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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20 ...

  •   十七、
      “等等,关于‘头晕’的问题,我记得好像曾经出现过什么‘异常’吧?”襄垣插嘴道。
      “异常?”
      他转向玄夷:“你脸上的抓伤,好像有点来头吧?”
      玄夷又一次下意识地捂住脸,被蚩尤盯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答:“是阿阮挠的。”
      寻雨听了憋着笑故作惊讶地问:“阿阮明明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啊,怎么会挠你?怕是你对她图谋不轨了吧!”
      玄夷立马急了,拍了桌子便看着蚩尤开口辩解:“我哪有!我可是一心向着——”
      蚩尤一听话头不对立马打断:“你换个人向着。”
      “哥你别这么说,”襄垣又开始老神在在地转着笔,“他要泪奔了。”
      “大男人一个的哪那么脆弱。”
      玄夷一听这句倒是真的崩溃了,转身摔了门就没了影。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蚩尤头疼欲裂“……你少说两句不行么。”
      “我说你们能回到重点上来么。”乐无异忍不住吐槽。

      “不是他的问题。”阿阮开口了,“当时头发有点乱,他刚好坐在我旁边……要帮我梳头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一直在喊着司幽。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就抓伤了他。”
      夏夷则与她很是亲近也没听说过这些,忍不住问:“幻听?”
      “我不知道。昨晚喝酒之前从来没有过……”
      “她说了什么?只是喊着司幽?”
      “不止这样,她还说——”阿阮看向司幽,“他给了我,火种。”
      “不,不可能……”司幽腿脚发软,几乎要瘫在地上,“我从来没见过你,怎么可能……”
      襄垣挑眉:“你有什么瞒着我们?”
      “啊,对了。”沈夜突然插嘴,“我记得神农有一个养女,她现在怎么样了?”
      乌衡被这一提突然恍然大悟,大大咧咧地指着阿阮说道:“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阿阮看起来其实很眼熟啊!”
      阿阮不明所以,不禁反问:“眼熟?”
      乌衡绕到她的身后,三两下便将她戏中的双马尾发型梳了个大概。
      “这么看简直就跟神农的养女一模一样啊!”

      “这不就是阿阮么?”乐无异不解。
      “在下也没看出什么区别……”夏夷则表示赞同。
      “乌衡你真的没记错神女的长相?”寻雨补刀。
      乌衡听了几乎气炸,叉着腰反驳道:“虽然我一开始是做尸体化妆的可能对记脸有些心理阴影,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记得很清楚的啊!而且神农的养女十年前就出车祸死了,一时没想起来多正常……”
      “那不对啊,十年前就死了,阿阮怎么会跟神女一模一样?”无异果断发现了华点。
      乌衡捏着下巴思考了半天,最终抄起家伙站到阿阮的面前说道:“失礼了。”
      在阿阮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自己的衣领被扯到了胸口。
      “呀啊啊啊啊啊啊——”

      十八、
      乌衡见阿阮挣扎也不含糊,将人摁在墙边看了两眼三下五除二就将胸口清理得一干二净,露出一个绿色的标记来。
      “这是……什么?”夏夷则本欲上前制止,看到那个标记一时也愣在原地。
      乌衡顺手摸去阿阮的后颈,果然引得她身体一跳。巨大的恐惧让她不停颤抖,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复制人吧。”
      “我……我不是复制人,我是阿阮啊!”
      “那你能解释下这个标志是怎么回事么?”
      阿阮逃避性地抱住脑袋缩成一团:“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司幽叹了口气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顶:“那你记忆中的火种……是怎么回事。”
      阿阮听了便抬头拽了他的衣领强硬地反驳:“那不是我的记忆!我跟你们口中的神农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这样吧。”司幽轻轻拽开她的胳膊,“你说你昨天之前从没听到过脑海里的声音,那我们再去你的房间确认一次,好么?”

      乐无异要来备用的门卡打开阿阮的房门,一股奇异的清香便飘了出来。司幽见状忙掩住口鼻,而阿阮猝不及防进入这诡异的气氛之中,身形一歪就要摔倒。
      “这是怎么回事?!”夏夷则忙扶住她,转身去问司幽。
      司幽不肯放开手,用十分可笑的声音回答:“先离开这儿。”
      “司幽……”阿阮却在这时笑了起来,神情恍惚地小声开口,“别走……让我……杀了你……”

      夏夷则大惊,忙将人拎起来认真地查看:“阿阮,你说什么?!”
      “果然……”司幽拉起阿阮就往前跑去,试图脱离她房中奇怪气味的影响,却没想到刚跑出几步便被狠狠地咬在胳膊上。他下意识地吃痛松手,尖利的指甲便直冲他门面,若非及时反应过来多半是要被之后的一抓弄得破了相。
      阿阮一下扑空也不慌,探入裙中不一会儿便摸出一把弹簧小刀,吃吃地笑着向他攻来。司幽见她手持凶器自然不能放松,身形一扭便躲过她的利刃。阿阮这是哪还看得出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柔软的身体迅速拧成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从相当刁钻的角度继续戳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激战,将其他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几乎就要以为这是戏里某段的彩排。
      “唉……真麻烦。”沈夜烦躁地开口,一把抢过华月手中的文件夹,同时左腿微抬,右肘后撤,“拍戏的地方……哪是让你们这么随便胡闹的!?”
      随着话音的落幕,一个标标准准的曲球投球动作也同时完成。沉重的文件夹打着旋儿飞向阿阮,“砰”的一声正正好好砸在她的后脑上。
      “DEAD BALL!”华月跟着起哄,“保送上垒……阿夜,你的球速变慢了啊。”
      “你给我闭嘴。”
      “……切。”

      司幽远远地低身向他致谢,将被砸得不省人事的阿阮扶起,远远地喊道:“那个房间有问题。”
      一干人全都毫无异状,但见刚才那诡异情形也觉得暂时离开为好,于是一同跟着司幽向大厅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襄垣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一反常态地认真开口问道,“双重人格?”
      司幽听了刚要开口回答,却被沈夜抢先了一步。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他挑眉撇了撇阿阮,“或许过会儿醒来就是原来那个阿阮了。”
      “复制人也会有这个问题?”
      “这……”乌衡开口,“她没有神农养女的记忆,大概是从小在新的环境下成长了,会出现类似的心理问题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乐无异有点没主意了。
      “现在也到饭点了,不如先吃饭吧……”华月状似怜惜地揉了揉被砸歪的文件夹,“大家稍作休息再讨论如何行事。”
      “那阿阮呢?”
      “闻到食物的味道,大概就能醒了吧……”华月掩嘴笑道。

      司幽悄悄攥紧了拳头,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息妙华见状不禁勾了勾唇角。
      ——果然是你。

      十九、
      用完午餐,沈夜刚回到房中便被一股大力拉扯着死死摁到墙上。面前那人右眼下的暗红标记让他觉得有些刺眼,忍不住出手去挡那两点印记。
      “不喜欢这个么?”谢衣捉住他的手,色情地在指缝间□□着。
      “……我还当你想做什么,原来是到了发疯的时候了。”
      谢衣离开他的手指转而印上他的唇:“我还当你一直很喜欢呢。”
      “这和喜不喜欢并没有什么联系吧……”沈夜顺从地接受他的吻,“谢衣?”
      “当初我刚醒你就同我说从此要叫初七,这个称呼又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怕隔墙有耳?”
      “真是糟糕的借口。”
      “现在可轮不到你做这些,他们对到底是谁杀了你可是相当关心呢。”
      初七笑笑,移到他的颈间轻咬:“你不如关起门来让他们自己烦恼好了。”
      “说要保下司幽的可是你啊。”沈夜无奈地笑道,“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你每次醒来都必须摁着我来一发是几个意思?”
      “就和人生下来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呼吸一样……”初七将**卡入沈夜**之间刻意地磨蹭,“芯片里最根源的欲望,自然是要优先满足的。”
      “现在似乎该说这是我的荣幸。”沈夜主动吻他,“我从不知你这么渴求我。”
      “我可是很伤心呢,你竟然现在才知道。”初七很是反常地紧紧搂住他,凑在他的耳边说出深情的告白。
      “阿夜,我爱你。”

      “当年你自杀的时候是否这么想过呢?”
      “我回答过很多次了,我没有那段记忆。”
      沈夜听了也不回应什么,只是环上他的背,示弱地说出内心的想法:“被迫感染病毒,你就选择自杀……我很痛苦。”
      “如果是现在的我,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你看,司幽,阿阮,息妙华……他们都好好活着,为什么你不能想着要活下去?”
      “当时一切都是未知,我也会有自己的执着。”初七深深地凝视着他,“现在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一味地向我追究谢衣的事,我也很痛苦。”
      沈夜沉默许久才接着问道:“你觉得……复制人是人么?”
      初七离开了他,带着刻意的疏离开口:“你选错了提问的对像。”
      沈夜出手搂住他,让两人的胸口紧紧地贴在一起,似乎心跳都将归于同一个频率:“我觉得复制人是人,和常人一样会动,会思考,会有七情六欲……若是我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亲手杀死你,那该多好。”
      “只要你在,我便是永生。你死了,我也会迅速地死去。”初七顺了顺他有些凌乱的发尾,认真地强调,“带着芯片上的情感,一同生,一同死。”

      此时已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两人又一次吻在一处,准备再次坠入**的漩涡。
      然而,正在这时,身边传来些许响动,像是物体坠落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乐无异站在门边愣愣地看着他们,手中的文档掉了一地。

      二十、
      沈夜与初七见他出现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很是坦然地分开,低头理了理衣裳。
      “呃……我是不是进来得不是时候?”乐无异看他们这么云淡风轻,不禁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太过异常了。
      沈夜并不想与他讨论这个方向的问题,强硬地扭了话头:“你来这儿干什么?”
      初七却完全不配合他,自顾自地跑到前头翘了根食指比划起来。
      “唉,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上次看你的图纸后回去想了想,发现里头还是有个错误,两条线得换一换。”
      “啊!?”乐无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就这么被初七拐跑了思路,“我说我怎么每次跑模拟都跑不对!原来是这样啊!”
      “这我也是回来再想想才发现的,具体有没有别的问题可能得看这个模拟的结果了。”
      “嗯,我这就——”

      “初七。”沈夜冷冷地开口打断他们的谈话。
      乐无异被他那口气吓了一跳,在一旁闷头捡着文档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谁让你来的?”初七也不怕沈夜,蹲下身子看着乐无异在那儿捡东西。
      “呃——华月说让我帮忙带个东西,于是我就来了。”
      沈夜扶额,心想果然是她。
      “我、我可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绝不会说出去的!”这群人已经被乐无异完美地划为暴徒的范围,忙举起双手大喊着以示清白。
      “没问你这些。”沈夜拎着他后领就把人拽了进来,关好门捏着下巴说道,“既然之前不当心害了你,也是我们做得有些不对。不如就把这其中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也算给你赔个不是。”
      “喂喂喂!打住!”无异忙摆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这说得好听,到时候事情败露了我岂不是要跟着遭殃??”
      “可惜你都已经趟了浑水,只能认了。”初七望着天花板想了想,“要不我给你几个想法让你好跟呼延老太交差,怎么样?”
      “……”乐无异真的纠结了起来,“好是好,可是你提的每个东西都够我做半年的,之前讨论的已经排到博士毕业了啊!”
      “笨啊,你不会拉拢小朋友给你打下手?”
      沈夜实在是不想吐槽他们跟小女生交换脑洞一样的对话,直接开口插了进来。
      “你会被拉近这个剧组肯定是因为要从你身上套点话出来,就算逃出去了也要被人认定了解些谢衣相关的内幕,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为好。”
      “那我要乖乖听话了,谢师兄承诺的想法怎么办?”虽说实现起来麻烦了些,但是能听听牛人师兄的思路也是很好的。乐无异不禁星星眼地看着初七。
      “自然是作数的。”初七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

      三人达成共识,沈夜便开了口:“有人想要杀司幽。”
      “那为什么现在还没动手?为什么要造成谢师兄死亡的假象?”
      “因为他并不知道他要杀的那个人具体是谁。”
      “……为什么?怎么会不知道?”
      “你听说过金蚕蛊么?”
      乐无异眯起眼睛想了想,过了好半天才答:“有点印象。好像是把一堆虫子放缸里自相残杀来着?最后剩下的那个就是成蛊……”
      “没错。”沈夜双手交握支着下巴说道,“司幽便是逃走的那个‘成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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