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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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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世纪的亚洲仍是一片寂静,然而欧洲,确切说来是意大利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思想、文化、技术、政治的革命——史称“文艺复兴”。这让意大利一度独占鳌头,然而物极必反,当欧洲各全都开始焕发光彩,意大利成为众矢之的。13世纪末,欧洲各国,特别是法国,开始了对意大利的侵略。对于这一切,尚不成熟的意大利一度无措,直到有一天,一个巴勒莫少女在结婚当天被法国士兵强&奸,西西里开始了疯狂的报复,他们袭击见到的每一个法国人,并提出“Morto Alla Francia, Italia Anela”(意大利文“消灭法国是意大利的渴求”)。至此,意大利黑手党初具雏形。
可以说,意大利黑手党是为了保护家人,护卫祖国而诞生的。然而,结构松散,没有纲领的黑手党会如何发展下去?历史给了我们答案——光荣,与罪恶。光荣的是之后的数百年时光,无论面临什么样的敌人,黑手党始终坚持自我,英勇迎敌,护卫祖国;但与此同时,它亦是罪恶的集中,赌博,高利贷,黑市交易……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所以说,当初为什么要继承?泽田纲吉坐在舒适的座椅上,望着窗外的月亮,脑中反复回忆着狱寺带来的消息:消息已经确认,三浦春确实身患绝症,而Rizzo家族的晴守Adamo确实有能力治愈她的病。
但Adamol历经Rizzo家族三代,虽然一直反对Elena打击彭格列,但毫无疑问仍对家族忠心耿耿,强行让他治疗三浦春,恐怕会横生事端。以家族为代价与他交易,那种人谁知道会不会来个反威胁彭格列?毫无疑问,自己是希望救小春的,然而这份希望却与自己彭格列首领的身份相冲突,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阿纲”京子推门进入,一向温柔安静的脸庞被担忧焦急破坏“还没想好应对的办法吗?”
“实在想不出来啊,怎么才能既救了小春,又不威胁彭格列。”
“那就不要想了,直接选择救小春啊,你不是一直说当首领佷痛苦吗?干脆救了小春,然后趁此离开。”
“情绪激动时候的话怎么能当真。我已经是首领了,怎么可能轻易抽身离开?就算我能安全离开,狱寺,还有你大哥他们六个怎麽办,其余的无数彭格列普通群众又怎么办?”
“让大哥他们和你一起离开啊,当初的一世不就是这么干的嘛。那些普通群众自然有新的领导人管理,能救小春不就好了,你哪有那么多能力管所有人?”说到最后,京子已经忍无可忍地嚷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不管所有人,他们都隶属于彭格列家族。”
“当初对抗白兰,你也没有这么想啊,只是为了我们几个人而已,从来没想过世界上的其他人,为什么这次就不行。”
“因为我现在是首领,不是当年的初中生。而且,京子你为什么这么想,你变了,你还是当初那个温柔博爱的京子吗?”泽田被京子的话震惊到,不由开口反问。
“你以为只有你会被黑手党的世界改变吗,你以为我不会吗,你以为大哥他们没变吗?”京子反身跑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京子……”泽田纲吉下意识想拉住自己的未婚妻,但心头的犹豫是他放下了手,他总觉得不能继续谈下去,否则会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再也无法掩盖。
其实整个法国都有属于自己的鱼汤,只是内容稍微有异,再冠上不同的名称而已,然而普罗旺斯的马赛鱼汤却尤为出名。用上好的橄榄油炒香洋葱、西红柿、大蒜、茴香,加入百里香、意大利香菜及月桂叶,并以干橙皮调味,最后放入番红花增加色泽,然后再加入鱼肉。虽然调料众多,然而鱼汤真正的烹制时间却只有15分钟。小春喝着原汁原味的鱼汤,手腕上一串薰衣草图样的手链缀着铃铛,一动便轻轻作响,与普罗旺斯的优雅浪漫完全地衔接了起来。
“小春决定再过两天就返回日本。”
“啊,为什么,刚来3天而已。”小春的突发之言惊到了埃尔文。担心旅游经费?不会,这是已经计算好的。想复习功课?应该不差这一两天。还是其他自己想不到的原因——比如毛怪什么的。
“小春虽然才来了3天,但已经喜欢上法国了,我担心”小春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到时候舍不得离开,或者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该怎么面对日本的生活啊”
“我觉得,就某些方面而言,你佷适合居安思危这个词。”想的好远啊。
“那你说,咱们什么时候结束旅游啊?”小春拿着汤勺,虽然问什么时候离开,表情却十分不舍。
“以一周为限,到时即使有余额也不继续可以吗?”埃尔文几乎想扶额哀叹。
“恩恩,话说下一站去哪里比较好,里昂还是巴黎?”
“里昂好了,你不是很向往卢浮宫吗,正好把喜欢的留在最后,而且巴黎的国际航线应该比里昂多。”
“阿拉,里昂的话,一定要是骑着自行车逛遍大街小巷才行,听说里昂特地建立了一个自助式自行车网络,不如就骑车去里昂老城区和白莱果广场好了……”
埃尔文听着小春的计划,努力不让小春看出自己的担忧:一个星期,应该足够完成那个计划了吧。
————————3天前
“你好,请问找谁?”狱寺拿起自己的手机,语气颇为谨慎。这个号码是私人联络用的,虽然已经用了年,但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当年的那些从指环战、未来战就相识的人,但打来的号码。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
“你好,狱寺先生,虽然夜晚打扰您十分冒昧,但在下实在有急事,不知您是否知道我的名字,在下埃尔文史密斯”
“是你,你是哪个因为受伤而被蠢……三浦春收留的男人。”
“是的,并且我这次与您联络也是因为小春的事。”
“她,怎么了。”狱寺的声音犹疑而又怀念。
“小春在不久前被感染了血液性传染病。”
“什么,血液性传染病?那她……”
“是成人T细胞白血病,已经被感染了,而且这个病是绝症。”
“……你打电话来是干什么?”
“2天前Rizzo家族的Elena找过我。”
“什么,她不是死于枪战了吗?该死,云雀恭弥的情报部光领工资不用干活吗?她找你做什么?”
“她说他们家族的晴守有能力治愈小春,但代价是彭格列的7位最高领导人的性命。”
“为什么想我们通风报信,你应该对我们不满才对,这正好是个机会为小春报仇……”狱寺的话只说到一半。
“小春会伤心。”
“……”
“小春已经与你们恩断义绝,但让你们为她而死,小春不会接受。”
“虽然帮我们的原因很令人憋屈,但这个原因,我信。总之,这件事涉及敌对家族,我要报告十代目。”
“静候佳音。”埃尔文放下电话,看向小春的卧室。真是一场豪赌,但——决不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