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牧羊之爱的选择》大碗来

16、伴君如伴虎

　　高级秘书到底高在哪呢？工资高那是必然，反过来要承担的风险系数也是挑战心跳的，要察言观色要组织协调，必要时刻其实还要充当擦屁股的卫生纸，在大老板和各部门领导之间夹缝中生存。当个秘书容易，可当这高级秘书，光鲜的外表之下你得有一颗顽强的自我调节系统，还要背负着不懂门路的外行们对你的猜测，是否和老板有一腿。
　　这秘书，真不是谁都能适应得了的，所谓伴君如伴虎，工作任务美其名曰“协调各部门”，其实大多时候是“得罪各部门”，说话的语言魅力显得至关重要。
　　公司开发的一郊区度假项目，销售惨遭滑铁卢，这是费易承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对此他颇为看重，没想到收益缺出奇惨淡。费易承接连开了不下5个会议，整个楼层集体高压中。会议室内，苏武会议记录，各部门负责人相互推脱责任，甚至互相诋毁，企划部指责销售部战略部署不明确，目标客户细分程度不够，应该负有全责；销售部门领导碍于费易承的威严，强压住想翻桌子的冲动，质问企划部，整个宣传策划与度假村项目宗旨南辕北辙，毫无特色的这种垃圾宣传怎么可能卖出成绩？
　　整个会议陷入胶着状态，一番指责和讨论过后，大家目光集中到费易承身上，本来阳光气质的白衬衫在此时的费易承身上却有着几分陈郁。费易承只是凝眉，问题出在哪他自己想必已经心中有数了，费易承毫无言语，目光把在场的人都扫视一遍，被他注视过的各部门领导瞬间没了精气神，各个也都眉头紧皱。
　　“度假村问题到底出在哪，责任在谁，不用我说，你们自己也知道，”费易承视线直直看向销售主管，主管心中有愧，不敢与之对视。
　　“我看是公司把你们这销售部养肥了，开始目空一切了，市场调研做得那叫一个含糊，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米就开始烧火做饭了，这都谁交你们的？”费易承手指敲打桌子的声音铿锵有力，句句直逼问题所在，这种不急不缓地语气原来也这么有威慑力，苏武脑门上直冒冷汗，更何况在座的诸位了。
　　“上回保健品那事，我以为我们公司只有这公关部是饭桶，现在看来饭桶全在这坐着呢。销售销售马虎，宣传宣传糊弄，售后还在跟不上趟儿，你们到底想什么呢？”费易承站起来大声质问，他是真的怒了，完全没给老人任何脸面，大家被说得面红脸赤的。
　　“在公司时间长了，项目做久了，怎么精神都麻痹了？光凭想象和经验就解决一切了？什么不得扎根市场！现在整个项目全面停业整顿，从头开始运作，这回我要一个满意的成绩单。”费易承环视整个会场，大家纷纷表明决心，可以做好。
　　“这项目你们要知道，针对的是中产阶级，是大家带着老婆孩子开车就能消费得起的，不是摆设在那供着的。销售部，重新市场调研，你们的每一步战略部署都上报到我这批准再执行。”这也是销售主管有史以来在公司的滑铁卢，他必须谨慎对待，打一场漂亮地翻身仗。
　　会议结束，费易承示意程前和苏武留下，“小武，你先去给总裁泡杯茶。”程前暗自吩咐苏武，苏武也觉得他该降一降火了。
　　“咖啡吧。”没想到费易承听到了，他想喝杯浓咖啡。
　　“好”苏武暂时退下。
　　费易承嘱咐了几句这度假村项目，“你跟紧点，让他们各部门抓紧协调，尤其是销售和策划那块，不能脱节。”程前一一记下，“好，这回我亲自跟进。”
　　费易承挥手示意程前退下，程前出来的时候刚好苏武往这边来，“怎么样，里面”苏武这时候必须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她可不想当炮筒。
　　“没事，你进去吧，别多说什么。”程前答复苏武，表情不算凝重，苏武放心了。
　　苏武敲门而进，“费总，您的咖啡。”苏武眼观鼻，鼻观心。
　　费易承看了她一下，“没人的时候不用这么客气。”
　　“是”苏武公式化的回答，
　　“一会儿你去打点一下这家报社，暂时别让他们曝光我和顾蒙。”费易承看着苏武，给了她地址，
　　“好，我这就去办。”苏武退下。
　　几经周折，这报社主编才肯见苏武，苏武提出买下新闻的要求，主编并不意外，只是提醒苏武，就算他们不报到，也会有其他媒体撞见费易承和顾蒙在一起，除非他们分手了，要不曝光那是迟早的事。
　　“我们总裁没想藏着掖着，只是现在不方便，日后会亲自公布。”
　　“好”双方达成一致，，至于多少钱？苏武就不方便透露了。
　　回到公司，苏武起草人事报表，协调各部门运作，一整天下来，有些疲惫。
　　晚上沈芹芹打来电话，要给她介绍一个朋友认识，医科大外科医生，37岁。
　　“我告诉你，这人我见着了，仪表堂堂，你得抓紧，我感觉你两特般配。”沈芹芹言语中满是对其的赞美，苏武听得出来，邮件里这医生的资料，苏武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长相，是苏武喜欢的类型，职业学历更是没话说。
　　“我看了下，是挺好的。”苏武决定见一面，就算不发展成恋人关系，多个知名医院的医生朋友还是蛮好的。
　　“那行，抽空我帮你们约，医生么，他挺忙的，不过要是真看好你，他肯定能和你走到最后。”
　　“好的，大媒人，听你的。”
　　苏武其实还挺期待这人的，长时间的空窗期，苏武也会迷茫，尤其是遇到费易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