是头一次听说呢，难道是后代失传的巨作，“十二尘雅、三十六仿颂、七十二流风？不好意思，房公子，请问那是什么作品？”
怎么办？我看到他有一点不耐烦了。
“十二尘雅就是指《笑红尘》、《问情》、《情关》、《沧海一声笑》、、《一剪梅》、《水调歌头》、《流光飞舞》、《爱江山更爱美人》、《爱不释手》、《俩俩相忘》、《葬心》、《蝶恋》；二十四仿颂是指《东风破》、《发如雪》、《菊花台》、《花好月圆夜》、《月亮之上》、《寂寞沙洲冷》……；三十六流风是指《桃花朵朵开》、《鬼迷心窍》、《猪之歌》……”（注3）
老天爷，这个就是《歌～～～经》来着？越听越冷，真是令人无限仰望，不知是哪位达人给整理成“经”的。
掰掰手指头，貌似可以唱得都被唱了个干净，不少我都是闻所未闻，听都没听过的歌呢。不过奇怪，眼前这位房先生干嘛非要费这么大的劲把这个都给背下来？敢情读书人的背功没地方用呢！
但是——既然大唐人民对穿越歌曲的接受程度如此之高，那我也要不甘示弱，方显穿女之本色，“哦，这个麽，听房公子说的<歌经>好像我都会唱。”
“那其他的呢？能不能冒昧请小姐唱一段？”
“好啊，我当然也会啊！这样，我就献丑给房公子来一首<在梅边>，”房竹明显然来了兴趣，频频点头。
“在梅边落花似雪纷纷绵绵谁人怜
在柳边风吹悬念生生死死随人愿
千年的等待滋味酸酸楚楚两人怨
牡丹亭上我眷恋日日年年未停歇！
(昆曲)他年得傍蟾宫客
不在梅边在柳边
他年得傍蟾宫客”
我本来唱歌就还不错，还亮了一嗓子昆曲（注4），唔，效果很好，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当年KTV最拉风的地方马上让大唐人民见识一下。
“（rap）在梅边不知爱何时出现
在现实生活还是只能在梦里面
…………
汤显祖让我向你学习
汤大师带我们回去充满爱的牡丹亭！”
越唱到后面，房竹明的脸色越臭，害得我最后一段一口气硬生生地断成了两口气，声音也是逐渐示弱。
哪里不对了？
“颜小姐。”房竹明道，“在下觉得，若是觉得歌曲难度太高，小姐可以不要硬撑；若是记不住曲调，可以不要唱……”
“那个是一种唱法，叫……”
房竹明摆摆手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我房家书香门第自然是希望能有一个配得上我读书人身份的女子，穿越女虽然门庭不一定显赫，但是贵在饱读诗书，或有惊人奇才。颜小姐，容许在下不客气地说一句，你六艺不通，实在是……想如何立足？叫我如何带得出堂？……（以下省略我不喜欢听的话若干）——最后我有一问，汤显祖是谁？”
切！汤显祖都不认识，强烈鄙视之。
汤显祖，明代剧作家，著作有《牡丹亭》、《邯郸记》、《南柯记》、《紫钗记》，四者合称“玉茗堂四梦”……唉，高考还是粉不错的，不对，汤显祖好像是明朝的人啊啊啊，
……呜呜，真素花田错（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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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面——我不是凤凰
“颜小姐好！”
“好！”回答得那叫一个有气无力。
李则凯，英俊程度立超七两金和房祖名，家中产业雄厚，还七拐八拐地和皇室拉得上关系。但我已不复前两面的激情，你想要什么你就直说吧，帅哥！反正，我不是凤凰，我不会下金蛋，我木利用价值，只等着当炮灰（该段请用《我不是黄蓉》演唱），连做装饰品的资格都待定。
……灰机灰过二百五十架之后……
“颜小姐，冒昧说一句，什么帐都不会算，什么报表都看不懂，敢问颜小姐……”
“我知道，我知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浪费了小超人您宝贵的时间了，我out了，我out了还不行么我？
怎么什么时代都这样，后来的就要倒霉。头一批那叫市先货，前几批那叫人气热卖品，正赶上时候的那叫当令产品，我呢？我呢？那叫落市前跳楼大拍卖的穿越剩女！
“怎么了，如玉？”看我一脸木像地送走李则凯，崔小莺问道。钱秀了然，只对着我笑盈盈地摊开两只手。
“我也没办法啊！你想，要是个正常人，早就有家里打点，或者自己找自己喜欢的人了，还会出一大笔的费用来婚介机构？所以嘛，来的人不是极品就是想捞回本的人，相亲要是能相到爱那是在等着中福利彩票！你当明白不能期望太高。”
我来之前你怎么你没给我说这话呢？哼，以后表想骗我来这里。
“下个月你还要来哦，不要忘记。”恶魔的声音准确地猜测到我的动机，闲闲地说，“你不想在陈家呆着有口饭吃，或者你想跟着我做事的话，那就不用参加也没关系的。”……
不愉快的万景楼，我急匆匆地冲出大门。
“哎呦！”结果迎面撞上正在说话的一个人，“对不起！对不起！”
“姑娘你没事吧！”对方扶着我，也着急地问道。
男的？我直觉抬头往上看，一个面容端正的年轻男子，旁边还站着个中年汉子。
“没事，谢谢你！”唉，要是我相亲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就好了。愤愤地出走——
“高扬，你就去进去看看吧！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中年汉子道。
“什么我害羞？他们陈家弄出来的相亲会，难道不搞点什么鬼东西在里面？我才不要去呢！”
相亲会，我猛然回头，这个男的是来参加相亲会的？
“哦～～～你原来还是在意这个呀，”中年汉子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今天来是去打探陈府虚实的好不好，据说今天这场还有陈家自己的姑娘参加。”
咦，陈家的姑娘，好像说到我了。
高扬的神情缓和了不少，要是我现在回去相那个什么，是不是可以轮到我和他……
“好，我倒要会会那个陈家的姑娘，看看她有什么花招？”高扬那眼神活像是要把我（陈家的姑娘）圈圈那个叉叉。
我香蕉你个芭拉，我们陈府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老娘怒了——
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我走先，就是让你相不到那个陈府的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相亲不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