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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相认 “爹,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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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陆潋遥给二老请了安。
“遥儿,这府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换了如此多的物件。”老王爷心肝那个颤啊!珍藏了多年的花瓶被修补得裂纹斑斑。
原是那夜这个花瓶被打碎之后,下人又不敢扔掉,问了府里唯一的主事人二公子陆潋遥,他只道找个人给修补回来便成了。老王爷听完缘由,那个脸黑的,跟锅底有一拼。再听陆潋遥说要再找个民间好手给补补后,差点没气死。
“王爷,王爷您别气。”王妃忙放下手中茶盏,拍着老王爷的背,给他顺气。
“爹,您先别气啊,儿子给您说个好消息。”陆潋遥借过茶盏,抿了一口,啧啧赞了一声,“这茶不错。”
“那是自然,这可是进献皇宫的龙井,每年只三四十斤。”老王爷本就是好茶、酒之人,随即津津乐道起来,不过片刻就消气了。
“哎呀!你爷俩够了。遥儿,你说,是何事?”王妃打断他们,问道。
陆潋遥清了清嗓子,道:“爹,娘,我找到四弟了。”王妃听此愣了好长时间,老王爷也是相同的反应,厅堂惊了好长一段时间。
陆潋遥又重复了一遍,“爹,娘,我说,四弟回来了,现在好好地住在秋沁园里。”
“真、真的?茗儿真的找回来了?”王妃紧紧攥着老王爷的手,不敢相信多年的夙愿竟实现了。
“爱妃,你抓疼本王了。”毕竟是经历了风雨的人,老王爷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神态。
陆潋遥放下茶盏,略显迟疑,道:“不过……”
老王爷心中甚是不快,轻斥道:“不过什么,你小子到是别吊人胃口呀!”
陆潋遥嘻嘻了两声,才道:“四弟是找回来了,可记忆却没找回来,小时候的事都忘了,还,还染上龙阳之癖。”他一股脑把话全说了。
“什么?!”王爷和王妃同时惊呼,只是二人所惊之事却是不一,王妃惊的是儿子失忆,王爷惊的是儿子喜欢男人。二老心有所思,陆潋遥不用猜都知道他们心中想法,未敢开口,招来彩芸在她耳边吩咐了些什么。
厅堂里鸦雀无声,没有人主动开口,也不知如何开口。
直至彩芸端上糕点,二老还沉浸在自己的忧思中,陆潋遥又不好一走了之,只得陪着静坐厅中。他在一边吃得津津有味,刚起床就忙着照顾萧毓策,然后就赶过来请安,连同汇报了近日府中发生的事情,来不及用早膳,早已是饥肠辘辘。
没有任何防备,老王爷倏地拍案而起,怒道:“荒唐!胡闹!”此举吓得王妃回了神,抚着胸口一顿轻拍才安下了心,更吓得陆潋遥差些没被噎死,捶着胸口恨不得将喉中的糕点吐出来。好在彩芸在一旁伺候着,还不致于出人命。
“爹,您别一惊一乍的。”陆潋遥接过茶盏,不满道。
老王爷指着自家老二斥责道:“都几时了!你还吃!你就知道吃!”
这话当即被陆潋遥反驳回去,“爹,孩儿一起床就奔着您这边来,滴水未进啊!”老王爷语塞。
最后是王妃开了口,打破了僵局,“遥儿,你去将你四弟带过来。”
“是,孩儿这就去。”
秋沁园。
陆潋遥坐在宁茗的房中,眼睛直直盯着他二人,用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曾珉,“茗儿,爹娘要见你。”
“啊?可是……”可是记忆还没有全部找回来。
陆潋遥摆了摆手,“无妨无妨,爹娘也只是想见见你而已。”他偏头看了曾珉一眼,“大神医,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嗯?”曾珉心道,肯定有诈,不然这狐狸哪有这么好心。
“嗯。”陆潋遥绝不想放过这么一个看他笑话的机会。曾珉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眸中带着微微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
正厅。
宁茗和曾珉一同跪下。
“爹……娘……”宁茗结结巴巴道。曾珉却没有开口。
“好,好,快起来。”王妃忙把宁茗扶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会。
老王爷则沉着脸,左手握着椅子的扶手,青筋凸显,对着曾珉道:“你是何人?”
“他是我师兄……爹。”宁茗抢在曾珉前头,回答了他的问题。
曾珉则接着宁茗的话,往下说,“我叫曾珉,是阿茗的师兄,爹。”他敢这么说,也是知道陆潋遥那家伙不会那么好心帮他,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倒还不如现在就坦白了。
“放肆!”老王爷怒极,指着曾珉斥道。在一旁看戏的陆潋遥则嘴角微微抽搐,这人……可真行!曾珉又唤了他一声“爹”,直把他气的,转头又对着王妃,唤了她一声“娘”,那笑眼弯弯的,他本就长得俊朗,这一笑就如春风一般吹进了王妃心里,让王妃看了直乐呵,打心底的喜欢,连声道好。
王妃笑着走到气呼呼的王爷的身边,好声好气地劝着。
宁茗见状,把曾珉扶了起来。他不着痕迹牵住了宁茗的手,宁茗也紧握着他的手,心安了下来。
陆潋遥也看不下去了,暗骂曾珉不要脸,居然用美男计迷惑母亲。在心中为自己的心尖人抱不平,阿策虽不及他好看,可也不差啊!凭什么啊?若非阿策的性子太过刚直,也不爱笑,不讨好任何人,阿娘也不会以冷眼相待。可是,这才是陆潋遥喜欢的萧毓策。
坐落在洛阳的修罗宫分坛内,一片喧哗。自王府一役,洛阳分坛坛主陈六战死,坛主之位空悬,坛中有能力有野心的人都在觊觎这个位子。故此,洛阳分坛中分成几个派别,为了坛主之位争辩不休。
“宫主,清寒兄弟是陈坛主最器重的人,属下认为他可担此重任。”
“宫主,我不同意,他陆清寒来路不明,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姓陆的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会说些好听话吗!”
陆清寒从人群中走出来,单膝跪地,抱拳道:“宫主,属下愚笨,担不起此等重任。”陆清寒年方二十,年纪轻轻但武艺超群,才智比起这些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深蓝色的布袍子,白色的发带,倒显得干净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