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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青红颜 五月花开, ...
五月花开,丹若飘香的一个清晨,她嫁入了裘家,一个历来以勇武著称的冰雪冻族。
迎娶她的是北蔟最为勇武的战士,北蔟王的第十九子,裘犇龙。她很好奇为何此人唤名为‘犇’,而非‘贲’,若要表示勇武神通,用‘贲’岂不是更为雅致好看?北人愚钝,以为三头牛叠来便更加好了,岂不知叠了起来竟只有了疾驰的意思,而非神勇了。初见裘犇龙,赧尛(mo)尛自嘲上自己的自以为是,此人若是用了‘贲’字,显然是莽汉捉绣针了。那三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粗蛮样子,是北方冻族豪放狂野的格调,虽然鼻尖与眉头留了几分南脓男子的清俊,却全是刀刻的硬朗线条,浑厚苍劲,瞧不出一丝软弱的线条来,如此若硬要装上一个文绉绉的名字,倒显得不相衬了。
赧颜尛尛不知道,裘犇龙这个名字,算得上是北蔟最为文雅的名字了。北蔟先民生于茫茫雪山冻原,通文懂墨的人本就少有,再加上北蔟向来重武轻闻,北蔟人取名儿,要不是跟了原有旧俗得了个‘嘎嘣噶侻’的拗口名字,要不就是循着自己喜好顺手捡了那山中飞禽走兽取名儿,如此这般,年生日久,北蔟就成了遍地的豺狼虎豹,老鹰大雕,蔚为壮观。裘犇龙这名儿虽然也占了个兽类,但相对那一地的禽兽,裘犇龙他娘却是很是喜欢这个龙字,虽然北蔟王极力反对,说那龙就算嘴巴再长,鼻孔再大,也是条缺了腿儿的赤脚蛇,搞个娘们儿的名字,也不怕别人笑话。双方僵持不下,最终裘犇龙他娘让步,在裘与龙间加上三头牛,北蔟王才作罢。
送她来到天寒地冻的北蔟,临行前,赧尛尛母亲曾叮咛她一句话:再勇武的男子,也会融化在南脓女子的温柔香中。她一直认为母亲的这句话有误,在对待北蔟男子的时候,尤其是在对待北蔟最勇武的男子裘犇龙时,这句话更是没有什么用的。她已经嫁入裘家半年了,北蔟最勇武的裘犇龙不是忙于公事就是忙于锤炼武艺,看见她,只是匆匆的一瞥,没有丝毫的言语,也没有丝毫的眷恋,更不要提碰她一根手指头。
南脓与北蔟的仇真有这么深吗?
将南脓族长最美的女儿嫁到北蔟,换取一时的和平,她不知这是南脓的不幸还是北蔟的不幸。自己的不幸或许是最少的吧,这里除了没有南脓的秀丽景色,她平日琴棋书画,焚香煮酒,小酌椅睡,诚如南脓的深闺。如今少了各色人的打扰,她更加的醉心书画,寄情诗作,无聊了漫赏雪景,乏了,还能到行宫北山之后的温泉暖暖身子,真个是闲情雅致,生平惬意。
仙境恐是也比不上这里吧,北宫有此温泉,倒的解了她许多无趣。赧尛(mo)尛纤手轻抚上笼漫如纱的薄雾,已经很多次了,拨开这如梦的薄纱依旧是薄纱,可她总也不倦,她喜欢与这细细滑滑的水珠捉着游戏,温温暖暖的,像南脓晨曦的阳光。
尛尛紧走几步,已经出了头上遮挡的浴蓬了,薄雾朦胧间,远处冰清玉洁的雪山映入眼眸,她欣喜的拨开面前的雾纱,一股细细的冷风吹来,心中一阵惬意的清爽,她闭上眼深呼吸清新可人的雪山馨香,在南脓,这样的味道是没有的。
倚躺在泉边洁净的白玉石上,尛尛缓缓将羊脂凝玉的双腿伸出水来靠上玉石,娇俏的细足在泉中缓缓滑送着伸出水面,嬉戏着波动的水珠。她半躺在了泉边玉石上,那玲珑剔透的曲线,一半隐没在水中随着温润的泉水起伏悠荡,一半隐现于薄雾飘渺间,莹洁如兰。
轻轻的闭上了眼,修长的睫毛含着清透的露珠,莹莹闪闪,再向下,吐气如兰间,圆润饱满的□□于泉波泠泠间隐现,修长白皙的玉手莞尔轻抚上白皙胜雪的□□,水波流转间,赧尛尛细细进入梦乡。
“大哥,在看什么?”不防帘门大开,裘犇龙失神的回头,见着旁边的族弟些许惊奇的望着他,他只得一笑而过。
他从未见过裘犇龙失神,本就眼透黑夜耳闻百里的他,一根细细的银针失落都能听得清晰,定不会是惊于自己突然进门。他无望的向窗外望望,一片温泉形成的水雾,什么也看不见。察觉到裘犇龙面色的异样,突然想到什么的他顿时面色怪异起来,原来千里眼还有此等福利!
裘犇龙收起赧颜的神色,面色恢复往日的沉静。他呷了口茶,静道: “办好了?”
锦衣华服的族弟一手紧了紧貂皮披肩,恭敬道:“药已经端进去了。”
第一次裘犇龙找到他想要撮合他姨母与二叔的时候,他就信心满满,对于做这种事,他是手到擒来。至于北蔟最大的外戚,因有了他这新进的姨母而势力大增,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如今大哥找到他促成此事,他知他这是想要一箭双雕,铲除北蔟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外戚与裘赅。那个一直以来专权自大的北蔟二王未来将是他最大的敌手,还不若一并除掉!
跟着族弟轻如细沫的脚步,裘犇龙来到了北山温泉宫东侧的一个小小密室。
轻轻端坐在靠影窗的座位上,外屋的一切动静尽收眼底。
裘犇龙的姨母名唤瑶青,其人貌赛桃花几多,姿较牡丹更胜。被北蔟王宠信,更由了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是北蔟数一数二的动人心魄。
瑶青坐在莹白的狐毛毡子上,欠身恭敬的给裘犇龙二叔行礼:“王爷。”
裘赅眼望面前的瑶青,那滚圆的身段如同刚出炉的豆腐,还未对上眼眸,已经一股滚烫的暖流流遍了全身,隐约间他吞下一笼口水,“不必拘礼。”
瑶青挑眼对上面前的裘赅,“不知王爷到此所谓何事?”
裘赅环顾一下四周,他垂涎面前的女子多年,半年前她嫁给他大哥,他并未想过断了这念头,每日见着她体态丰腴,顾盼生姿,他更是断不了这执念。大哥有过这么多女人,他一生只爱过这样一个女人,绝然不会就此罢手!
瑶青见过许多王公贵族,他们见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相似,可面前的王爷,自从第一次见他,她便感觉有些异样,今次也一样,他眼中有温柔的神采融化。
裘赅眼神中饱含着温柔:“下月我北蔟要与南脓比试,这写字虽不是我北蔟强项,但也不得不比,大哥吩咐了我管这项比试,苦于我北蔟无人,听得你最近练字,所以过来看看。”
瑶青莞尔一笑推诿:“贱妾字学浅薄,怎进得王爷法眼。”
裘赅提了提款款的腰带笑得莞尔:“你父瑶戎的字可是北蔟的大家,你就不要歉让,且写出来,我也见识见识。”
瑶青正待唤丫鬟备下笔墨,却见裘赅大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我带来研墨宝的小厮,专伺候你家主子。”
丫鬟退了下去,裘赅让小厮备下了笔墨,却叫他守到了帘外,自己亲自为瑶青研磨。
见着瑶青写了两句,裘赅欺身上前:“这个字甚好!不过……”
“不过怎么……”瑶青绝美的额头挑起。
裘赅前进两步,一手覆上瑶青握笔的手笔笔写来:“这个勾,要贴着才能显出气魄来。”
瑶青明显感觉身后的裘赅贴上了自己的身,但碍于身份,她只是缓缓让了一步:“王爷先写一个,妾身喝口茶再写。”
裘赅感觉到身边空荡,心中一阵失落,多少次了,她都是这样避着他。
“这个怎么样?”裘赅写了一首旖旎的情诗拿到瑶青跟前。
瑶青喝下茶,不知怎的更加感觉口舌燥热,她徐徐的又喝下了许多茶,起身看裘赅的字。发觉上面写的什么后,她不禁脸色殷红,虽已嫁做人妇,北蔟王却是从未与她写过这样的字句,她感受到身旁裘赅炽热的眼光,不禁心中一颤,不过很快佯装掩饰过去:“王爷这字真当比妾身的好过千倍。”
裘赅笑看她:“北蔟的二王要是参加比试,南脓子可是要笑话北蔟无人了,你再试试。”
瑶青拿过笔复又站到楠木长桌前,刚写到第二个字手就被裘赅的手握住,一股滚烫的炙热从裘赅的大手传来,刚才已经燥热口渴的瑶青不禁浑身搔痒难耐,她扭了扭身子,想要离得裘赅远一些。
裘赅感觉到身前贴住的身体扭动,本就心痒难耐的他沉沉的屏住呼吸,上前一步紧紧贴住那婀娜的身姿,手上用力:“这个字要这样……”
瑶青感受到了身后的热度,她想要推开他,又碍于他王爷的位份,不能让屋外守着的丫鬟和小厮起疑,她只是轻轻的一推:“王爷……”
一股暖流游遍裘赅的全身,他颤栗一下后左手一把将面前的人儿搂紧怀中,右手依然握着瑶青的小手,连着毛笔,在宣纸上杵下胡乱的一笔。
瑶青挣扎得更加厉害,她是北蔟王的女人,她不可以这样的,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身体不断扭动挣扎,没有一丝声响。
裘赅强大的手搂着瑶青死死不放开,他静静的埋头在她颈项,轻轻的吐出呢喃:“青儿,青儿……”
瑶青感觉到耳边酥痒的气息,浑身不自由的更加炙热难耐,身体中似乎有一股不明的力量把她拉向他,让她的意志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裘赅左手死死环扣着她的腰,右手定住她的手,火热的唇细细的吻上她白嫩的颈间,极尽温柔的慢慢品啄。
“青儿,青儿……”裘赅不断的呢喃着,酥痒的气息撩拨着怀里人儿的意志:“你可知,我见你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你……”
“青儿,你可知,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夜夜都想着你,日日都念着你……”
“一闭眼,满满的都是你……”
“瞧着柳枝,想的是你柔若无骨的腰肢,望着星星,梦的是你黑黑的眼睛,嗅着雪山的清新,想的是你甜甜的味道……”
“青儿,青儿,你不知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
瑶青听着这些北蔟王从未向她说过的话,痒痒的身体一股股暖流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停的字她脑海里碰撞着:“可是,可是……”,她想说她已经是他大哥的女人,她不可以这样,可话到嘴边,已经被他深深的吻打断。
北蔟王从未这样吻过她,她浑身燥热难耐的扭动着,这个吻,怎么会让她如此的炙热,如此的难耐。
药力已经发作了,裘犇龙坐在密室中,北蔟的天仙送情是驰名九州的催情良药,孤傲如瑶青,再怎抵抗,也抵不过一整盏迷情的毒药。况且,北蔟的二王裘赅本就英武不凡,就算没有这药,又有几个女子能抵过他王族的吸引?
屋外已经莺莺燕燕出声,裘犇龙正要跨步出门,不知怎的,随着屋外两人的呻吟,他的身体也慢慢潮热起来。他整整身上层叠的衣衫,以往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全然能控制自己的,不知今日怎的出现如此状况。出门时他凝神反思,刚才泉水中的一幕一直在他脑海中隐现出来,那凝脂的肌肤,那美妙绝伦的线条,那嫩红得透人心魄的嘴唇……
深深的闭上眼,裘犇龙满面潮红的屏住呼吸,他害怕呼吸的变化被密室外的人察觉,毕竟,裘赅也是北蔟数一数二的武者,可幸他正在欢愉中,并未察觉裘犇龙呼吸的变化。
镇定一下心神后,裘犇龙大跨步出得密室,雪山的清风吹来,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作为土生土长的北蔟人,他从小在雪地里摸爬滚打,对于冰冷的事物有与生俱来的好感,刚才屋中那一幕火热与他冷傲的本性相冲,出来透透气,找回本有的一股沉静之气,对他是十分必要的。
温泉中的人儿,不知还在否。这个嫁给他半年却未曾碰过一个手指头的南脓第一美人,传说的倾国倾城色确是不假,如此绝色的容颜,怪不得西图的王子想要割让城池相换,最后竟弄得个亡国灭种的下场。红颜祸水,西图的王子若是想到南脓的厉兵秣马,每一个都以为这第一美人殒命杀场为荣的话,定然不会口出狂言,想要将南脓尛尛压倒身下作为今生最大心愿吧。坊间传言“南脓尛尛倾城色,姿容巧夺红颜魄”确是不假,不过于他,却是性子清冷了些。那市井流言‘惊鸿一瞥透苍穹,回眸一眼醉天仙’的姿容,他实知是穿肠的毒药刮骨的刀,若是为了一个女子同那些凡夫莽汉一样“闻香一里破肝胆”,实是不值得的。
裘犇龙跨步向山下行去,北山背后的雪就像北蔟勇武的汉子,脾气不定,骤有雪崩。为了不让裘赅发现他上山的痕迹,他选择后山陡峭的难攀的山崖下山,这样既可以隐匿行踪,又可以超近路早些回到行宫。若是裘赅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探子发现,今夜定然会去查看自己是否在宫中的,想及此,他加快脚步,希望赶在夜幕前回宫。
行及半山腰,裘犇龙略过一处险恶山缝。北风萧萧,狂暴的旋风夹杂着崖上飞雪锥子一样向他袭来,脚下一滑,他顺势划入崖缝之间。可幸的是,借着双手巨大的攀岩力,他平缓的落到山缝之间,此处厉风呼啸,风势迅疾如雷电,有些站立不稳,他躲入旁边一个天然的石穴中。
没有了风,石穴显得祥和安静。瑶青紧走几步,小小石穴拐角后竟是一处能够容下十人围坐的干燥山洞,再往内,山洞后连着一处小洞。小洞几尺见方,刚好容得下几人侧身躺卧,地方虽小了点,此处石壁却是十分的光滑干燥,且顶上有几处开口拐角向外,有自然光透进来,再闻着那细细的清新雪风味道,裘犇龙知这后面定然有出口与山外相连。再向前,细心的爬过一处狭隙,转过身,竟是一处半大穴口,容下他一个人,不宽不挤,一抬头,他却发现壁上有一小口与刚才□□相同。一眼望去,□□全然在他眼下,以前从未发现此处,真是个避人耳目的好地方,正想及此,洞外却有声响传来,裘犇龙皱了下眉,如此险要隐蔽处,竟有人寻来?于是屏息凝神,细细观察。
“王上,臣妾谢过王上救命之恩!”凄凄奕奕的声音,正是北蔟第一文臣阮嵇的娇妻佘戚氏。佘戚本为北蔟显贵,嫁做人妇后备受阮嵇宠爱,由着她性子,佘戚氏并未灌了夫家的姓,而是一直保留了佘戚的复姓。她本名佘戚婉溪,小名就叫溪儿。
北蔟王怀中抱着佘戚氏进入洞中□□,刚才在北山脚的花馆见着她躺在绣榻上香睡,不想转身却闻得有强人想掳她,事关性命,他不得不管。由于今日身边未跟着侍卫,北蔟王独自一人与贼人厮杀被逼上北山后崖,幸得发现此处藏身之处,不然自己带着个娇滴滴的女人,行路艰难,不消半刻便会被人追上。他转身将长毛紫貂的披风铺在地上,将怀中女子放下,自行出洞:“今夜雪大风疾,只得明日再下山了,你且在此待着,待我出洞寻些柴火来。”
佘戚氏满面感激的望着北蔟王,传言北蔟王勇武过人,今日见他以一敌十,怀抱她这个拖累时竟显出气吞山河,不畏生死的气魄,如今见他分毫未伤,真个是男人中的霸楚,英雄中的英雄,她微微颔首道:“有劳王上了。”
裘犇龙转身觅得另一出口爬出崖缝。北山不远就是野狼渊,他曾经多次建议父王派兵剿灭,如今强人嚣张到北宫门下,竟然掳掠了第一文臣的宠妻,经这一夜风雪寒冻,父王怕是能下了狠心将其剿灭了吧。裘犇龙不出面施以援手,正是想要历来施行仁政的北蔟王将弱肉强食这几个字认识得更加清楚!
狂暴的寒风袭来,裘犇龙艰难的一步步越过险恶的断崖峭壁,寒风萧萧间,他惬意的顶着风雪前进。心情舒畅的裘犇龙怎也想不到,正在这一刻,他多年苦心经营的棋局开始迷乱;正在这一刻,强大的北蔟,发出了第一声分崩离析的轻响;正在这一刻,两个纤弱无助的北蔟女子,燃起了九州离乱的第一道狼烟。
以下第二章无辜被锁,无障碍阅读请直接跳转24章,即原第二章(十分抱歉,章节无法删改无法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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