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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私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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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寒……邹寒……”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邹寒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觉,他推开房间窗户一看,一个穿着白色T恤,橘色背带裤,黑色板鞋,头上还戴着太阳帽的人抬着头看着他,面色红润有光泽,笑得很开心,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晕出一片宁和,让人倍感欣慰。
“爱妃,你是不是连朕都不认识了,信不信我马上give you(赐你)一丈红。”小虎仰着头说,脸带微笑,嘴角上翘。
邹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他转身就出了门,边走边擦眼泪,门都忘了带上,小虎也是激动的“咚咚咚”的跑步上楼。
“慢点跑。”张恪一手推着一个密码箱,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不过满脸只有幸福的微笑而没有疲惫。
张恪感叹终于成功把人“拐”回蓉城,这里才是自己的根据地,感觉自己跟人贩子一样。
一会儿小虎和邹寒挽着肩下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喜悦,邹寒看到张恪礼貌的说:“张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发现张恪周身的行李惊讶道:“这么多行李啊!”惊讶的脸都僵了。
邹寒心道:你们这不是搬家,是打家劫舍,两个超大密码箱,背上还有一个一米多高的塞得满满的登山包,包两边的方便口袋也不放过,一边是伞,一边是保温杯,邹寒瞬间觉得詹浩东西确实很少,突然想到现在詹浩“硬”搬过来住了,那小虎知道怎么办?
邹寒脸色从喜悦变成惊讶再变成焦虑,变脸演技都可以获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变脸”奖。
不过没给他“领奖”时间,张恪突然对邹寒说:“他说要给你惊喜,我们就直接过来了,呵呵。”话里带着笑,满脸的宠溺,就算看到邹寒表情怪异也不在乎。
邹寒看着张恪的笑容很意外,感叹原来张恪也是会笑的人,说话还可以这么温柔,难道以前认识的是一个“假”的张恪?
小虎注意到邹寒表情,突然在邹寒耳边说着:“邹寒,你看着老张干嘛?是不是意外他这种人也会笑,我以前也不敢相信?”语气带着惊奇,也带着戏弄。
被说中心事的邹寒面色绯红,很是尴尬,尴尬癌都周身转移了。
小虎见了也没点破,又小声在邹寒耳边说着:“害羞个毛线,你别被他的外表蒙骗了,他可是腹黑的狠角色。”,语气带着语重心长,又心道:我可是提前给你打了预防针的,以后出了事概不负责。接着就要去拿张恪背上的登山包,张恪用手阻止说不用。
张恪温柔的说着:“你还是好好的看着路上楼,身体才刚好别蹦蹦跳跳,行李我来拿上去,大不了多跑一趟。”脸上温柔不减,还一次性说了这么长一句话,邹寒又觉得新奇,又一次刷爆他的“三观”。
“要你管,就你话多,重死活该。”小虎说完就自顾自上楼,张恪听了也不恼,还是宠溺的笑着,邹寒感觉张恪是有点不正常,又觉得自己眼睛不正常。
最后邹寒帮忙把行李一次性拿上了楼,真的好重,手都提酸了。
进门看见小虎不高兴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邹寒也没理会,赶紧去把自己房间门关上,张恪注意到小虎的表情同时余光中看到邹寒屋内一个熟悉的大箱子,再看到阳台晾着和邹寒身材不符的内裤,心里有了疑问,小虎却是啥也没发现,一门心思在懊悔。
张恪放下背包走到小虎身边体贴的问:“怎么了,跑累了,哪里不舒服?”语气轻声细语,就差抱在怀里哄了。
关好门的邹寒浑身一颤,他都不敢出声,怕打扰别人的温馨。
小虎委屈的说:“我房间钥匙忘带了,怎么办?”说着还把衣服和裤子兜都翻了出来,一副委屈样。
张恪看着笑了一下宠溺道:“钥匙在登山包里。”说着就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串钥匙。
“行啊!老张,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钥匙串偷到你身上去了,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小虎说着脸色一下就高兴起来。
张恪也跟着高兴的解释道:“这个包不都是你在整理吗?东西也是你自己放的,你说这么大串钥匙,放在裤包里碍事,挂在腰间碍眼,就放登山包里了。”还是温柔的语气。
背对着的邹寒都听出话里有问题,小虎却深信不疑的“哦!”了一声,接着拿着钥匙串去开门,试了几次才打开。
张恪心里却想着“小傻瓜,又成功被我骗了,哈哈,真是可爱。”脸上带着捉弄成功后的窃喜,邹寒不小心看到了,感觉自己没有“三观”了,他就想着他这个电灯泡要节约用电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等门打开以后小虎惊讶道:“这房间好久没住人了,一股子霉味,看来一时半会儿不能住人,老张你一个人住的时候是不是在里面干坏事了?”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说,浑然不觉得说这话有问题,突然又道:“老张,我今晚和邹寒睡,你自己去找地方睡觉。”一脸满意自己的安排,就要去敲邹寒的房门。
张恪听后肯定不答应,伸手拉住小虎的手阻止说:“别人邹寒一个人住习惯了,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我们去住酒店就好,我刚查了这附近有个新开的酒店,他们里面还可以免费泡温泉和蒸桑拿。”亲了亲某人的手接着说:“你想一下开一个房间,一个人住和两个人住房费都一样,两个人住还可以节约家里水电气费。”张恪缓缓的说着,眼神如此的认真和真诚,小虎听了仰着脸在思考。
张恪心道:以前在房间里可还真的打过飞ji,还用小傻瓜的小裤裤擦了,要是被他知道会不会又要胡思乱想?为了保险起见找机会先检查一下。所以张恪抛出节约和免费的“诱饵”,就等着某“鱼”上钩了。
现在张恪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和小虎分开,哪怕睡觉上厕所都想看在眼里,握在手里,搂在怀里,装在心里,感觉自己有点变态,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变态。
小虎想了想催促的说:“那还不赶快预订房间,最好是订两间,让邹寒也去体验体验。”还带着一脸会精打细算的表情。
张恪听了小虎说的在心里又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心满意足的订了一个豪华房型,实则费用够一个月还不止的水电气网络等杂费汇总,邹寒那边他会想办法说服不去。
邹寒适时出房间门便礼貌道:“我今天晚上有事,你们就自己解决住宿问题。”语气带着肯定,小虎听后想了想就没提住酒店的事,张恪听了更是觉得办法都省了,内心有点小激动。
然后他们在客厅打开两个大大的密码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分别整理,这个给谁,那个给谁,一个安排一个打包,动作亲密而默契,邹寒就活脱脱的被忽略,他也识相的进了房间,关紧房门,他可不想“燃烧自己,照亮他人”,他甚至在想这种画面看久了,眼睛会不会得“糖”尿病。
张恪见邹寒进了房间,迅速捧起小虎的脸就是一个重重的吻,小虎被亲的晕头转向,手脚并用的一个劲的胡乱挣扎,不过动作很轻,有点像欲拒还迎,其实是被亲懵了。
被放开的小虎有气无力的倒在沙发上瘫着说:“你个老流氓,信不信我揍你。”还一脸嫌弃的擦着脸,擦了擦嘴。
张恪也不恼,迅速清空大脑不和谐的画面,笑着说:“那你赶紧把身体养好,不然怎么揍得过我,你也知道我的实力。”边说边打包东西,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尤其是“实力”两字加了重音,赤果果的猥琐。
小虎听出话外音有点面子挂不住,抬腿就踢向张恪的大腿,张恪反应敏捷的转身抱住小虎的双腿放在自己膝盖上,他边捏腿边说:“想让我给你捏腿就直说,不用伸腿‘gou/引’,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把你就地正/法?”面上堆满了邪恶的笑。
小虎看着他的笑,想了想不和谐的画面说:“讨厌!”,语气带着羞涩,带着港台腔他都浑然不知,调整了姿势半坐在张恪怀里。
两人头碰头怀抱而坐,昏黄的夕阳透过老式的玻璃窗,光线柔和淡雅的洒落在他们身上渲染出相互扶持,互爱互助的意境,唯美的让人羡慕不已。
本想出门上厕所的邹寒在他房间门缝看傻了眼,此情此景如此美好,他都怕自己突然出现,破坏了,亵渎了,想了想如果是詹浩和自己也这样做,大脑里尴尬到吐血身亡的画面一个劲的蹦出来,于是他又把门紧紧关上。
(duang……大家好,我是邹寒房间的门,我耽误大家一分钟时间来吐个槽:邹寒,你这样一会儿开一会儿关,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把我的胯都给劈折了你的心不会痛吗?我要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告你,告你虐待房门。谢谢大家的宝贵时间,希望大家记住我,我是邹寒房间的门……duang)
在家里吃过简单晚饭,小虎带着换洗衣服就去了酒店,小虎想先去泡温泉,他连泳裤都带上了,泳裤都买了好几年了,却一次都没正式下水,甚至标签都还没撕,他早就想给它破chu了。
酒店房里准备出发前,张恪递个杯子给小虎道:“那先把这杯蜂蜜水喝了就去。”语气带着温柔。
小虎几口就喝完,然后摩拳擦掌的就去洗浴区,由于身体关系他最多只能多泡半小时,但他还是很兴奋,可是当他到了温泉池才发现所谓的温泉就跟公共澡堂差不多,还是男女混搭那种,服务员更说他的身体泡温泉后蒸桑拿是不行的。
听了服务员的话小虎对着张恪说:“现在退房能退钱不?”语气带着失望。
张恪安慰道:“没关系,等你好利索了我们去天然温泉好好泡,去那种独立的汤池,还可以游泳那种,这种人工温泉不然也罢。”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的是柠檬水,心里幻想某人撒欢了的“狗刨式”,觉得可爱到无可救药。
“唉,看来身体真的是ge/命的本钱,深有体会啊!”小虎对着张恪感叹道,不过他没get到张恪的幻想。
张恪知道他说的一句无心话语,心却狠狠地揪了一下,面带微笑,言语温柔对着小虎。
睡觉的时候小虎对着穿衣镜一个劲的在欣赏他的“新”泳裤,越看越觉得好看,心里也乐开了花,他不知道欣赏他背影的张恪忍得很辛苦,一口老血差点从鼻子里“吐”出来。
从生病到现在差不多三年半都饿着没开“荤”的某人,看着自己喜欢的“肉”在面前晃来晃去,还自带着“雕花”配饰和补光灯,他能克制着没有“吃”已经是人类极限了,他都想去申请吉尼斯纪录——最能“忍”纪录保持者,肯定没人打破。
张恪怕自己忍不住就拍了拍床的空位说:“来,早点睡觉,别感冒了。”语气带着体贴,眼神也是,还有心虚的催促。
小虎脱了泳裤说:“好的。”换成宽松短裤跳上了床,一个劲往张恪怀里钻。
此时小虎的身材虽然还是很瘦,不过皮肤真的好了很多,光滑而柔软,尤其是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茉莉幽香,张恪闻着摸着再想着竟然忍不住鼻子真的“吐”血了,他慌乱的拿手捂住。
“你……这……到底是个什么个情况啊?”小虎惊讶的说着,一个劲的递纸巾。
“谁叫你在那里gou/引我,你不知道在我眼里你就是行走的‘秀色可餐’。”张恪没有觉得丢脸的回答。
小虎听了害羞的说:“那你还不来享用大餐。”还摆出一个自认为诱人的姿势,实则跟厨房抹布一样,别扭的不行。
张恪听懂了他的意思,一个翻身就是密密麻麻的湿/吻,吻的身下的人晕头转向,头晕眼花,最后他用超强的自制力忍住了,只是抱着,仿佛要镶锲进身体里的抱着说:“老婆,我爱你,永远爱你!”
可惜小虎已经睡得跟猪一样,确实舟车劳顿和那个啥被亲晕了!
张恪发现了也没扫兴,便道:“如果能这样一辈子抱着你,就算让我没有下辈子也甘愿。”,又想着如果有下辈子他还希望遇到小虎,最好是从小到大,然后对他只有宠溺没有伤害。
想起昨晚装行李时小虎说的话:这些都是你给我买的,我可舍不得扔,必须带着,无价之宝啊!
张恪又亲了亲一口熟睡的某人,然后手不自觉的伸到自己的那个啥鸟上,看着某人的脸,想着某人的身体,再幻想某人愉快的叫声……
张恪觉得自己跟变态没什么区别,唯一区别就在于只对身边的某人变态,而且是加上永远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