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的朋友都是学霸 ...
-
“喂?老林?”我拿着手机,出了内场,一骨碌地钻进男厕所。一脸小心翼翼地报告着工作。
最近我看上了一辆兰博基尼,全指望着老林给钱呢!
这会儿我十八了,成人礼刚过。昨晚才开的苞。本着我老娘那什么狗屁的过来人见识,让我别没良心地祸害十六的纯良少女。也不准我还没成年就被人祸害了。
明着暗着挡着试探着,这才在刚成人头天,终于捅进了男人的销魂窟。
离林允离家八年,他和林自然一样,呆在魔都,只有大假才回来一趟。所以这几年老林混得越来越好,那源源不断的钱,变着法地进了我的腰包。车子,机器,女人,学历。哪样不用钱?
我没有那么什么过硬的软件,除了一张脸,身后的林家。我什么也没有。
这几年胡混海混,臭毛病学了不少,但本分还是拎得清。
老林也大方,允了。
我一时兴奋得酒意上头,眼里泛起晕乎。扶着墙站直,回了内场。
里头鬼哭狼嚎的,有几个人冲我打招呼,叫着“小少”。我也乐意很,笑着虚应。
找了沙发坐下,没多久,顾灵贴着我坐着。胸前一堆软肉腻腻歪歪地蹭着我,一张涂得厚几巴拉的脸朝着我媚笑。讨着赏。
这里头,我算是出手阔的,心情好,没准儿给个一二万的。再多的给不了,给人了,我自个就没了。
可现在正对上我心头不舒服着,垮了脸,拂了人,转身出了闹哄哄的场子。
戴楚在身后跟来,一脸堆笑地拉我靠上墙头,递我根烟。
戴楚一双桃花眼,薄凉唇。是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校草。戴楚成绩不错,某种程度上很像林允,那种人前是人,人后是畜生的东西。
“兄弟,好东西。”戴楚笑得像只猫,慵懒而深藏罪恶。
一吸,凡人升天。
-
当夜,我和戴楚一起睡的。那时,我们也还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的好基友,根本没有后来的肮脏难堪。
我喜欢裸睡。戴楚和我一起一床被子久了,也被逼得裸着。
偶尔睡不着,我也会逗逗他,摸摸他之类的。每每这会儿时候,戴楚这厚脸皮,才会破天荒地红了红。
兄弟间互撸的事,不该是证明友谊坚定不移的见证吗!也不知从哪时起建立起的三观,我就这么深信不疑地作孽去了。
半夜尿意肆起,我提着裤子进浴室。浴室地上湿透了,害得老子没摔惨了!
刚掏出来,要解放呢。戴楚这逼直接把老子撞离了目标,光裸了身子,坐着大解起来!卧槽!这要被学校里头的妹子知道了,不还要糟心死了?
没法,我只能出了房间,四处找厕所去。
我来过戴楚家很多次了,可每一次都只是我和戴楚在。隐晦里打探着,说是戴家里头有些深,戴楚妈是二奶,进不得戴家深宅高门。正在外头没名没分地和戴老爷子住着。
戴楚倒是因为有些血脉,戴家正牌夫人肚子也没得争气,这才有了儿子的名分。
戴沐该是刚来,头发有些湿,连金丝的镜片上也沾着雾气。
白衬衫,休闲西裤。不知怎么的,让我觉得像是见到了最初时的林自然。
我一手拎着裤子,呆呆地望着人。
戴沐全身给人温雅的感觉,却没想,这人其实有些阴。不说那让人弄不清的行事做派,就单看那高人一等似的神情,就让人不舒服。
戴沐不说话,目若无视地从我身边走过,可就像是挠着我的心,很痒。
不知哪儿起的冷风,引得我一哆嗦。提了裤子,撒尿去。
等我回来,戴楚还没上床。我钻进冷被窝,哆嗦地窝好。
没一会,戴楚浑身冰凉地钻进来,一双凉手死命地箍着我的胸——太色了!
老子差点一口老血自个去了!
-
早上起床,戴楚神准地把我一脚踹到地上。如果我还没醒,这厮肯定会“温柔”地给我几巴掌。
我起床气重,浑身不爽地开着TT把戴楚送去了学校。
我和戴楚同班,实验的。不同的是,我是砸钱进来的,人家是校领导捧着进来的。
讲台上,特级教师啪踏啪踏地分析着卷子,戴楚也神认真地记着。
我撕了张纸,攒成团,神准地打上这人脑袋!
戴楚一本认真,理也不理我。身条笔直,人模人样的。乍看着,还真像个人!
早上的不爽,加上昨晚的少男心思,我只觉得一身晦气。心里头郁闷得很。一天到晚,总变着法的找戴楚的麻烦。
体育课,我攥着人手腕地去了暗角处。
“干嘛!”戴楚脸上也不好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我脑子直,没有什么拿得出彩的弯弯肠子。看到了也只当自己眼花。急急地问那困扰我一晚的事——
“那个住你家的。谁啊?”我眼睛该是亮灿灿的,因为我对那人真的有些兴趣。
戴楚的脸色有些垮,挣开我,阴里怪气地:“怎么。对上眼了?”
“胡说什么呢!”我有些尴尬,私心里还是觉得男男这种事有些下流。
“哼。”戴楚一脸媚相,拿着葱玉的指间戳着我的胸口,“你那点小心思,我能弄不清?”
戴楚说得我一杵一杵的,睁大眼看他。
说起我和戴楚的相识,不过是我兄弟的女人抱着我兄弟,心里却时刻惦记着戴楚这朵高岭花。我那兄弟醋意大,一次没熬住,和戴楚打了一架。然后被戴楚揍得来找我报仇了。
然后我和戴楚见了面。打了一架,我把人按在草地上了。然后我心胸宽广地把人放了。谁承想,戴楚暗里耍小剑,老子整整一年都没好过过。最后老子心眼大,任劳任怨地给人当小弟使,这才终结了我的“办公室N旅”。
然后的然后,我就和戴楚成了好兄弟。
“是嘛。”我半信半疑,“那他是谁啊?”
“我哥。”戴楚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那他怎么那么晚回来?”我再接再厉。
“我怎么知道!”戴楚怒了,推开我,直接帅气地走人。
啧——我这不还是等于没问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