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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摘叶飞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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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摘叶飞花,就是在叶子或者花瓣上赋予内力,而后后使出就如暗器一般伤肉入骨。然而内力过盛,花叶承受不了会碎掉,过弱又无杀伤力,所以要练就这摘叶飞花绝非易事,而且修习之人的内力必定浑厚,对内力的控制也相当精准,练成后必然是个顶尖的高手。
郭华芝看着眼前之人,心中充满疑惑,这人与她素未谋面,从未与他交手,武功高深难测,亦未在江湖上听闻有这号人物,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如此帮宁茗?
郭华芝又想到一个人,但又马上否定了,那人正是宁茗的师兄——曾珉,他是个神医,脾气极其古怪,求医者若有伴者,且为王公贵胄抑或是武林的盛名门派,他就是有意刁难、折腾他们,不是上高山悬崖采珍草奇药,就是下雾林沼泽捕毒物怪虫。当然,诊费照收,并且因人而异。若求医者只身一人,那治愈之后便要为他奴役十天半个月,且不得有任何怨言。尽管如此,求医的人仍是不少,谁也不敢逾矩冒犯他。
求医的人虽多,但谁也不知他的庐山真面貌,无人知他是否会武功,在江湖上是个神秘的人物,至今见过他的真面目的人都被他灭口了,除了师弟宁茗。
郭华芝一边小心应付着时时变幻的招数,一边苦苦思索着这人的来历与身份。
一个不留神,让一片竹叶钻了空子,然而却是软绵绵地打在身上,“虚的?”神色一松,随即嗤笑道:“传说中的摘叶飞花也不过如此!
“实的,闯了这么久的江湖,就没人告诉你不能轻敌吗?”语毕,郭华芝一口鲜红的血夺口而出,她愣愣地低下头看着胸口处插着片竹叶,一片伤了她却不沾一点一滴血的、硬生生逆了她的气、乱了她的内息的竹叶,但那又怎样!任谁也熄灭她求生的欲望。
“交出解药,我让你选择怎么死。”
平静的话语却给了她无形的压力,不合时宜地展颜一笑,显得孤傲凄凉,“做梦!”
“叮当”几声,郭华芝的暗器脱手,抖落在地,一片竹叶轻飘飘地落在“宁茗”的肩上,也只有他,才能将摘叶飞花使得如此出神入化了。但转念一想,又一肚子气,怒斥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顺着“宁茗”的眼光望去,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朝他走来。明明是相同的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却截然相反,一个清冷凌厉,一个温和却又狠辣。仿佛都是自地狱而来的修罗。
“师兄,你没事吧!”
郭华芝脑中“轰”的一下,蒙了好一会,那人居然是神医曾珉,他会武功,而且还不弱!
“你师兄我好得很!不在屋里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做什么!”看着宁茗苍白的脸,曾珉又好气又心疼。
自知理亏的宁茗显得有些中气不足,“我、我饿了,就出来找吃的……”
曾珉心中越发火大,“待会再找你算账,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再说!”又指了指郭华芝身后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迷踪林,“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费心费力种的竹子好不容易才长得那么茁壮,就这样一片狼藉地倒在地上,宁茗的脸浮现几丝不自然的红晕,目光冷似寒冬腊月的雪霜——他生气了,那么,有人要付出代价了。
曾珉见此征兆,快步上前,俯视着狼狈不堪的郭华芝,“交出解药,我放过你,如何?”
郭华芝在心里琢磨着,既然曾珉是他师兄,那他应该不敢对他师兄不敬,该是会听他的话,只要能活命就行,“好!想你也是君子,不至于违诺。”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扔给他。
“你倒是很会抬举人。”曾珉趁她稍一走神,钳住她的下巴,强行喂下一颗药丸,“你!”
“总得试试这药是真是假吧!”见她无事,曾珉也放下了心,略施轻功,瞬间消失在她眼前,稳稳地落在宁茗身旁,讥讽道:“我说我肯放过你,不代表我师弟他会留你活口!”
郭华芝知道大事不妙,用刀驻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颤声道:“你们,你们要我怎样!”
“陪葬,为我的竹林,陪——葬!”冷漠的宁茗,那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冷漠,充斥着整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