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经年盛夏半面妆》流年思

71、第十章 不该卖萌

　　大叔哼着自编也跑调的歌，而识趣地躲开了去。只有卡鲁宾毁在这时不意间跳上沙发。真由好奇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到美国的，不能带宠物坐飞机的吧？
　　卡鲁宾窜到她腿上，吓了她一跳。但它显然没有敌意，叫了几声，蜷在真由腿上打起盹来。真由感觉腿上毛茸茸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卡鲁宾的毛暖烘烘的，而且很是柔软，摸起来很舒服，就是给喂得肥肥胖胖的，她有些承不住它的重量。
　　“过来，卡鲁宾。”
　　越前龙马注意到真由的窘迫，卡鲁宾有些不情愿地叫了几声，在沙发上蜷了起来。
　　……
　　幸村精市走了有一个多月了吧？真由想着，她独自一个人坐在病室里，回想起后来在东京的生活，虽也是处处酸涩，但重又咀嚼中也有不少甜蜜渗透出来。她不想承认，但她的确还是想念着樱乃。虽然樱乃在东京也总是忽视她，但有和没有的感觉，区别也的确很大。
　　有人敲门，她拉开门，越前龙马站在门口，将一条巧克力递给她。她欢天喜地地接了过来，显然他非常在意她的喜好。
　　“Abby？”
　　护士长戴着白帽子的黑脑袋探了进来，真由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Follow me.”
　　护士长出了门，真由拉着越前龙马的手跟着她。他看着她有些惴惴（zhui）不安的样子，也握紧了她的手。她回应似的轻轻一握，但指触仍旧冰凉。那间加护病房很安静，只有心电图记录心跳的“嘀嘀”声。真由走进去时，除了病房上躺着的少女，在一旁的椅子上还有一个年近四十的美妇，白暂的脸颊上微带憔悴。真由偷偷抬眼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发觉也并不是像她想象中那样可怕。女孩安静地躺着，脸庞除不苍白，还很润泽美丽，显然她除去大脑濒临死亡，其他一切都健康着。
　　美妇见到护士长，站起身，憔悴的脸上勉强挤出个痛苦的笑容。真由有点害怕这美妇会认为是自己是致死她女儿的罪魁祸首，拉着越前龙马的手紧了紧。
　　“这位是莱恩太太，是捐赠者的母亲。”护士长介绍道，又转向莱恩太太，“这是受赠者Abby Yukimura”莱恩太太伸出手，真由忙也伸出手，与她握了握，莱恩太太脸上还微带泪渍，笑起来：“想不到这么年轻啊。看来，你真的可以帮Katty活很多年。”真由有大半没听懂，怔怔地看着她。“其实没什么……我知道Katty过不了几天就会脑死亡的，我相信她会很希望在你身上继续活下去。”莱恩太太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她。“啊……谢谢……”真由只能无措地答道。“你又活了，Katty另一种活下去的机会，我看见你就像看见她一样……”莱恩太太轻声道，“我也要谢谢你。”
　　真由看向床上的Katty，她那么平静安详，她都有些不忍去看了。如果Katty浑身抽满各种罐子，脑袋上生满癌瘤，反倒可以给她些勇气。因为那样的一个人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可现在这个女孩子，让人觉得她实在不该死，而毫无死亡的迹象。她还那样鲜活，如何能与凋谢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