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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娄霄是个 ...

  •   娄霄是个无业游民,也是个□□的混混。
      娄霄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也是普普通通的农民,起早贪黑也挣不了几个钱,娄霄小时候还好,农村的小学也不用交多少学费,父母还是有能力喂饱他和妹妹两张嘴的,可是村里哪有初中啊?镇里的初中学费太贵,光是后面的零就够让娄父和娄母发愁的了。
      娄父坐在门坎上抽了整整一天的烟后,娄霄自发地走上前去对娄父说不去上了,娄父重重地把烟斗磕在地上,咬着牙说就算要砸锅卖铁也要供他上学。娄父不是没想过去城市谋生路,但城市挣得多,花的也多,他又没什么文化,基本上一天只挣一二十块钱,有了这样的经历后,娄父更是铁了心要供出两个大学生。
      娄霄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于是就在娄父交上学费之后自己偷偷退了学,想打点儿工赚点儿钱补贴家里,但是社会早就不是那个靠卖儿卖女过活的社会了,没身份证?未成年?还想找到个工作?
      别逗了,什么年代了,连建筑工地里的农民工都必须是有身份证的成年人,至于娄霄,根本就是做梦。
      在两个月之后,娄霄身上就已经身无分文了,城市的消费太高,而娄霄也在这两个月里越发沉默。
      终于,在某一天的早晨,娄霄被烫着一头卷发的老板娘赶出了小旅馆,嘴里还叨叨着:“死小子,赶紧滚,没钱还住旅馆,小心我找人揍死你。”
      娄霄一时实在是无处可去,只得去天桥下凑合一晚,当时,娄霄心里后悔死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退学。但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了。
      再后来的几天,娄霄渐渐接触到了几个混子,娄霄到底是农村出来的孩子,还是太过单纯,当从那群人口中得知□□也能赚钱时,内心既惊讶又激动。他从来没想过打架也能赚钱,还能赚不少,娄霄那时年龄不大,是非观淡薄,终于走上了歪路。
      山里的通信工具落后,有时娄霄一年也不能和娄父娄母通上几次电话,所以直到娄霄在十四岁时回家,娄父和娄母才知道儿子早已经辍学的事。
      娄父气得追着娄霄满屋子打,娄母则是抱着娄霄九岁的妹妹娄星一直哭。最后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娄父娄母看着娄霄身上打架留的疤和娄霄带回来的一摞钱叹气抹泪,想要娄霄找个更稳定的工作。
      娄霄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找其他的工作,但是娄霄的学历实在太低,只能在社会的最底层干活,每天只能挣到刚好的生活费,而做打手去除了医药费什么的却可以多赚好几倍,因此娄霄也就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娄霄收起手里的棍子,随意的用袖子摸了摸嘴角的血,看着被打昏的人,今天又赚了不少,或许今天晚上可以吃顿好的。
      不得不说,娄霄长了一张很适合干这行的脸。娄霄的脸有棱有角,而且他有些先天性的面瘫,很有男人味也有几分英俊,他的眼睛很大,一旦用力地一瞪,就让人感到害怕。
      娄霄把棍子丢到一边,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塞到嘴里,顺便低头看了看衣服。很好,衣服上很干净,不用再换了,直接去吃饭吧。
      娄霄在烧烤摊面无表情地喝着啤酒,吃着烤串,表情更像是在啃蜡烛。这几年广场舞热行,烧烤摊紧挨着本市最大的广场,因此生意很火热。突然有人喊:“快跑啊,广场有炸弹。”
      人群里像炸了锅,都争先恐后地向广场外拥去,但是太晚了。在那人喊完的几秒钟后,广场上发出了一阵巨大的爆鸣声,之后广场上方出现了一大股黄烟。
      娄霄在炸弹爆炸的最后一刻居然在想“烧烤还没吃完,啤酒还没喝完”这种事。
      呵呵,娄霄觉得他该给自己拜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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