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宫清絮篇同人-琛折》詩芹

29、祸水

　　王嬷嬷听到陈徽的指示，打算上前把她拖走。
　　春分脸色突变，她用力推开王嬷嬷，不管不顾地大声嘶吼，\"我就是不喜欢你！不喜欢二爷喜欢你这样的人！你凭什麼！凭什麼！凭什麼你这个先朝妃子能成为他的元妃，我恨啊！恨你害二爷禧妃母子离心……\"
　　王嬷嬷怕春分说出更多不妥的话，连忙用布堵着她的嘴，陈徽隐约听到\"二爷禧妃母子离心\"这句，要王嬷嬷把布放开。

　　陈徽的脸苍白如纸，\"你继续说。\"
　　春分连珠炮发地说：\"二爷一向喜欢当野鹤闲云，你一句想当皇后，他就拚命当皇帝，但二爷不是天生当皇帝的料子，这点禧妃知道，我知道，只有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视而不见。禧妃不想二爷当皇帝，她曾与二爷多番商讨此事，但二爷坚持为你而和她母子离心，百行以孝为先，你害二爷背上不孝之名，我就已经很不喜欢你。\"

　　她休息了一会，续说：\"好了，二爷当了皇上，我以为后宫三千，他对你的爱会减退，怎料他还一直宠着你，前朝一向给他压力，说着元妃是妖妃，元妃是祸水，只有他力排众议，每字每句保护着你。\"
　　她凄凉一笑，\"对了，他把你保护得这样好，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陈徽的脸色更是难看，\"赵琛他怎麼从来不跟我说……\"
　　春分脸上的伤痕令她的表情更为狰狞，\"二爷可以怎麼跟你说？你过住荣华富贵的生活，你能听进去吗？二爷心中苦，他与禧妃离心，皇后是政治婚姻，这种事又不能告诉其他妃子，他只能找我这个知道内情的宫女说，每当他说到\"依依，都是我害徽儿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心多疼啊，更恨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陈徽默然，春分再补充，\"二爷知道你一切所作所为，但他把所有的事往身上揽，认为他令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好事，这辈子才能与二爷这种好人相爱？\"
　　陈徽软倒在椅上，双眼凝聚泪水，\"原来是我一直都令他不快乐……\"
　　春分冷哼一声，陈徽望向她，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吧……\"
　　她自嘲一笑，\"回去？我能回去哪儿？让二爷看到我现在这个模样？\"

　　春分怕被陈徽折磨，她早就备好了一包砒霜放在香囊，她拿出香囊，一口气全数吃完。
　　砒霜的毒性很快，她吐出一口鲜血，笑中带泪，\"这样二爷就会永远记住我最好看的样子。\"
　　陈徽第一次见人死在自己眼前，心裏还是受到一点惊吓。
　　王嬷嬷让人小心把她的尸体抬走，王嬷嬷和小路子素有交情，小路子知道后到了关雎宫，谨慎地低声问：\"若然皇上问起春分姑娘，奴才该如何回答？\"

　　陈徽揉着太阳穴，\"就说她已达宫女适婚之龄，奉太皇太后慈谕回乡嫁人，本宫乏了，你先回去吧。\"
　　小路子走后，陈徽搭着王嬷嬷的手回房，\"这几天什麼人本宫都不想见，想独个儿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