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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亲征余孽,师门初现 亲征余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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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乾帝四年
桑国余孽扰我祀王朝百姓,挑我皇室威严,建乾帝道“士可忍,孰不可忍,朕便亲征,平桑乱,振祀威!”
原桑国的人皆聚集在桑城内,建乾帝凌越栩一身金色轻甲左手执戟,右手持缰,坐于一匹棕红色马上,眉宇间的英气颇有君临天下之感。他仰头看到城墙上有一个身穿蓝色纱衣,带着蓝色面纱的女子。她在风中完全暴露着自己,似乎毫不在意有人能够偷袭她一般。
凌越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从身旁侍卫那拿过弓箭,向着那明蓝射去。双方人的心皆为这一支箭所揪住。却只见那女子未有丝毫惊慌,在箭即将触到女子的一刻,一道白色人影闪过,继而,箭便直直射回建乾帝的方向。
凌越栩伸手稳稳接住那支箭,只觉箭的力道很柔,柔到完全伤不到他,触到金甲便会落地。能够凭内力将箭掷出这么远的人内力定不会差,如此,便是掷箭之人不想伤他了。
金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战鼓擂得震天,号角吹得挑衅,可不论祀军如何叫嚣,桑城悄无声息。只有那蓝色轻纱飘逸在城门上,宁静得不屑。
建乾帝勾起嘴角,抬起手息止了鼓声:“絮梧公主不屑声势呢,朕觉得公主还是喜欢箭矢之风。”
祀军弓箭手个个精良,飞羽箭矢皆朝城头那抹蓝色身影飞去。那白色身影再次出现,在箭矢中模糊的身影舞动,优雅而温润,却是将所有的箭矢抖落。他的声音穿过重重箭矢,清亮而不失温柔:“建乾帝果真是人中之龙,在下佩服…”
天边在此时响起一声海东青的鸣叫,建乾帝便下令收兵。待祀军离开的一瞬,箭矢散落,城头的白衣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却是早已干涸。
一袭墨色衣袍的男子掠过城头,带走了那一袭白衫:“你终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他分毫…”
夜色降临的时刻阴谋也悄然浮出水面。
桑城中,一处竹林深处伫立着一个竹阁楼。墨色衣袍的男子端着一碗莲清粥走进阁楼靠南的房间。只见受伤的白衣男子此刻已行动自如,白衣男子放下手中正擦拭的剑,抬头看着进来的人:“荇轩,你对凌越栩下了朝云散?”
墨袍男子将粥放在桌上:“先喝了它。”语罢便转身坐在一旁的梨木椅上。
白衣男子挥袖将莲清粥扫落:“未魅!他是你师弟啊!你以为我这个谷主是白当的么?你不给解药难道我就没有了么?你不去,我去!”说完便转身离去。
江荇轩看着那翻飞的衣角消失在夜色中,自嘲一般道:“呵…璟浔公子?落煌谷谷主?我这个江湖上人人闻而变色的鬼医倒是真真拿你没办法了…”
红衣胜火的人翻身跃入祀军主帐。却迎面接住一支骨簪:“越栩,你何时如此狠心了呢?”
建乾帝凌越栩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是她给你的。”
殷炎熠将散开的头发用乌骨簪绾起,在明灭烛光中一笑倾城:“这丫头还记得呢…你找到她了?”
凌越栩的眼眸如同烛火明灭:“没有,那簪是她的海冬青带来的。”
殷炎熠半周旋身,将凌越栩面前案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倚了上去,神态说不出的媚:“那么…她便在附近喽…”
凌越栩一指勾起殷炎熠的下鄂,嘴角微微上扬:“那…有劳炎熠娘子将她寻回了…”
帐外白影一闪而过,一枚金花穿过殷炎熠的红衣钉在案上,入木三分。
凌越栩拿过金花,在看到花上刻的字时神色微变,将其收入袖中。
殷炎熠见此一个华丽的翻身立在案侧:“江湖中暗器、信传、令牌,我倒还不曾见过如此别致的,可建乾帝倒是很熟悉不成,难道…这便是你那个神秘的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