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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仿佛做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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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做了个噩梦,醒来后才发现噩梦成真。
那种真实感可以把人的七魂六魄都吓出来。
陶默不敢睡了,猛地睁开眼,黑灯瞎火的。
她很认床,只是微微一动,就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家。
陌生的房子陌生的床陌生的空间。
接踵而来陌生感让她的心里有了一丝害怕,不多,足以让她草木皆兵。
当开门的砰砰声响起的时候,提心吊胆的畏惧让她把身子缩进了被子里,像是寻找安慰的孩子。
江逾白看着她的小动作,极轻的笑了,陶默已经听出是谁了,蒙在被子里,是不可言说的恐惧。
“起来,这个点是猪都起来了。”
陶默纠结,条件反射下开始悉悉索索的磨蹭。要是天没亮就好了,就不要起床,也不用看见前男友。
脑子里一朵烟花炸开。
前……前男友。江……江逾白。
她在江逾白的床上,完了,没救了。稀里糊涂冒出来的词语在脑袋里一蹦一跳,很快站成一线,组成一句完整的话。
这么一想就更不愿意起来,她真的没有从被子里出来的出头之日了。但缩头乌龟也有重见天日之时,何况陶默。
“太阳都晒屁股了,陶默,起来吧。”江逾白温和些说话。
陶默闷闷地,“不要,我不舒服。”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就像点燃了炸药桶,威力无比,“你还敢说,明明下雨还不打伞,湿透了也不换件衣服,感冒了还学着去酗酒,不能喝还发酒疯。陶默,谁借给你的胆子?你用得着糟蹋自己的身子?”
陶默不动了,听话的挨骂。
在江逾白面前,她就像一只在鱼缸里的小乌龟,无论她再怎么爬,还是得乖乖的在缸底趴着。
像蘑菇一样的脑袋慢悠悠从被窝里抬起头来,入目,是那个眼底喷火,脸上温文尔雅的男人。
江逾白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他刚刚是站在什么位置来教训她,他还有这种资格吗?
像是不能面对,江逾白走远了些。拉开窗帘,金灿灿的阳光,说不出的绚烂。
陶默绝望地想,噩梦成真了。
她梦到的就是这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场景,隔着永恒的距离。
陶默也没有追究为什么在江家的精力了,她想回家,立刻,马上,迫不及待。
“先吃完早饭吧,”江逾白到底是不放心,拿出主人的姿态,“如果你不想半路饿昏,再来一次英雄救美的话。”
陶默努力回想了喝酒之后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想不到也就不想了。
她感觉身体除了一些不舒服,比如头痛,鼻子堵,还是挺好的。
早餐是白粥,很清淡的食物,江逾白还准备了醒酒汤,陶默脑袋确实有点涨疼,喝的一点都不剩。
陶默保持平静,白粥吃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江逾白要开车送,陶默婉拒了。这到底算什么,藕断丝连,也不是吧。
陶默住的地方是城市边缘的城中村,污水横流,油漆斑驳。房子是破烂老旧的式样,不是坐北朝南阳光通透的好户型,但是,只有一个条件,便宜,就让陶默动了心。
优渥的日子谁都想过,由奢入俭难,陶默真的在很长一段时间自暴自弃过,挺过来还是陶默,能吃苦些了而已。
现实就是现实,这些年过来,她也有了点积蓄,勤俭持家的还是没有搬走。
习惯了就会离不开,这里的人还挺好的。
现在,陶默就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会好。
荣存那小子,也在睡大觉。江逾白好不容易放他一天假,心里美得不行。
这是报酬啊。
昨天,真实的人生何处不相逢。大嫂居然喝醉了,作为小弟他哪敢袖手旁观啊,上前,真正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跑过去,不掩饰激动的抱住陶默。
烂醉如泥的陶默抓着他死死不放,那两个看似是她朋友的人目瞪口呆。
“荣存,是你啊,今天阳光灿烂吗?”陶默眯眯眼看着他。
“灿烂灿烂。”天空影影绰绰的乌云密布,□□存依着她,睁着眼说胡话。
见陶默还有些理智认识他,荣存连忙表明了身份,陶默这个烂摊子摊到他手上。
一接上手,陶默上吐下吐,不甚雅观。
他却高兴的很,虽然路人看他的眼光不大友善。
最搞笑的是后来江逾白的反应,不情不愿的还嘀咕,“我不喜欢醉鬼。”
荣存想笑笑不出来,暗自腹诽,地球人都知道,你喜欢的是陶默。
总而言之,多了一天假期荣存是非常满意的。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