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宇智波同学》天下虫王

13、番外 无所去留的爱

　　“这为什么呢，九品只是我的朋友啊！”水门激动的一拍桌子站起，自来也一扫水门，眼神严厉。

　　“坐下！”

　　出于对老师的尊重，水门不得不坐下。水门的双手攥成拳，紧紧贴在身侧。

　　水门觉得脑子就要炸了，内心翻云覆雨，浑浑噩噩的走出，水门不想理一切，只想去宇智波后山。

　　‘为什么....想起...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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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血液中沸腾，外大脑中叫嚣——你，只属于我。

　　“唔——”
　　鼬极为痛苦的捂着快要炸裂的头。缓慢踱步到后院的一角，靠在角落的参天大树上。

　　内屋，纸做的屏风后，富岳与水门对立而坐。美琴穿着素色的正装，坐于角落。
　　富岳对着来客，面无表情的祝贺到“恭喜了，水门。”

　　水门苦笑“啊……别取笑我啊。富岳前辈”

　　风静。

　　“如果可以，请去看一下犬子。”
　　富岳得表情难得的轻柔了些。

　　“可以的，前辈。”

　　鼬感到一个影子遮住了阳光，放下捂着头的手。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呐呐，鼬，有什么心事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有着耀眼如太阳的发色的人，如平常一样安慰着身边的人。

　　“你……要结婚了？”
　　鼬觉得，自己的声音抖的不像自己的。

　　“……啊……”似低声叹息。那个耀眼的人也暗淡无光，照亮不了别人。

　　心中说不清的感情噬啃着自己的心，想把怒火泄出。
　　心中吟唱着的隐藏着的……飘散空中

　　‘你……不在原地，成为别人的依靠，我将要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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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可能。”
　　那人竟然也能说出那样决绝的话语呐。金色的头发在落日下映出冷冽的红。

　　残阳如血。

　　呵呵，鼬揪着心口的衣服，掩不住眼中的酸涩暗涌。

　　‘你……不在原地，成为别人的依靠，我将要何去何从？’

　　啊啊，残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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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式木屋中挂满红帐，来客满了三间屋。
　　新娘安静跪坐地上，上身身着长振和服，外部套加大红色金翅蝶华服。是夜，红帐暖，夜莺啼。

　　“恭喜恭喜，水门君此番一作为，必定高就。”来宾醉醺醺的嘟嘟囔囔道喜。
　　“不敢不敢，前辈言过了。”

　　每杯酒分三次喝光，参加过几次婚礼的水门对其礼仪知道得周全。
　　水门顾忌着长老团的威压，硬挺着应酬来宾敬酒。

　　“什么吗......自己在喝酒，把新娘子丢一边，来来，新人喝交杯酒，交杯酒。”
　　自来也在旁边死命起哄，够了喂！你神烦啊！！！

　　长振和服，外部套加罩衣，新娘头上戴着几多白莲，火红的柔顺长直发服帖顺下。腰部绕了一根金色的双穗带。身影在摇摇坠坠的烛火中愈发姚婷、身姿婀娜了起来。

　　水门魔魇了般，猛盯着那身装束，那柔顺的红色的长发竟看成映着烛火颜色的墨发。

　　啊...要喝交杯酒了啊。

　　“那.........”水门看着浅浅的酒盏，
　　‘嘛，即使如此浅的底，那么多回也是........会醉的啊。’

　　在众人的哄笑中与新娘喝交杯酒，一杯酒，多于两倍的心痛。
　　‘够了啊，’

　　水门死命灌着酒，把心中的酸涩抑制下去，眼框酸胀。
　　‘够了！不能哭！明明是自己先放弃的不是吗？鼬只是无辜被自己牵连到罢了，他还那么小，只是个孩子啊，不懂爱情这种东西的...........即便懂了又如何？自来也老师把自己从战场上救下来，对自己怀抱了那么高的期望，满怀热情的传授给自己忍术，三代也对自己期望颇高，老师对自己那么好，既然传承了火之意志，对生命的消逝和自身的牺牲，明明早已有觉悟了、不是吗？’

　　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清酒，‘既然立志一定成为火影，对村子的阴暗面也要有所了解啊，有光必定有影，人柱力是保证村子实力的首要条件，人柱力，呵，人柱力..........’

　　‘够了’
　　水门将酒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既然都做出选择，作出回应的...你是胆小鬼吗？摆这幅懦弱的样子给谁看，身为火影要保护整个村子啊。’

　　“好了，忍者三戒啊，要时刻牢记啊，水门平时也不喝酒就放过他吧，喝酒伤身，别太过了。”
　　看着依旧给水门灌酒的人们，鹿久等人终于开始劝解。
　　33共9次交杯酒来盟誓相爱一生夜，风过，微凉。

　　鼬的眼神终于寂灭。
　　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跌跌撞撞跑出来的，不过，在众人面前失态是免不了的。
　　呵呵，鼬苦笑着，在院落里，将身体卷缩起来。

　　‘这下，岂不是真让人看了笑话。’

　　看着鼬的背影，水门抿了抿唇角的醇酒，涩的让人心里发慌，水门眼色暗了暗，继续灌着酒，苦了这心，这情，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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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用天照将从八岐大蛇本体中分离的小蛇烧尽，然后看向了天空。

　　啊...佐助的术，麒麟，已经消逝了，流露出的，是碧蓝如洗的天空。

　　鼬似乎有种看到了木叶隐村当年的金色闪光的双眼的错觉。
　　看到那个男人在战场上的张扬，睥睨众生的气势，在村子里优雅亲和温润的微笑。
　　恍惚中又看到了水门背对着他，站在□□文太的头上，如同落日骄阳一样发出他最后的光与热，一次性的燃尽自我。

　　忘不了啊……第四代。

　　‘可以...去见你了吗？’

　　鼬再起身时，是在一处河川旁边。两岸是累累白骨，和妖治的血红色鲜花。
　　环顾四周，只看到朦朦胧胧的雾气中，泊来了一艘小船，船上黑色短发的男子带着白色的狐狸面具，穿着一身黑色和服，慢慢的摇着船桨。

　　不，不对......
　　鼬眯了眯模糊的双眼...船上，还有一个人。

　　船慢慢穿过雾气，露出了另一个人灿金色的发色。

　　鼬的瞳孔紧缩。

　　黑发的狐狸面具男把船停泊在岸边，有着光一般发色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色和服，踏着木履，缓缓走来。

　　那人一头灿人的金发，澄澈透明，在雾气反射的光下折射出琉璃色。微微卷曲的金发下，蓝色的眼眸半垂半睁，有些熏人的醉意，那双眼睛像蓝色的水钻，明净。
　　在黄泉下，依然灵魂洁净的若天使般的存在。

　　鼬眨了眨眼，却发现这个人...............莫名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是........他吗？

　　鼬有些颤抖的，向那个人，强装镇定的向其走去。
　　“那个.....”鼬伸出手，触向那人肩膀。
　　“你......”未说完的话噎在喉中。
　　..........................

　　一瞬间，那人早已走出数步。

　　擦肩而过。

　　‘你是谁？’

　　“请上船。”
　　狐狸面具男的平板的声调响起。

　　鼬终于没有问出，只是默默地的转身，踏上了那艘船。
　　心底深处生出的那份感情，潜藏在心里，默默地永生，默默地死去。

　　“.....水门老师...”
　　在心底处迫切想传达出的感情，最终化成了沉吟叹息飘散于空中。

　　那感情，是对于四代火影的感情。
　　那个光般的男人。

　　这份刻骨铭心的爱恋，最终，无法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